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姚兩步走到女人身邊,“為什么來了你們小鎮就出不去了?你是小鎮的居民?npc還是玩家?”
女人表情一片茫然,“我當然是小鎮的居民,npc和玩家又是什么?我只知道,當那一家人死了之后,整個小鎮的人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們都說是整個小鎮的居民害死了那一家人,所以那家人冤魂不散,在報復我們。”
“你夜里可不要出門,若是碰到他們,當心你小命不保。”
初姚點頭:“你說的那家人是誰?住在哪里?發生了什么事情死掉了?”
女人敞開自己家的大門,“要不你進來,我跟你詳細說說,你也是個可憐人。”
彈幕瘋狂阻止初姚:【你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具體身份,跟她進房間,她若是npc,到8點你不就死了嗎!】
初姚沒有停止自己進房間的步伐,“我總得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吧。”
為她開門的女人疑惑看著她,“你在跟誰說話?”
初姚看著女人微微一笑,“你看不見我周圍有很多人嗎?”
女人雙眼一睜,眼底滿是恐懼,身體開始渾身,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初姚笑容更盛,“騙你的。”
女人疑神疑鬼看著初姚,好似有些后悔將她請入房間,但她還是請出要坐下,甚至給初姚倒了一杯熱茶,“這還要從10年前說起。”
“10年前,我們小鎮新搬來一戶人家,都說了讓他們新建房屋,可他們執意要購買鄉鎮最東邊那一套荒廢的別墅。”
“那套別墅以前住的可不是什么好人,是一個浪蕩的女人,和鄉鎮大部分男人都有染,最后得了奇怪的怪病死掉,她死掉之后,那棟房子也不得安寧,住進房屋里的人,總是會奇奇怪怪的死掉,后來小鎮就再也沒有人住進那套房屋。”
“新搬來的那戶人家怎么也不相信,還是執意購買那套別墅,畢竟那房子便宜的,跟不要錢似的。”
“他們住進去后,整整三年都沒有出事,三年后卻全家暴斃,暴斃之后尸體不死,夜里就會出來裝作小鎮居民哄騙我們,只要是被他們咬中的人,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白天不能出現,夜里成為只會吃人的活死人。”
“最可怕的是,小鎮里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出這里。”
“傳說離開小鎮的方法就在那棟別墅里,可是誰又敢去別墅里探險?畢竟去的人最后都變成了活死人。”
這個女人在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雙眼無神看著手中的茶杯,就好像她已經講過無數次,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恐懼。
初姚食指摩梭著茶杯邊緣,“那些活死人白天又在哪里呢?”
女人抬眼看向初姚:“在他們自己的屋子里啊。”
“所以,新來到小鎮的游客千萬不要隨意進入別人的房屋,因為你不知道自己進的究竟是活人的房子,還是活死人的房子。”
女人說完這話,嘴角挑起一抹猙獰的笑意,“歡迎來到夢魘小鎮。”
她這話一說完,客廳的壁鐘想起了清脆悅耳的音樂聲。
初姚抬頭看向壁鐘方向,指針正好指在8點的位置。
第32章
初姚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自己進的并不是一個安全的房子。
她看著瘋狂在發‘啊啊啊’的直播間觀眾彈幕,輕聲笑了,“你們已經跟我看過兩次直播,為什么遇到這種情況,還會這么驚慌失措呢?”
老觀眾們顫抖著指尖打下一行字:【都是新觀眾在尖叫。】
但他們心中卻在瘋狂吶喊:公會給初姚安排的團隊呢!那些人都死哪里去了!快點出來呀,我只要一看到初姚一個人通關,我就腿軟害怕!
初姚再回頭看向身邊的那個女人時,手指一翻,右手的食中兩指之間夾著一柄精致的菱形短劍。
女人的變化不大,看起來仍舊像一個正常人,皮膚帶著淡淡的紅潤,甚至瞳孔的大小和顏色都是那么正常。
只不過她的眼神冰冷又嗜血,已經不再將初姚看作是她的同類,而僅僅只是食物。
這樣的眼神,讓她這個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人,也帶上了格外恐怖的氣息。
更何況房間里燈光昏暗,門外風聲呼嘯,空氣中也彌漫著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普通玩家真的會被這樣的氣氛嚇到腿軟。
至少直播間大部分觀眾是被嚇到了。
初姚卻游刃有余地玩弄著手中的菱形短劍,笑容淡然,甚至說得上美.艷,“這有什么可怕的,這難道比楊婧芠貼在床底下的頭顱還要可怕?”
彈幕瞬間脫敏:【謝謝提醒,回想起楊婧芠,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好漂亮。】
女人顯然是被初姚的態度惹怒了,她抬手做出爪狀,伸向初姚,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今天晚上我就拿你開餐!”
這個副本的活死人殺傷力同樣也很強,雖然比不上高考副本那樣離譜,但女人動作十分敏捷,初姚雖然已經微微側身躲過她的手,卻還是被她的指尖劃破臉頰,一條血痕出現在臉上。
當然初姚的速度也不慢,在女人劃破她臉的一瞬間,短劍在她指尖旋轉飛舞,隨后順著女人的手腕轉了一圈,在收回短劍時,女人的手就已經被平整切下,掉落在初姚面前的桌子上。
粘稠的黑色的血液,順著切斷的手腕流淌而下,那女人愣了一瞬,才發出痛苦又驚恐的尖叫聲。
初姚抬起左手,食指劃過右邊臉頰上那道淺淺的傷口,看著指尖蹭下來的血痕,初姚伸出舌尖舔掉,點開系統面板:“上一個副本,npc的一次攻擊一般會掉5點生命值,現在我臉上這道傷是1點生命值。不知道,是因為傷口太淺,還是這個副本中的npc每次只能給玩家造成1點生命值的傷害。”
她竟然還有閑情在這里分析,那個女人更憤怒了。
女人面目猙獰向她撲來,那只齊齊斬斷的左手仍舊還在滴著黑血。
初姚起身后退,同時送出手中的短劍。
她喜歡這種即可近戰又可遠攻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