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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當年老師寫書,

言承義寫折子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如此痛苦。

第一場戲順利殺青,

明天要和其他兩個主演拍初見的戲份,

所以蕭凌早早結束，回房間準備。到了晚上，他打開了視頻軟件，和小元連線。

小元現在身體狀態好了很多，蕭凌已經計劃讓他下個月去上學了，只是小元落下了兩個月的課程，蕭凌得抽空給他補上。

還好是小學二年級的課本，蕭凌倒是都能講，今天晚上剛好輪到講語文課本里的名人警句。

蕭凌講完以后，看著視頻里小元慢慢恢復如初的小圓臉，欣慰問道：“今天講的名人名言，你都懂了嗎？”

“懂了呀。”小元很自豪。

蕭凌忍笑：“你都懂什么了？”

小元想了想：“比如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就是教我們要珍惜時間唄。”

蕭凌笑道：“你呀，只是知道了這個道理，不代表懂了。”

小元歪頭：“什么意思？”

“你知道一寸光陰一寸金，知道要珍惜時間，但你不會真的去珍惜。當然這不是你的問題，你太小了，所謂的道理都是別人灌輸給你的，不是你自己的體會，所以你的‘懂’只是‘知道’，而非‘明白’。真正的明白，是要知行合一，當你長大了，經歷了事情，對于時間有著真正的急迫感和危機感，你浪費時間的時候會有負罪感，這時的道理是來自你自身的體悟，你才會真正的‘懂’。屆時你會想起你今天學過的這句話，然后感嘆‘原來前人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是這樣一種心情’。”

小元迷糊了：“那蕭凌哥哥也是這樣，到了長大了才能明白這些道理嗎？”

“是呀。”蕭凌笑著點點頭，“但是即使長大才能明白的道理，也要現在去學習。那都是前人帶著血淚的體悟，前人不希望后人走岔路，可是，每一個后人都得自己撞得頭皮血流，才能接受這個道理。因為道理啊，是只屬于自己，不屬于別人的。”

小元聽懂了：“那是不是大人都比小孩子懂道理？”

“也不能這樣說。”蕭凌搖搖頭，“很多人只是外表看起來像個大人，其實他的內心還是一個嬰兒，他還在用嬰兒的狀態面對這個世界，所以世上也會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大人。你要是看到那樣的人，不要害怕，他們只是把自己偽裝得像個大人一樣的生活，其實內心虛弱，不堪一擊，比如……何院長就是這樣的。”

小元咬了咬手指：“嬰兒的狀態是什么樣的？”

“嬰兒就是沒有邊界意識，不明白自己，也不明白世界，想要的東西就會哭鬧，只遵循自己的欲望，從不會考慮他人的感受。”

小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蕭凌哄他去睡：“好了，今天的語文課就到這里了，快點洗漱完去睡吧，你必須十點前睡覺。”

“好噠。”小元也困了，他的身體還不能支撐起太耗費精神的事情。

蕭凌關了視頻，白胖才敢說話：“……蕭哥，你要是每天這么給小元講課下去，他搞不好長大會變成第二個你呢。”

蕭凌眉目清淺：“……變成我不好嗎？”

“不是啦。”白胖解釋道，“只是有時候會覺得一個人太過理智，好像就缺乏了點情感……啊，我不是說蕭哥不好啊，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了！”

“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出來。”

書到用時方恨少，白胖抓耳撓腮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內心的感受。

蕭凌一點也不介意：“那等你想好以后再說吧。”

夜里，蕭凌躺下后，忽然想起了白胖的話。

缺乏情感啊……他缺乏情感嗎？好像也不是這樣。

蕭凌是有情緒波動的，比如對老師的思念，和老師相認時的驚喜與氣惱，聽齊御唱歌時候的感動。

這些都有。

只是這些感情都像是隔了一層水霧似的，這層水霧將他的情緒與世界間隔開來，方便他能更加理性的判斷事實，處理事情，就像在內心建立起的一層保護屏障。

可也許正如白胖所說的那樣，這層水霧也讓他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