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我劉老師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御越聽,越覺得如墜寒潭之中,蕭凌說的這個人,不管是誰,總之是和他沒什么關系的。
“……所以,我現在決心和他告白了,兒子你會為我感到高興的吧?”蕭凌說完了他的話,靜靜等待著齊御的回復。
齊御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強行提起興致,擠出一臉高興的樣子:“那、那當然高興了,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搞不好人家壓根不會同意呢。”
“我說,你就這么對你老父親沒有信心嗎?”
“那可不好說。”
在這種習以為常地斗嘴中,齊御似乎找回了狀態,能夠接著自如地和蕭凌對話下去。
兩個人就像是回到了平常相處的時刻。
齊御覺得他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朦朦朧朧的感情在發芽,還沒能開花,更不會結果了。
齊御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渾渾噩噩地和蕭凌對話完,又是怎么渾渾噩噩地鼓勵了蕭凌去給喜歡的人告白,最后更是怎么渾渾噩噩地走出了后臺。
只知道當他回過神來,齊御已經走到了衛生間里,然后“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蹲在地上痛哭這份朦朧的感情還沒開花就凋謝了
原來世界上的事并不是努力就有用了,總有不屬于你的人,不屬于你的事,不如意才是常態。
齊御也終于明白了這個道理,這是蕭凌教給他的成長課程里最終極的一課,這是生活的真諦。
就像他創作的里的歌詞里已然預兆了一切。
——流浪的人去了哪
——你還記不記得他
——流浪的人去了哪
——今天的他依然沒有家。
原來不是沒有家,而是那個照著燈光的家,從來也不曾屬于他。
齊御不知道的是,他身后不遠處,蕭凌正擔憂地看著。
看著齊御蹲在地上哭嚎得像個孩童模樣,蕭凌心里微微有些難受,但也更加肯定自己的決定沒有錯。
蕭凌的身后,薛聞疏的聲音響起:“你又何必裝做聽不懂呢?”
老師回來了。
蕭凌回過頭,慢慢道:“很多時候話不一定要說出來,說出來以后我們就會變得更難相處了,所以,就這樣吧。”
蕭凌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齊御一眼,然后與薛聞疏離開了。
兩人小心地穿過人群,來到了舞臺后的小樹林中,這里本是一個公共花園,不過現在人都聚集在舞臺那里看熱鬧,公園里沒有人。
走到了陰影處,蕭凌問:“他怎么樣了?”
“他死了,自己結束的生命,剩下的警方會處理的。”
蕭凌愣了一下,終是感嘆道:“這也確實是他會做的事。”
武陵王是一個很執著的,面對目標勇往直前,不達目的不罷休。不僅執著,他的自尊心還很高,這樣的人是不會讓旁人決定自身的命運。
蕭凌能夠理解蕭興的結局,但內心依然有一份悵然。
畢竟,他們是親兄弟。
薛聞疏立刻指出:“他幾次三番想殺你的時候,難道就沒考慮過你是兄弟嗎?你現在又感念他是兄弟?”
蕭凌苦笑了一下:“所以他是他,而我是蕭凌。”
蕭凌就是蕭凌,即使是面對死敵,依然還會為對方的末路感嘆。
他看起來沒有情緒起伏的表面下深藏的是對這個人世,對每一個生靈,最真摯,最本源的溫柔。
“好了,既然他的事情落幕了,那來說說你的事吧。”蕭凌的眉眼含笑,“你剛剛說,想對我說什么?”
薛聞疏也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