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鬼的斗篷很大,將對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一眼望去只能看到斗篷,根本看不到人,甚至讓人忍不住產生里面是否真的有人的錯覺。夜風吹拂斗篷發出獵獵的聲響,野曠無人,萬籟俱寂,襯得眼前這一幕越發陰森詭譎。
回想起之前在邪典上見過的那些恐怖故事,裘笙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她正猶豫著要不要一鼓作氣沖過去把羊水潑到結嬰樹上就跑。
身旁忽然響起一聲輕笑:“我去陪他玩玩!”
“玩?”
裘笙眼中的疑惑還沒來得及退去,身旁的云慕笙已經如一枝離弦的箭般朝著天鬼射了過去。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早已蠢蠢欲動的她立刻提起瓷瓶,一口氣沖到結嬰樹旁,對著月光下迎風招展的小樹苗狠狠澆了下去。一整瓶羊水澆完,她才想到要觀察周圍的狀況。
一抬頭才發現天鬼竟然跑了,而云慕笙,此刻正望著對方逃遁的方向一臉的遺憾。
“你打跑了它?”
云慕笙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什么都沒干,只是想湊近看看它長什么樣,沒想到才剛剛靠近,它就跑了。”
果然不愧為修真界的作死小能手,邪公子云慕笙。根本不知道害怕為何物。
這么看來,天鬼真的不是天生生靈的守衛,哪有守衛這么輕松就擅離職守的。
裘笙收起已經清空的瓷瓶,朝云慕笙拱了拱手:“多謝!”
云慕笙微愣片刻,慌忙搖頭:“你以為我為了你故意引開天鬼,才不是!我就是好奇,想測試一下天鬼是不是真的不傷人。”
沒想到這家伙也會害羞,裘笙微微一笑,沒戳穿他。
既然天鬼已經沒有威脅,她立刻將注意力拉回到了剛剛澆完羊水的小樹苗上。令她失望的是眼前的小樹苗非但沒有絲毫要枯萎的樣子,反而顯得越發蒼翠欲滴。
她剛想上前看個究竟,眼前的小樹苗突然猛地躥高了一截,接著,竟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成了一株遮天蔽日的完全體。
眼睜睜看著小樹苗在自己眼前飛速拔高長大,開花結果,裘笙頓時整個人都懵了。
難道太上谷的記載是騙人的?羊水不是克星,而是養料?
這玩笑是不是有點大了?
知道結嬰樹一旦泛濫會對修真界造成怎樣的影響,裘笙不甘心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它長在嬰骨塔上。用女嬰血肉堆出來的嬰骨塔,卻成為了未來男嬰們誕生的搖籃,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她就怒不可遏。
哪怕明知靈力對它無效,她依舊忍不住想要試著毀滅它。
裘笙拔劍出鞘,剛剛開始蓄力,忽然發現結嬰樹的根部竟緩緩亮起了一個光點。
她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小小的身體已經被身后的男人一把裹進了懷里。抱住她不算,云慕笙甚至還在瞬間扔出了好幾件防御法寶,法寶閃著金光一層層將二人包裹,確定已經獲得足夠的防御后,云慕笙才終于松手,讓她恢復了自由。
直到此時,裘笙才終于看清眼前的景象。
已經遮天蔽日長成完全體的結嬰樹竟從根部開始燃燒,火焰順著樹干不停往上蔓延,點燃了茂盛的樹冠,很快便在夜空下,化為了一棵熊熊燃燒的火樹。之前它突然長成的樣子有多壯觀,此刻它在火光中化為飛灰的樣子就有多絢爛。
燃燒的枝椏映紅了整個夜空,不時有火星從燃燒的火樹上墜落,仿佛下了一場火雨。習慣了之前的黑暗,突然面對如此耀眼的景象,裘笙竟覺得雙目隱隱有些灼痛。
待到二人從剛才絢爛的美景中回過神來,眼前的結嬰樹早已在火光中煙消云散,連灰燼都沒留下一點。
確定危機已經解除,云慕笙這才一一收起了面前的防御法寶。
低頭盯著回收的法寶看了良久,他幽幽嘆了口氣:“所有的防御法寶都沒有反應,剛剛那一幕只是幻影。結嬰樹應該在你澆下羊水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長成完全體大概只是它臨死前的一場夢。”
“嚇死人了!不愧是天生生靈,連毀滅的樣子都這么有排面。”
二人面面相覷,心有余悸。
確定嬰骨塔上已經沒有半點結嬰樹的痕跡后,裘笙長舒了一口氣。目光落到嬰骨塔的塔身,她忽然苦澀一笑,豁然開朗:“我好像忽然明白了,為什么死的只有男孩。”
云慕笙挑眉:“為什么?”
“因為女孩,早已死得夠多了。”裘笙的目光落在嬰骨塔上,眼神微微有些失焦,“沒有人知道每座嬰骨塔下到底有多少無辜女嬰的尸骨,但經歷過那場你不知道的災難,我想,我已經知道了。天道講究陰陽平衡,結嬰樹以多少女嬰的神魂靈識作為養料,就需要同等數量的男孩神魂靈識來平衡……”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兀地低沉下來:“忽然不怎么想繼續拯救那些男孩了怎么辦?既然女孩可以死,為什么男孩不可以?干脆讓結嬰樹遍布修真界也不錯,幾十年幾百年后,當這個世界只有男人沒有女人,大概也就不會再有嬰骨塔了。”
裘笙原以為云慕笙會震驚,會惶恐,會大驚失色,沒想到的是,聽到她的話,他竟贊同地點了點頭:“也不錯!”
“哈哈哈哈……當然是開玩笑的!”預想中的捧哏不給面子,裘笙只能自己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給自己找了臺階下,“哪有人會真的傻到因噎廢食?如果不救,最后受傷的依然是女孩。”
腦海中浮現出女孩被家人遷怒的畫面,她深吸一口氣,徹底打消了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念頭。
“這次的事情多謝你幫忙了!”望著身旁的男人,裘笙不得不承認,這一路上他對她幫助良多。如果沒有他的幫助,她或許依然能順利查出真相,但過程絕對會比此刻曲折得多。
塵埃落定,越看越覺得身旁的男人順眼,裘笙腳尖一點,凌空飛起,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么了一口。
如果是成年人的形態,做出這樣的事情當然不合適,但誰讓她此刻只是一個三四歲大的小蘿莉呢?蘿莉是有特權的!
裘笙心情不錯,絲毫不覺得自己行使蘿莉的特權有什么不妥,令她沒想到的是,一口之后,身旁的男人非但沒有欣喜若狂,反而猶如被猛獸咬了一口般驚跳了起來。
“你怎么可以隨便親男人?”他瞪著眼前的小蘿莉,眼神中滿滿都是不可思議。
裘笙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言不由衷地道歉:“抱歉,下次不會了。”
男人聞言,語氣越發不可思議:“你還想有下次?”
裘笙茫然地歪了歪頭。
這男人怎么這么奇怪?明明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她,結果她親了他,他卻反而不高興了。
果然,男人心海底針。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皮膚真好,親上去光滑細嫩,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