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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語茉見狀,忙道:“要不,幼幼我們陪蘇今出去逛逛吧?她才來,一定很想參觀一下。”不用她使眼色,蘇今就連連點頭,她這打扮就是想出去參觀的。
幼幼立即說道:“好啊!蘇今,我帶你去玩!”然后便自來熟的拉起蘇今的手,和杭語茉一塊兒走出別墅,留下一群如釋重負的男人。
幼幼性子活潑,帶著蘇今這邊看看那邊逛逛,嘰嘰喳喳的介紹個不停,不時拿些水果來分享。
蘇今看她蹦蹦跳跳的樣子,擔憂的問:“你累不累啊?懷孕初期很容易累的,要不休息下吧!”
“我才沒……我才不累!”幼幼又嘟起了紅唇,瞬間變得無精打采起來。她這樣反而讓杭語茉以為她是累了,要她回去休息。幼幼急了,沖口而出,“我根本沒懷孕啦!”
“啊?”杭語茉和蘇今都呆了。
幼幼都快哭出來了,說:“他老是管我這個管我那個,我煩了,就騙他說懷孕啦!哎,別說他還真的很遷就我呢!但是負面效果就是:他提出舉行婚禮!我想著,不能穿幫啊!就答應了,誰知道,一答應他就沒之前那么遷就我了。”
杭語茉和蘇今對視一眼,都覺得無奈又好笑。
幼幼自以為騙得了賀澤遠,其實她才是被騙上賊船的那個。
發泄完了,幼幼還威脅她們:“不許告訴別人!如果讓阿澤知道,我一定……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杭語茉想起賀澤遠曾追她追到中國的事,笑道:“他可舍不得,好啦,我們不會告訴別人的。”不過,當晚她就把這事兒告訴自家老公了。唐競堯又不算別人,所以不能算違背諾言。
唐競堯先是錯愣,繼而搖頭說道:“恐怕大哥早就知道了,幼幼怎么玩得過大哥。”
“我也是這么想的。”杭語茉也覺得好笑,又說起蘇今,“……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呢!”
唐競堯卻說:“別小看她,‘冰姿’就是她聯合江禹臣吃下的,人看著小,心卻大的很。”
杭語茉的確有些吃驚,的確看不出來啊!
此時,蘇今也把幼幼給賣了,還說:“賀澤遠肯定知道,瞧他裝的,就是騙幼幼結婚呢!”
“所以,我要你離她遠點,別做出這種有損你英明的事來。”江禹臣再次重申。
蘇今嘴上答應著,心里可不這么想,反倒覺得幼幼挺有意思的。
第二天她們就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了,連最先認識幼幼的杭語茉都被擠到一邊。江禹臣很擔憂,唐競堯卻分外感謝。
最不滿的是賀澤遠,他當然知道幼幼沒懷孕,不過他還真挺享受幼幼一邊耀武揚威一邊又小心翼翼的樣子,他順著她,她就黏著他,賀澤遠心里是很滿足的。可是蘇今一來,幼幼就黏著蘇今,不大搭理他了。
賀澤遠頻頻示意江禹臣:“管好你女友。”江禹臣把這句話原樣奉還,確切點,應該說:“管好你老婆。”
幸好,過了幾天,季云開夫婦來了。
一看季云開那挫敗的樣兒,就知道沒出狀況,江菲踩著高跟鞋,還是走得英姿颯爽的。
季云開一看到幼幼,就盯著她的肚子,嚇得幼幼趕緊躲在蘇今身后。季云開看到蘇今,口中“斯……斯……”的。
江菲瞪著他,他哭喪著臉說:“老婆,這聲嫂子我實在叫不出來啊!”江菲氣得說不出話來,蘇今和幼幼反應過來,笑得站都站不住。
江禹臣忽然說道:“完了,三傻齊聚夏威夷。”
杭語茉沒忍住笑出了聲,唐競堯嘴角抽搐,賀澤遠和江菲臉色都很難看。
晚上,幼幼還賴在蘇今房間,江禹臣忍無可忍,把她趕走。
幼幼趾高氣揚的走到他面前,仰起頭說:“神氣什么啊!你的黑歷史也是一抓一把的,等我明天告訴蘇今,要你好看!”
等江禹臣關上門,蘇今饒有興致的問:“你有什么黑歷史啊?”
江禹臣想了想,便告訴她當初幼幼逃到中國,賀澤遠去攔截,他表面相助顧遲帶走幼幼,實際和賀澤遠演戲讓幼幼乖乖回來的事。
蘇今聽著像在演好萊塢大片,纏著江禹臣說詳細點兒,聽著聽著,就歪在他懷里睡著了。江禹臣無奈的笑了笑,親親她的鬢角,幫她拉好被子睡覺。
可是第二天幼幼跟她說的根本不是這事兒!而是……
“你肯定不知道,江禹臣以前喜歡過江菲哦!”幼幼得意洋洋的告訴蘇今。
蘇今愣了一下,呆呆的問:“哪個江菲?”
幼幼咬著冰激凌的勺子說:“就是季云開的老婆江菲啊!江禹臣妹妹,不過他們不是親兄妹,喜歡也不要緊啊!”
蘇今還在愣神,幼幼吃著冰激凌說道:“其實這也沒什么啊,我以前還喜歡過顧遲呢!啊,你可千萬別告訴阿澤哦!”
蘇今的心仿佛被人掏空了一塊,根本沒聽清她說了什么,無意識的搖著頭,說:“你和他不過才見過一次,怎么可能知道……”
“阿澤去中國前,調查過他!他掌心有道疤,就是當年救江菲留下的,他還在他父親跟前發過誓,這輩子都要視江菲如命的,不過,江菲結婚后,他就放下了。他現在喜歡的人,應該是你啦!”幼幼生怕她不相信似的,直說賀澤遠做了調查,她沒注意到蘇今的表情,望著天自顧自的說道。
蘇今的腦子已經亂了,她忽然想起,那年在江禹臣的辦公室第一次看到江菲。出門時,她聽到他問:“你看她像不像你?”當時還覺得不可思議,原來……
原來他對她的好,僅僅是因為,他覺得她像江菲嗎?
作者有話要說: 甜膩了,那就虐吧
☆、第十二章
蘇今有些魂不守舍的,也不再跟著幼幼出去瘋玩,加上有些中暑和腹瀉,便在房間休息。
島上的醫生來看過,開了藥,讓她注意飲食和避暑,其余沒什么。
江禹臣奇怪,初來時并沒有水土不服,反倒是住了幾天才這樣。他把罪魁禍首歸到幼幼頭上,深覺是這女人害得蘇今中暑,引發了水土不服。
江禹臣在房間陪蘇今,蘇今總是趁他不注意時偷偷凝望他。
她實在想不通,她和江菲哪里像的。
人與人相似,無非神似與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