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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國王大婚,舉國歡慶,瑪吉夫婦難得的給自己放了個假,還準備了豐盛的餐食,鄰居帶來了自家釀的啤酒和香腸,與他們一同欣賞這場盛大的宴會。
亞伯準時打開了電視,雪花閃動了幾秒后,畫面變得清晰起來,屏幕里的內(nèi)容不停切換著,時而是已經(jīng)準備好的新郎,時而是拂逆神殿前情緒熱烈手持鮮花的群眾,時而是奢華的婚禮現(xiàn)場,那場面絢爛奢華、宏大至極,連水晶杯里的液體都折射著七彩的光芒,仿佛將所有的美好都匯聚于此。
顏晴呆呆的看著屏幕上那張精致的面孔,他表情輕松愉悅,與周遭的人說說笑笑,偶爾翻看下手表,似乎在焦急自己的新娘怎么還不出現(xiàn)。
這張臉顏晴太熟悉了,她不會認錯的,這就是紀墨。
其他人都在喝酒聊天,鄰居女兒閑來無聊,幫顏晴翻譯解說:“國王與王后雖然早已訂婚,但他們幼年時并沒有過多接觸,國王在少年時對王后一見鐘情,并展開了熱烈的追求,他知道王后熱愛藝術(shù),喜歡舞蹈,不但為她寫了很多詩歌,還成為了她忠實的舞伴”
“這是古縱有史以來最盛大的婚禮”
“而在明天的國王加冕典禮上,王后與貴妃會一同接受冊封”
顏晴問道,“貴妃,那是什么?”
鄰居女兒想了想,解釋貴妃怎么來太費勁了,翻譯軟件都得死機,反正顏晴也只是隨口問問,便說道:“就是小老婆,古縱的皇室,允許擁有小老婆”
這次,輪到顏晴的大腦宕機了。
她萬分想見到紀墨,厘清這一切,她向鄰居女兒借了手機,通過不斷的翻譯轉(zhuǎn)換找到了皇宮的具體位置和前往方式,她不認識那些字,一個個都認真的記在了紙上,夜里,她悄悄的在瑪吉的錢盒里抓了一把錢,每天收工后,瑪吉都會把紙鈔清點一邊,收在柜子里,但他們很信任顏晴,那柜子從未上鎖,顏晴拿了一些大鈔,為路上應(yīng)急,想著找到紀墨再還給他們。第二天一早,她趁著瑪吉夫婦還未醒,早早去了小鎮(zhèn)的中心,等待公交車。
因為聽不懂報站,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數(shù)著站臺,眼睛一直盯著窗外,不敢有一絲松懈,本來一切還很順利,但轉(zhuǎn)第叁次公交的時候,車子卻遲遲未來,顏晴在烈日下站了一個小時也沒等到,她不知道中間錯在哪了,但導(dǎo)航網(wǎng)站上就是這么安排的,其實車來過一趟,但卻沒停下,車上也空無一人,司機見她招手,擺擺手開著走了,旁邊一位好心的姐姐和她說了些什么,但語言不通,她也只能嗯嗯啊啊的應(yīng)著。
這可怎么辦啊?
沒辦法,打個車吧,她攔了一輛出租車,把皇宮的名字給司機看,司機一個勁的擺手,最后拿出了手機翻譯:“道路封鎖”
顏晴便讓司機送她去最靠近皇宮的地方。
此時,她已經(jīng)奔波了近五個小時,且水米未進。
司機開了約莫叁十分鐘,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就讓她下車了,面前是一望無際的林子和馬路,司機指著一個方向,示意顏晴往那邊走。
可是,她連皇宮都看不見,路的盡頭也瞧不見,這得走多遠啊。
但司機死活不肯再開了,沒辦法,顏晴只好付了他車費,拿出錢來讓司機自己抽,司機快速的抽走了所有大鈔,顏晴覺得不對勁,司機卻根本不理她,一腳油門走了。
怎么這樣。。。顏晴在心里抱怨著,但還是向著司機指的方向走去,頂著日頭又走了一個小時,這會兒可能到正午了,太陽火辣辣的,曬得她頭暈?zāi)垦?,好不容易看到皇宮頂了,卻發(fā)現(xiàn)隊列整齊的軍人守在路旁,他們不允許顏晴進去,今天國王加冕,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顏晴絕望了,都看見皇宮了卻進不去,情急之下,她站在原地扯著嗓子大喊著:“紀墨,紀墨?。?!紀墨??!”
那聲音根本傳不到皇宮半分,除非紀墨有順風(fēng)耳,軍人們以為她是來搗亂的,叁兩下將她制服了,扭送到了警察局。
警察聽她口音是外國人,身上沒有帶任何危險物品,也沒有造成任何破壞,以為她就是走錯了路或者發(fā)人來瘋,讓她交了罰款關(guān)了半日便將她放了。
再次出現(xiàn)在大街上,已經(jīng)是半夜了,顏晴又饑又渴,腳步沉重的走在路上,不遠處有個自動販賣機還亮著燈,里面只有飲料,顏晴剩下的錢僅夠買一瓶飲料的,她猶豫了許久,還是買了,她實在是太渴了。
買好飲料,她坐在旁邊的長椅上,一邊喝一邊想著現(xiàn)在該怎么辦,冰冷的甜水下肚,溫暖了她干澀的喉嚨和空蕩蕩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