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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說怎么辦就怎辦,我有什么不敢的,這次如果我要還是再輸了,我就心服口服,只要你讓我做什么,我就會做什么!”聽到韓爭的話,刀疤男梗著脖子大聲的說道。
韓爭聽到這話,不再多說,讓旁邊的人把步槍都裝備上平時訓(xùn)練用木質(zhì)刺刀。
這些在軍中都是常備之物,又是不值錢的玩意,沒有人連這點都貪,因此對于木刀,后勤處的倒是大大方方的,絲毫沒有克扣。在營房的軍械庫里到處都是的木刀,而這些士兵被各自長官誑來之后,本身又疏于訓(xùn)練,這些木刀都閑置了下來。
待手下士兵們把所有該準(zhǔn)備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后,在眾人的大聲呼喊中,雙方站在了各自的對面。
軍中是注重實力的地方,因此只有把對方打到心服口服才能降服眾人,這一點,韓爭是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對這些沒有紀(jì)律的粗魯士兵們更是此理。
“王學(xué)長,你說咱們的韓老大刺刀真厲害嗎?我看對方人高馬大的,主動要比試刺刀,相比對方是在這一點很有自信的,到時韓老大可別吃虧了。”向杰在以前沒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韓爭善于使用刺刀,有點擔(dān)心的對著王閑問道。
王閑和李峰對視一眼,都嘿嘿的笑了出來,別人不知道,像他們這些以前就在一起的人可是清楚的,縱使韓爭在刺刀上面沒有其在射擊方面的能力,但想要挑倒刀疤臉倒還是游刃有余的。
王閑看著迷惑的向杰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湊上來的狗蛋說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韓老大當(dāng)年在陸軍學(xué)堂的時候刺刀比試的時候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別看他沒有什么大塊頭之類的,那些都是虛的,比刺刀,拼的是技巧和勇氣,這兩件韓老大可是一樣不缺。尤其是后來到德國學(xué)習(xí)之后,韓老大更是勤加的練習(xí),你們估計不知道,那德國的陸軍在世界上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是在日常訓(xùn)練的時候還不是沒幾個人拼得過韓老大?別看這個刀疤臉滿臉橫肉的,看著胸肌很發(fā)達(dá)的樣子,但比起來韓老大他還真是嫩了點。”
王閑聽著向杰用稱呼韓爭,覺得親切方便,干脆也借用了過來,滿是自得的向兩人說道。
“還有這事?前一陣子我們在一起聊天怎么沒聽你們說過呀,快說說,你們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瞞著我。”向杰沒想到韓老大還有這種令人激動的光輝史,頓時來了興趣,不依不撓的追問著。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以前也沒問那么仔細(xì),我還能沒事就找你說這些?不過現(xiàn)在你問了嘛,這個要是告訴你的話,我還要——考慮考慮——哈哈哈。”王閑說完之后,瞇著眼睛笑瞇瞇的瞥了對方一眼,那意思就是懶得解釋,我還就是不告訴你了。
向杰聽到對方的話,臉色頓時由期待變成了郁悶,氣不過對方的小人得志,嘿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著對方那雙整天笑瞇瞇的臉。
向杰目光又投向了場中,心里面卻是想到恨不得在王閑那張可惡的臉上揍上一拳,看他還能不能小人得志。把自己的興趣挑起來了,又不說,這不是氣死個人嗎?對方還真是焉兒壞。
場中,韓爭和刀疤臉兩人誰這時也沒有再說什么廢話,還是直接動手來得干脆,手底下見真章!
刀疤臉搏斗的經(jīng)驗看起來也算豐富,這時他的心里了靜下來,動起手來倒也是有模有樣,殺氣騰騰的。
而反觀韓爭,實戰(zhàn)經(jīng)驗雖然是他的不足之處,但是在國內(nèi)時打好了基礎(chǔ),后來更是在德國時經(jīng)受了良好系統(tǒng)的訓(xùn)練,招式多樣。
雙方相互對打起來最開始就是勢均力敵,把大家的情緒都調(diào)動了起來。眾人這時候也是看出來了,這位剛來的新標(biāo)統(tǒng)倒也不什么簡單的人物,無論看其氣度還是其手底下的能力都很是讓他們發(fā)自心里的佩服,不知不覺中心里慢慢的接受了這個新來的長官。
眾人雖然在原來的軍隊中不服管教,那也是因為覺得長官不如自己,心里不服罷了。這時看到韓爭能和這百十號人里最厲害的刀疤臉打個平手,誰還不服,軍中向來信奉的就是拳頭大就是真理的這句話。
雙方之間的對攻漸漸已經(jīng)有五六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刀疤臉慢慢的開始轉(zhuǎn)入弱勢,現(xiàn)在又聽到周圍的士兵們不知不覺的開始向著韓爭叫著好,心里頓時開始發(fā)起急來。不知不覺中加快了進(jìn)攻的步伐。
韓爭與刀疤臉對戰(zhàn),對方的變化自然率先感受出來了,心中一喜,自是看出機(jī)會來了。
兩人又對攻了幾次,看準(zhǔn)時機(jī),韓爭自己故意的往后倒退一步,露出了一個破綻。刀疤臉看到之后大喜,本已經(jīng)將感吃力,現(xiàn)在看到對方的破綻,心中不無興奮的想道:看我這次不把你撂倒。
刀疤臉大喜之下,把刺刀順著韓爭左邊的破綻之處狠狠的刺了下去,但一抬頭對上韓爭的眼睛中的笑意,頓時大驚,意識到自己上當(dāng)了,但這是如何還來得及?把力氣都用來刺出這一刀,哪還有余勁收回來,眼睜睜的看著韓爭用刺刀的刀劍蕩開自己的刺刀,又順著自己的手臂刺上自己的胳膊窩里。
刀疤臉頓時踉蹌了一下,不甘心的坐在了腳下的地上,臉色沮喪,還沒有干的地面上的泥土弄的他褲子上到處都是,像是嘲笑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