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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們不會又吵架了吧?”容珍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自家娘親,不用說謊,裘笙干脆實話實說:“沒!我就是不想跟他睡一張床,跟他睡一張床,我覺得我壽命都要短幾年!娘親你不知道,昨晚他竟然摟著我睡了一夜,我今早起來渾身都疼!”
“哈哈哈……年輕人嘛,沒辦法,食髓知味,你這個做妻子的只能多擔待一些了。過了這股勁兒就好了。先在我那邊住幾天也好,小別勝新婚嘛!”
看到容珍臉上那抹忽然變得曖昧的笑容,裘笙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一熱,猛然反應過來,容珍這是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她想解釋這個摟就是字面意思的摟,她是被洛云河身上的骨頭給硌到了,想想還是算了。比起讓娘親誤會洛云河索求過度,還是讓她知道他們兩個直到現在依舊沒能圓房更加驚世駭俗。
一個虎視眈眈隨時想著要讓她生孩子的洛云河就已經足夠令她煩惱了,萬一要是連容珍也開始催生,那她真的不要活了。
容珍已經知道裘笙吵著要跟她住是為了躲避洛云河,于是,很默契地給了她私人空間。
坐在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的房間里,裘笙差一點喜極而泣。人為什么要結婚呢?不知道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的私人空間到底有多寶貴嗎?
布下隔音陣法后,她終于大大方方摸出通訊符,用自己的嗓音跟移山閣進行了聯絡,溝通的結果令人滿意,所有人都不約而同默契地將云松年定為了嫌疑人。
移山閣的暗部成員甚至已經安排好了應援會,找了借口約了云松年到場,準備跟他現場對質。
暗部都是移山閣的地下成員,成分五花八門,有世家小姐,有富商小妾,有青樓名妓,甚至還有各大宗門高層的夫人。這些人身份不同,背景各異,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只是比起拋棄一切加入移山閣,她們留在原來的位置上能給移山閣帶來更大的利益。
正式成員拋棄了一切以面紗示人,暗部弟子卻大都身居高位,錦衣玉食。移山閣大概是修真界唯一一個正式弟子蒙面,暗部成員卻以真容示人的組織。
對于暗部成員來說,在群英大會期間安排一場給某公子的應援,再簡單不過了。時間就定在云松年的擂臺賽開始前一天,地點就在云氏下榻的那家客棧里。
群英大會一開始舉辦的初衷是學習交流,除了給選手們一個施展才藝的舞臺,修真界最基礎的擂臺賽自然是免不了的。
只是跟一般宗門的擂臺賽不同,在這些財大氣粗的世家眼里,氪金也是實力的一種,所以群英大會的擂臺賽從來不禁止使用外掛。與其說是選手實力的比拼,不如說是家族實力的比拼。
晉中云氏雖然幾百年前也曾輝煌過,如今卻已淪為了末流世家,自然不可能像其它世家那樣在金陵城郊外有別院。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云氏下榻的客棧,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群英大會期間一房難求,暗部成員托了好幾層關系才終于找到了一個足夠大的會客廳來舉辦這場應援會。
夫人小姐們給喜歡的選手舉辦應援,算是群英大會期間一項默認的潛規則,只要不做太過出格的事,各大世家一般都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裘笙太上谷谷主夫人的身份雖然特殊,但考慮到她世家小姐的出身,混在其中倒也并不顯眼。
她坦然赴會,原以為只會見到一幫并不熟悉的暗部成員,令她沒想到的是,進入客棧,她不僅見到了預料中的暗部成員,甚至還見到了她的左右護法。
知道她隱藏身份的左右護法!
“你們怎么親自過來了?”裘笙受寵若驚,撲過去給了二人一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多日不見閣主,我們有點擔心?!?
裘笙哭笑不得:“我只是嫁人,又不是入龍潭虎穴。有什么可擔心的?”
二人對視一眼,俞非卿搖了搖頭,面露擔憂:“怎么能不擔心?嫁人如渡劫,閣中有多少姐妹就是因為嫁錯了人才會被毀掉人生……”
此言一出,氣氛頓時沉重起來。
見她們如此擔心,原本還在因為洛云河的黏人而煩躁不已的裘笙,此時反而有些想笑:“你們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洛云河沒信心?沒事的,我過得很好?!?
以洛云河的人品,哪怕只把她當個擺設,物件,也不可能對她做太過分的事情。
“閣主……”安知樂欲言又止。
裘笙定睛看她。
安知樂嚅囁著,猶豫良久,最終卻話鋒一轉,笑道:“我長這么大還沒放過河燈,等群英大會結束了,能陪我一起去放河燈嗎?”
裘笙猜不透她原本到底想說什么,只能笑著答應:“好啊,叫上姐妹們一起。到時我們一起去放河燈?!?
三人相攜進入大廳,看到一身明顯移山閣弟子打扮的左右護法,原本安靜的大廳內忽然響起了一陣喧嘩聲。
幾個小姑娘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般滿臉通紅,怒氣沖沖:“又是你們?你們有完沒完,我們都說過了,我們沒事!”
急性子的俞非卿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怎么可能沒事?沒事會瘋了一樣追著一個男人跑?我告訴你們,你們病了!還病得不輕!”
小姑娘們漲紅了臉,呼吸急促:“需要我們說多少遍你們才肯相信,我們真的沒事!”
“你們再怎么否認也沒用,我們只會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在我們眼里,你們全部都被那個什么瑞葉公子蠱惑了!”俞非卿搖著頭,滿臉惋惜,“真不知道那個瑞葉公子到底給你們灌了什么迷魂湯?一個兩個都跟中蠱了似的!”
那幫女孩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越發難看,立刻七嘴八舌地反駁起來。
“不許辱罵瑞葉公子!公子什么都沒有對我們做,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對,我們心甘情愿!只要公子能贏讓我們做什么都可以!”
“大家先別理她。別忘了我們是來干什么的。我們一起掏出來數數,看看靈石夠了沒有。我們得在擂臺賽開始前替公子買到一件法衣。公子身上的法衣太舊了,怎么可能抵擋得了那些法器法寶的攻擊?”
“那些公子哥一個兩個都不講武德!什么法器法寶都敢亮出來。”
“一想到公子要穿著那樣一身法衣去跟那些全副武裝的世家公子戰斗,我的一顆心吶,就跟被針扎似的!”
……
話題突然被帶偏,那幫女孩竟真的齊刷刷掏出靈石,一枚枚數了起來??幢砬?,一個個憂心忡忡,似乎真的在擔心靈石不夠,無法給瑞葉公子足夠的支持。
“瘋了,真的瘋了!”看到這一幕,俞非卿頓時火氣上涌,恨鐵不成鋼地咆哮了起來,“你們是不是傻?參加群英大會的男人有哪個是好東西?那些公子哥一天花掉的錢,你們父母一年都掙不下來,你們不心疼自家父母,卻去心疼他們?”
果然立刻就有人抬頭反駁。
“別人是別人,瑞葉公子是不同的,他跟那些只知吃喝玩樂的公子哥不同!他干凈,善良,富有同情心,他絕對不會做那種欺男霸女的事情!把他跟那些人混到一起是對他的侮辱!”
“對,你們可以罵我們有病,但不能侮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