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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品言一怔,一剎那覺得何汀瀾說得很有道理,鐘離錦是誰?白帝國集團的dr·astrid,她怎么會突然一個人出現在國內?怎么就剛好在cot可以允許外人進入的當天失憶?又怎么會突然莫名其妙的失憶?有很多的問題都被他們忽略了,可這些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商寒之既然再一次接受了鐘離錦,那么這一定也是最后一次,接下去,鐘離錦如果再做出任何傷他的事,那么結果絕對是兩敗俱傷共同走向滅亡,在關于鐘離錦這件事上,其實他們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商寒之魔怔了,瘋了!
溫品言見何汀瀾眸光直打轉,思想無限擴散,冷靜不下來的模樣,走過去,溫聲道:“既然你這樣懷疑,那就先去證實再說,你現在通知白帝國,在寒之看來,就是你在阻礙他們,寒之不會對你有任何感謝,只會對你更加厭惡而已。”
溫品言的話立刻起了作用,她亂糟糟地點頭,在原地走動了起來,已經在飛快地轉動腦筋想著怎么拆穿鐘離錦的謊言,怎么喚醒再一次被迷惑住的商寒之。
溫品言看著何汀瀾的模樣,微微出神,時光荏苒,發生過太多太多的事情,很多事情他都有些記不清了,唯一記得格外清晰的,便是這個雜草一樣的女孩目光堅毅執著又安靜的模樣,可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充滿諷刺,這幅讓他格外在意又喜歡的模樣,她只對商寒之表現出來。
大概是因為教養和底線,盡管暗戀著商寒之,但是商寒之已經名草有主,她便只是安靜癡迷地看著,直到鐘離錦和商寒之第一次分手后,她才稍微主動了一些,她會默默地給商寒之送吃的喝的,體育課上她永遠是第一個給商寒之遞毛巾的人,即使商寒之從不接受,她也依然毫不氣餒,鐘離錦再次出現后,盡管她很防備,可依然不是那個智商情商都很高的女孩的對手,于是她只好再次退居幕后,繼續沉默癡迷地看著。
就像他無法理解商寒之對鐘離錦那樣的感情,他也無法理解何汀瀾對商寒之那樣的感情,可有一點他很肯定,他喜歡何汀瀾,理智、冷靜、驕傲、執著、深情、有底線……如果她追求的人不是商寒之,哪個男人會不心動呢?他想。
可她偏偏愛著的,是商寒之。
那個注定不會是她的真命天子的男人。
要怎么做才能讓她徹底死心,但又不會傷得太重呢?
“我先走了,至于白帝國那邊……他們總會自己找過來的,你就少去插手了。”
何汀瀾沒有出聲,也不知道聽到沒聽到。
……
商寒之輕易將她抱起,離開廚房放到客廳沙發上,冰涼的手掌捧著她略顯蒼白的面容,清冷無波的聲音里隱約有著些許急切,“小錦?”
那一瞬間猛然襲來的暈眩和嘔吐感讓鐘離錦整個人都極為不舒服,皮膚上清涼的觸感讓她感到舒服上一些,雙手握著他的手,“寒之,我沒事……”
“哪里不舒服?”
“有點暈……好像想起來了一點東西。”
商寒之脊背瞬間一僵,心臟猛然沉底,本就偏涼的手驟然冷如冰塊。
鐘離錦半瞇著眼眸,暈眩感還未過去,以至于她無力完全張開,感覺到皮觸碰著自己皮膚的手溫度猛然降低,手指顫了顫,“我想起來了,我出過車禍,舌頭上的傷是車禍造成的。”而且……好像是她自己咬出來的……
窒息感一松,可心臟又立刻提起,“車禍?什么時候?在哪里?”
“不知道。”鐘離錦不舒服地皺起眉。
“沒關系,不舒服就不要想,靜靜躺會兒。”
“嗯。”
商寒之手掌撫過她的額頭,再順著發絲稍微往下,看到她依賴地側頭朝自己的身體靠近,不由得輕輕湊過去,額頭抵著額頭。
鐘離錦忽然輕輕地笑,“突然覺得,這個行為很熟悉。”不僅熟悉,而且讓人覺得非常愉快。
商寒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含著笑意的彎彎眼眸,清澈而幽深的倒映著她。然后,他便看到眼前這個驕陽般燦爛美麗的女人變成那個扎著一個丸子頭,一張白嫩嫩粉撲撲的包子臉的小女孩,一臉囂張放肆地把腦袋湊到他面前,直到額頭抵住他的額頭,抵著細細體會琢磨了五分鐘后,才一本正經地抬起腦袋,軟糯可愛地說:“你發低燒了。”
對她的上心也是從這一個溫暖又可愛的行為開始的,從有記憶開始,他很少生病,生病了他也不會主動找父母,他會冷靜理智得不像一個孩子,翻出急救箱,給自己量體溫,吃感冒藥,嚴重點會自己打電話給家庭醫生。他輕易不需要別人主動的關懷,別人也難以給予他他想要的,他也就認為自己不需要。
直到有一天,那個每天囂張放肆地笑著仿佛世界上沒有一絲陰霾的女孩,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大搖大擺地走進他家花園,把腦袋湊到正在遮陽傘下看書的他面前,他沒來得及反應,額頭被輕輕一碰……
暈眩感漸漸消弭,鐘離錦臉色也漸漸回暖,可她眷戀這種感覺,一點不想動彈,抬起手壓著他的頭,觸摸他的發絲,“寒之……”
“嗯?”
“我是不是從以前開始就特別粘你?”要不然她怎么會這么這么不舍得與他分開呢?哪怕依然在同一個屋檐下。
這個問題該怎么回答?其實她粘他是后來的事了,一開始粘人的,應該是他吧,那時候他也經常生悶氣,因為去了學校看到很多同齡孩子才知道,原來鐘離錦并不止對他一個人特別,或者說,他對于她只是這些孩子中的一個而已,她對其他人一樣囂張放肆又總會做出令人心軟難耐的舉動,肆意妄為中竟然還悄然把人心收買。她在學校里很是受歡迎,男孩女孩都搶著跟她玩,他又天性不愛湊熱鬧,小小年紀就一副矜持正經模樣,于是有一段時間里只能氣悶地坐在角落里看著她跟別人嬉笑打鬧。
可后來和現在都不一樣了。
他看著她,看到她眼眸烏黑清澈如琉璃,清晰的倒映著他的身影,看到她面頰透出粉紅,紅唇飽滿晶瑩,呈現邀人親吻的弧度……
空氣忽然有些熱起來,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動,他輕輕地貼過去,她緊張得睫毛顫動,閉上眼,感受到那雙微涼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她的唇,然后漸漸加重,她微微仰起頭,張開嘴,熱情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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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出門在外,上網不方便啦,酒店wifi有問題qaq,所以書評我有時間能上網就回,不行我就看看咳咳,至于昨天一些妞們問舌尖碰到舌根這事,沒說阿錦傷的位置就是舌根,然后,黑果嘗試過后表示,我的舌尖能碰到舌根!
好吧,18號上架,然而我20號才從三亞回廣州來著,望天……
☆、049 他在尋找
這一吻深得令人醉心,不帶絲毫*,只有滿滿的深情愛意,帶著一點久別重逢情深意重的甜蜜和酸澀,流淌至心底深處,她沒有記憶,可心卻依然記著,讓她眼角不由得流出淚水,再被他深深吻去。
彼時。
美國,華盛頓。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潮濕路面兩旁的路燈晦暗,一個流浪漢蓋著報紙在躺椅上睡覺,斜對面是一個哥特式的房子,此時里面正燈光明亮,有吵架聲傳出。
“……我不想再跟你吵,安娜。”看起來三十幾歲的男人拿著西裝外套,滿臉疲憊地說道,做出退讓的姿態。
站在他對面跟他大吵大鬧的,是一個一頭金色泡面卷長發,畫著濃妝,一身朋克風,看著成熟實際上只有十五歲的少女,她身后的客廳里一片雜亂,歪七扭八地躺著幾個喝醉酒的男女。
“我要你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這里。”斯蒂芬對著女兒說道。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