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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虐完了,后面的都比較甜。
我說這是寵文吧!終于開始正題了,呃……
☆、第七章
蘇今覺得自己跟做夢似的,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法國巴黎。
同行的李晨風團隊留下之后,蘇今又被江禹臣和方謙人帶上了開往波爾多的高速火車。
對于波爾多,蘇今僅僅知道那里盛產葡萄酒,著名的拉菲酒莊好像就在那里。從方謙人口中,蘇今得知早在十多年前,江大道就在波爾多左岸的梅多克產區為女兒江菲買下了一片葡萄酒莊園。江菲在那里住了幾個月,后來就沒再去,莊園一直由江禹臣在打理,但也只是一年來兩次視察情況而已。
年初江禹臣已經來過一次,這是第二次。不過這一次看行李架勢,大概會長住。當年江菲去莊園療養的時候,江禹臣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精力陪同。這一次嘛!方謙人看了眼臉色仍帶著憔悴的蘇今,嗯,不用多說了。
下了火車,自有人來接。
蘇今在汽車里向路旁張望,果然到處都是一片又一片的葡萄莊園。藍天白云,襯著碧綠的葡萄架,遠處是一棟棟精美的歐式別墅,連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清甜的香味。蘇今沉醉其中,很快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江氏的莊園遠看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入眼便是一排排的葡萄架,穿過葡萄園則是城堡式的別墅,墻體是姜黃色,似是有了一定的年代。不過,走進別墅之后,里面的裝飾卻很優雅清新。
客廳是褐色的羊絨地毯,白色蕾絲的窗紗,帶木耳邊的桌布,燭臺、高腳杯、水晶吊燈。蘇今有一種進入中世紀古堡的感覺,她新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摸了摸年代久遠的木質樓梯扶手。
傭人們忙而不亂的搬運行李,準備晚餐。江禹臣攬著她的腰說:“到樓上看看。”于是,把她帶進自己的臥室,
樓上有兩間主人房,一間是江菲的,如今鎖著。另一間是江禹臣的,已經布置好,打掃好了。臥室是長方形,分休閑區和休息區,由吧臺隔斷。休閑區擺放著小圓桌和茶具,一摞子書和報刊雜志;吧臺上倒放著水晶杯,下面的小冰箱里應該會放上一兩瓶年份不錯的葡萄酒;休息區是一張大床,還有一排衣柜。簡單明了,一目了然。
只是江禹臣不明白,床上的被褥和紗帳全都換成了粉色蕾絲的是什么意思。
另外,似乎沒有安排蘇今的房間。
方謙人被叫上來,無辜的聳聳肩,說:“……我說了啊,除了我之外,還有江先生及夫人。”
江禹臣看了他兩秒鐘,揮揮手:“你先去忙吧!”
方謙人一轉身就露出得意的微笑,江先生及夫人,哈哈哈,他真是太聰明了!方才江禹臣明明想責怪他辦事不利,但內心還是感謝他的吧!
蘇今局促的絞著手指,低聲說道:“如果實在是不方便……”
“沒什么不方便的,”江禹臣已脫下外套掛了起來,“既然說了是江先生和夫人,分房睡反而讓人奇怪。”
蘇今識趣的閉上嘴,臉上發燙。
有人敲門,矮矮胖胖的管家瓊斯夫人笑容可掬的走了進來,和江禹臣用法語交談幾句之后,愉快的去浴室幫忙放熱水。
蘇今聽不懂法語,江禹臣解釋道:“先去泡一會兒澡,休息一下,待會兒下樓吃晚飯。”
他的法語好像很不錯的樣子,蘇今好奇的問:“你專門學過法語嗎?”
“嗯,那時候江家急于洗白,想要融入上層圈子里。而我父親覺得法語是上流社會的裝逼神器,所以特意請了老師來家里教我和江菲法語。”江禹臣漫不經心的說道。
裝逼神器?蘇今嗔目結舌,心想江老先生還真是……高瞻遠矚啊!
不過,江禹臣的獨特嗓音念出動聽優美的法語單詞時,真是讓人著迷啊!
蘇今有些癡癡的望著他,他微微一笑,輕輕捏起她的下顎,笑道:“怎么?不會因為我會說一兩句法語,就愛上我了吧?”
“哪有!”蘇今紅著臉,移開目光,逃離他的魔掌。想了想,她又說,“我也想學。”
江禹臣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說:“你不用學了。”
“為什么?”覺得她笨,學不會嗎?蘇今不服氣的瞪著他。
江禹臣淡淡說道:“一個家里不需要有兩個法語都好的人。”
蘇今怔住,繼而臉紅,紅了又紅。
江禹臣坐到小圓桌旁的情人椅上,隨手翻了翻書,看她還愣著,只好說:“真的要學嗎?那坐過來,我教你。”
蘇今坐到他對面,江禹臣的手肘撐在小圓桌上,附身過去,盯著她的眼睛,和她對口型:“je t''aime。”蘇今跟著他學了一遍,然后問:“什么意思啊?”江禹臣不滿的搖頭,說:“發音不準,再來一遍。”蘇今無法,只得跟著又說一遍。可是江禹臣還是不滿意,蘇今只好不停的說,說到他點頭為止。
瓊斯夫人放好了熱水和玫瑰精油,來請蘇今去泡澡,江禹臣揉揉她的頭發,溫和的說:“先去洗澡,洗澡的時候不妨多練習幾遍,我看你的發音不怎么樣,就算學也學不成什么,不如就記住這個詞好了。”
蘇今被他推進浴室,不滿的回頭抗議:“你還沒告訴我這是什么意思呢?”
江禹臣苦惱的想了想,捧住她的臉,說:“再對我說一遍。”蘇今的腦袋被固定住,無奈的又說一遍。江禹臣笑著親親她的臉頰,說:“乖,以后記得只能對我說。”把蘇今弄得糊里糊涂的。
舒服的泡了個熱水澡,玫瑰精油有去疲勞的功效,蘇今險些在澡盆里睡著了。換上絲質家居服,吹干頭發,蘇今趿著拖鞋下樓。
小客廳里,只有方謙人坐在吧臺前在品酒。
蘇今挪到他身邊,叫他一聲“方大哥”。方謙人略略點頭,繼續喝透明的白葡萄酒,在他面前還有兩個杯子,一個杯子里的酒是粉紅色,另一個是深紅色。
蘇今遲疑了一會兒,忽然開口:“je t''aime。”
“噗!”的一聲,方謙人口中的酒全都噴了出來,人也險些從高腳凳上摔下去。他顧不上擦嘴,指著蘇今驚恐的說道:“你你你你……你別害我啊!”
蘇今慶幸自己沒站在他面前,要不然就遭殃了!不過,身為江氏的特助,聽到這么個詞兒就嚇成這樣,至于嘛!
“我哪有害你,這是不好的話嗎?”她其實就是想問問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方謙人眼珠一轉,問:“他教你的?”得到肯定的答案,他又嘟囔,“我就說他悶騷吧!”然后告訴她,這不是不好的話,你多對他說幾遍,說不定他就告訴你了。
蘇今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氣呼呼的去廚房等飯吃了。
方謙人剛拿起紙巾擦拭嘴角,忽然感覺到后背有一股強壓,警覺的回頭,果然看到江禹臣站在他身后。他本能的說道:“我可什么都沒跟她說。”江禹臣涼涼的乜他一眼,也走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