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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原鬼母乃是鬼仙級別高手,身后又有整座九原城的地氣加持,如果一心要跟他們過不去,今天還真沒那么容易離開。雖然以洛云河的實力,未必打不過九原鬼母,但既然是誤會,那能不打最好還是別打。
眼前的一幕大概算是在走劇情,之前因為天鬼的登場而失去蹤影的彈幕再度出現在了眾人頭頂。
洛云河一直都是彈幕的心頭寶,見他被九原鬼母追殺,彈幕果然心疼不已。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魔尊呢?魔尊竟然不在!】
【難怪劇情崩得天崩地裂,原著里魔尊才是九原鬼母的攻擊目標!其他人趁著魔尊跟鬼母談理想談人生,抄了鬼母老窩,圍魏救趙,才終于化險為夷。】
【現在怎么辦?】
【鬼知道!】
……
提到魔尊顧青嵐,裘笙倒是想起來了,之前洞房花燭夜,洛云河出手極重,也不知道此時的他是否已經養好了傷。
所以,洛云河這是因為顧青嵐缺席,被拉來湊數了?
既然是誤會,那就好辦了,裘笙當即奮不顧身,插入到正在惡戰的一人一鬼中間,張開雙臂,將洛云河擋在了身后:“鬼母息怒!誤會!這是個誤會!他是修真者,不是魔族!”
九原鬼母果然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惡靈,原本氣勢洶洶的一擊竟在發現對手變成了裘笙后又生生收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裘笙心中大定,以為事情已經有了轉機,然而令她失望的是,見她阻攔,九原鬼母竟一個閃身,繞到了她的身后。
好在她此刻移山閣主的身份也不是吃素的,當即一個補位,再度將洛云河死死擋在了身后。
三番兩次遭遇阻撓,九原鬼母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難看了起來,語氣森然:“讓開!我不殺人!只屠魔!”
看到鬼母如此堅定地試圖除魔,裘笙忍不住回頭望了洛云河一眼:“你做了什么?鬼母為什么會把你當成魔族?”
令她意外的是,面對這個問題,洛云河竟然低著頭,一語不發。
“丫頭,讓開!別逼我濫殺無辜!”
雖然洛云河的反應令人不安,但裘笙依然還是穩穩擋在了他的面前:“誤會!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他是洛云河,現任太上谷谷主!”
無論是正道魁首洛云河,邪公子云慕笙,還是她記憶中的小無賴,都不可能是壞人。
聽到她的話,九原鬼母一聲冷笑:“太上谷谷主?這不可能!他身上分明帶著上位魔族的氣息,那股邪魔的酸臭味,我記憶猶新!哪怕他不是魔族,也必定跟魔族關系匪淺!”
說到這里,九原鬼母緩緩抬頭,冰冷的視線掃視全場:“我說過,我只屠魔,不殺人,只要把他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人!”
是因為魔尊顧青嵐嗎?洛云河身上帶著顧青嵐的氣息?
聽得九原鬼母的話,裘笙心中一個咯噔,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然而最終,她卻依然穩穩擋在了他的前面:“我們一起來的,要走自然要一起走,其他人我不管,我不可能丟下他一個人!”
見她態度堅決,九原鬼母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冷聲道:“既然你要包庇邪魔,那就休怪我牽連無辜了!”
“他不是邪魔!他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姑娘未免太過天真。”
“我信他!”
“天真!”
九原鬼母不屑一顧,裘笙據理力爭。
“別說他只是跟魔族有關系了,哪怕他真的是魔族又怎樣?只要他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濫殺無辜,在我眼里他就是好人!起碼,比鬼母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濫殺無辜要好!”
“我濫殺無辜?”鬼母果然被她氣笑了。
見鬼母有反應,裘笙繼續加了把火:“我一直聽移山閣弟子說九原鬼母雖然聲名狼藉,卻從不傷害無辜,哪怕外人再怎么誹謗詆毀,我也一直以為鬼母不是壞人,甚至還因為同病相憐,有種惺惺相惜之感,看來是我錯了!”
激將法果然有效,九原鬼母上下打量她一眼后,竟勾起了唇角:“小丫頭,你是移山閣主對吧?我聽過你們移山閣的傳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只要他能通過我布下的煉心境,我就饒他一命。”
煉心境,顧名思義為煉心而生。不少宗門在收徒前會在登仙梯上布下煉心境,前來拜師的弟子會被封印記憶,隨機投入各種情境之中,以測試拜師者的心性品德。
九原鬼母的煉心境自然不可能如此簡單。
腦海中浮現出之前質問洛云河,鬼母為何會錯認他跟魔族有瓜葛時他那古怪的反應,裘笙下意識地回頭,抓住了身后男人的手:“我陪你!”
聽到她的話,洛云河先是一愣,隨即迅速搖頭:“如果我真的不是好人,怎么辦?我自己去,你別湊這個熱鬧了!”
“我陪你!”見他如此反應,裘笙下意識地感覺不妙,語氣越發堅決。
洛云河苦笑著搖頭,掙開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他越是要甩掉她,裘笙越是不想讓他如意,索性一個飛撲,原本是想抓住他的,沒想到他突然后退一步,撲了個空,失去平衡的裘笙下意識地試圖抓住點什么以防跌倒,回過神來時已經一頭扎進洛云河的懷里,死死摟住了他的腰。
在外人眼里,這一幕根本就是移山閣主遭到拒絕后忽然霸王硬上弓,不要臉地抱住了洛云河。
隨著九原鬼母釋放的煉心境幻陣將二人一起吞沒,裘笙聽到耳畔響起了移山閣弟子一聲興奮的“閣主威武!”
裘笙:……
看來,她自己綠自己的名聲是洗不白了。
第61章 .&
煉心境&
九原仙姬萬青惠?真的是她嗎?……
她從黑暗中醒來, 望著頭頂厚重的帳幔長長吐出了一口氣,紛至沓來的記憶讓她頭痛欲裂。她揉了揉太陽穴,從床上坐起來, 皺眉打量著眼前的陳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