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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阻止她?”
“閣主那么強(qiáng),我以為這次也一定不會有問題。”
“完了完了,移山閣完了……”
“完了完了,修真界完了啊……”
……
聽到那些撕心裂肺的慘號,裘笙忽然理解了之前那些小姑娘面對她們時的無奈。只能搖搖頭,苦笑道:“放心吧?沒事的,完不了!”
可惜,無人相信。
通訊頻道中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知道再怎么解釋也無濟(jì)于事,她只能一臉無奈地掐斷了通訊。既然解釋沒用,不如用事實說話。
話說回來,這次的天生生靈效用竟然是性轉(zhuǎn),實在太有趣了!
雖然沒能從云輕雪的記憶中找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憑她自己和那些小姑娘們奇怪的反應(yīng),這次的天生生靈十有八九跟水有關(guān)。
找到了大致的方向,裘笙頓時心中大定。
不過在此之前,她決定先幫云松年一把。
活在這個操蛋的世界,哪個女孩沒有過,如果姐是男人,必定能輕松操翻全場的豪氣!好不容易遇到一位一性轉(zhuǎn),就輕松把各大世家天驕踩在腳下的小姐姐,她哪里有不支持的道理。
像之前的那些小姑娘那樣湊錢給她買法衣沒有必要,拼實力,她不會輸給任何一名選手,怕的是到時對手不講武德,使用各種效果逆天的法器法寶,各大世家的法器法寶又哪里是市面上普通的法衣能夠抵擋的。如果真的遇到生命危險,她需要更加高級的東西。
裘笙毫不猶豫將視線投向了自家夫君,太上谷谷主洛云河。雖然之前才狠狠地鄙視過他,不過這并不妨礙她拿他當(dāng)工具人。
要么干脆別開口,既然開了口,那就要最好的。回到芙蓉山莊,在樹蔭下找到躺在躺椅上看話本的洛云河,裘笙一開口就向他討要最高戰(zhàn)力:“夫君,你會做護(hù)身符嗎?把云河十三變封在里頭的那種?”
洛云河正看話本看得起勁,頭也不抬便答:“可以啊。”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裘笙立刻興致勃勃地掏出了事先準(zhǔn)備好的空白玉符,一雙眼睛閃閃發(fā)光地望著他:“就第四變,晴天霹靂吧。”
洛云河放下話本,一臉莫名地替她刻印了玉符。
裘笙迫不及待收起刻好的玉符,掏出了另一枚空白玉符,繼續(xù)面露期待:“看來不費吹灰之力,那再來一個。第一變流風(fēng)回雪。”
洛云河耐著性子剛替她刻完,她又掏出一枚:“咦,你看起來完全沒損耗嗎?那再來一個怎么樣?就第六變銀河倒卷吧。”
此時洛云河的表情已經(jīng)有些難看,但依舊耐著性子乖乖照做了。
工具人如此配合,裘笙立刻不客氣地打蛇隨棍上:“還有余力,那不如……”
如此得寸進(jìn)尺,饒是洛云河脾氣再好,也不耐煩了,眉頭一皺,怒目瞪著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秘密!”裘笙甜甜一笑,撒腿就跑。
洛云河很快就郁悶地得到了答案。他眼睜睜看著自家夫人興匆匆趕到云松年所在的客棧,笑瞇瞇地將他辛苦刻印的玉符雙手捧給了云松年。
知道對方其實是女孩子后,裘笙之前看云松年的時候有多不順眼,如今再看她就有多順眼:“加油!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贏!他們再有錢又怎樣?姐姐罩你!”
云松年果然受寵若驚:“你不是罵我無恥嗎?怎么突然改變態(tài)度了?”
“我罵你無恥,是以為你用卑鄙的手段欺騙了小姑娘!”裘笙故意湊到云松年耳邊,壓低了聲音,“但是,誰能想到,你就是小姑娘……”
云松年聞言,渾身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怎么知……”她下意識地開口詢問,話到一半,就被裘笙用手指捂住了嘴。
裘笙微微一笑,朝她眨了眨眼睛。
直到此時,云松年才終于有機(jī)會查看手中的玉符,神識探查之后,頓時大驚失色,連連擺手:“這三枚玉符太過強(qiáng)大,我不能收!”
裘笙言辭懇切:“你非收不可,這是我家夫君讓我給你的,他之前逼你當(dāng)眾脫衣,心中一直有些過意不去,想要補(bǔ)償于你。如今擂臺賽在即,這三枚玉符剛好能派上用場,如果你不收下這三枚玉符,他于心不安。”
這當(dāng)然是借口,就憑洛云河的脾氣,欺負(fù)完云松年,他可是心安理得得很。
好在云松年信了。猶豫片刻后,一臉感激地收下了玉符。看那表情,分明已經(jīng)成了洛云河的腦殘粉。
這不重要!
了卻了一樁心事,裘笙長舒了一口氣。
目送著云松年離去,她剛想打道回府,一轉(zhuǎn)身,卻跟一個散發(fā)著清冽冷香的懷抱撞了個正著。
不用抬頭,她都能憑氣味分辨出這是誰。
果然,耳畔響起的男聲冰冷壓抑,殺氣騰騰:“你騙我刻印玉符,就是為了送給野男人?”
裘笙僵硬地抬頭,尷尬一笑:“說什么野男人,太難聽了!他有自己的名號,請叫他瑞葉公子。你逼他當(dāng)眾脫衣,這三枚玉符就權(quán)當(dāng)?shù)狼赴伞!?
其實她自己也可以刻符,不過她需要留著最強(qiáng)戰(zhàn)力應(yīng)付天生生靈,既然眼前有現(xiàn)成的工具人,自然不用白不用。
聽到裘笙一開口就維護(hù)云松年,洛云河臉上的表情越發(fā)難看,眉頭緊鎖,那壓抑的怒火仿佛要點燃周遭的一切:“不要仗著我喜歡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我的底線!哪怕我脾氣再好,一個人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生氣了?生氣好啊!接下來是不是應(yīng)該拂袖而去了?最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直接開啟冷戰(zhàn),老死不相來往。
可惜的是,洛云河非但沒有如她所預(yù)料的那樣拂袖而去,反而殺氣騰騰地將她拖回了芙蓉山莊。
“你想干什么?”如果是移山閣主,完全可以跟他打得旗鼓相當(dāng)。可惜,此刻的她人設(shè)是廢靈根嬌小姐,只能任憑他一路抓著手腕,拖回了芙蓉山莊。
回到小院,一把將她甩在院中的搖椅上,洛云河的一雙眼睛里滿是控訴:“你知道你從我手中騙走的三變,需要消耗我多少精力嗎?你以為這是大白菜,竟然隨隨便便送給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