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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演出時,蕭凌先是走到受驚的馬前順手拉起馬韁繩,再抬起右手在馬的頸部斜下方摸了摸,受驚的馬逐漸溫順。然后他牽引起馬走到小楓面前,目光在四周的街道上瞥了一眼,身姿挺立,唇齒微啟:“兩位好興致啊。”
王導在監(jiān)視屏里看到這一幕,摸了摸下巴:“有意思……”
有的時候,劇本表達是一回事,通過演員表演,導演鏡頭語言,后期剪輯,音樂情緒等等一系列工業(yè)加工后,劇情表達也會發(fā)生微妙的變化。
比如蕭凌這一套簡單的馴馬動作,一下子為靈犀太子增添了皇家子弟的說服力。而他說話前先瞥了幾眼街道的攤販后,才說了“兩位好興致啊”,就仿佛他挪揄的不是眼前兩人的關(guān)系,而成了暗諷小楓當街縱馬,影響街道百姓的生活。
同樣的臺詞,表演方式不同,傳遞的鏡頭語言立刻不同了。
王導突然覺得,等這個劇播出,靈犀太子這個“反派”也許會和觀眾會有意料之外的化學反應(yīng)?
王導讓副導演補了幾個街邊小販被馬驚嚇的鏡頭后,叫了“卡”。
這場一結(jié)束,王導笑著問蕭凌:“后生仔,原來你真的會騎馬啊?”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新人演員會真的學騎馬了,大多都是坐在模型馬上拍攝上半身鏡頭,再補幾個替身騎馬的背影。
蕭凌那套馴馬動作雖然簡單,但一氣呵成,流暢自然,不是真的精通馬術(sh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蕭凌微微一笑:“哪個皇子不會騎馬呢?”
王導以為他入戲了,說的是角色,也哈哈大笑起來。
……
蕭凌的戲其實不算多,早上第一個化妝,幾乎全天候場,這場拍完,今日的戲份也結(jié)束了。
他打開手機錄音,打算把王導今天講戲的內(nèi)容再聽一遍。
不過操作不熟練,莫名打開了一個便簽,上面寫著:【每天都是工作,每天都在被人罵,我想死,但不行,錢還不夠。】
這應(yīng)該是原主寫的。
蕭凌挑眉。
他找到白胖,問起了原主的事。
“你說過,我不論什么奇怪的資源都接,是怎么一回事?”
白胖聽到這里,立刻抱怨:“就是說啊,公司給蕭哥你安排什么魔鬼行程你都愿意去,有時候要連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去國外錄綜藝,還是經(jīng)濟艙,連睡覺的時間也沒有,而且給的資源也不適合你……”
像蕭凌這種矮個子,體力又不太行,參加一些慢綜藝可能效果還不錯,結(jié)果公司并沒有針對他的特點進行安排,連去軍隊學做新兵的軍旅綜藝都讓他參加。
前一天去打歌舞臺跳到凌晨,第二天一早進軍營就負重跑二十公里,原主直接跑到路邊嘔吐,被鏡頭全程收錄,還被全網(wǎng)嘲笑。
“……所以說,蕭哥你有時候可以拒絕的,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資源都接,也要找適合你的。當然如果你特別缺錢的話……”
缺錢。
原主就是缺錢所以才和公司簽了完全不合理的協(xié)議。
因為不敢違背協(xié)議,所以什么資源都接,還忍氣吞聲不敢得罪任何人。
“叮——”
短信來了。
蕭凌打開短信的小紙箱,點開看。
發(fā)信人:何院長。
信件內(nèi)容:小凌,你這個月的錢還沒有打嗎?快冬天了,福利院要交暖氣費了,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