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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阮喃不經常呆家,也可以避免和將厭正面交鋒。
外院多的是留學生,阮喃性格好,形象氣質俱佳,往階梯圖書館的咖啡廳里一坐,什么都不干單純坐著都是一道風景,格外吸睛。
秦音推開玻璃轉門,姍姍來遲,一眼就鎖定了靠窗坐的阮喃,她穿著青色的連衣裙。
指節在鍵盤上敲打,眉目如畫,陽光下仿佛羊脂玉般精致透明,粉嫩的指甲似天然的軟貝殼。
阮喃正在認真完成導師給的任務,忽然覺得腰間一軟,抬頭,是秦音。
“年紀輕輕就這么拼,注意保護腰椎。”秦音大氣明艷,她順手給阮喃塞了一個靠背軟墊,后也坐了下來。
阮喃手邊的咖啡一直有人在續,秦音坐定后,她低頭去看手表,“倒計時五秒?!?
“什么倒計時五秒?”秦音笑。
五四三二一,時間到。
咖啡廳的學生服務員準時將一杯拉花送到了秦音面前,并且彎腰服務道:“您的latte art,青大周一特調專供?!?
秦音看著杯子內精美的拉花,哭笑不得,抬頭看向阮喃:“怎么,在我身上裝了雷達不成?”
阮喃雙臂規矩對折撐在身前,笑著緩緩搖頭:“我和店員說,只要看到一個穿干練黑色休閑西裝的、淺棕色長卷發女士出現在樓下,這杯特調專供就可以制作了?!?
因為咖啡廳在四樓,輕松就能看見樓下的情景。
“原來如此,連我坐電梯還是爬樓梯都算好了是吧?”
“你不是說要減肥,怎么會放過爬樓梯這么好的機會?!?
二人歡笑。
回到學校,阮喃的狀態和家完全是兩個極端,學校內空氣自由,沒有壓迫,更沒有那個令她覺得窒息的人存在。
笑歸笑,但是秦音和她相處得久,還是看出來一些蛛絲馬跡。
“小喃,你說實話,我總覺得你最近有些憔悴,是不是任務多,壓力太大?還是和簡堂吵架了?!鼻匾艉鋈换沓筛柲λ梗会樢娧?
阮喃一驚,立馬反駁:“沒有?!?
“真的沒有?”
“沒有。”
又磨了半天,秦音這才相信她說的:“不過要我說,就算你不生氣,那簡堂也真是,要實驗不要對象,每天都忙的沒個人影,還有你啊,適時和老師說說,沒必要逼得太緊。”秦音說著,指了指她正在敲的密密麻麻的翻譯essay。
…
不多時,今天小聚的人也都到了。
從前同班的許箐挽著男朋友的手臂一臉甜蜜的出現,還有幾個是同在辯論社的伙伴。
“來來來,新生都入校了,我們幾個要不要去大會堂看看這屆新苗子都啥水平啊?”
說話的人名叫杜澈涵,人形開心果,臉皮厚,沒心沒肺,是隔壁經管的,比她們要小一級。
“啥啥水平,都是祖國的花朵,你甭想霍霍?!弊笫诌叺脑S箐直接一記暴扣。
杜涵澈剛認識阮喃她們不久,忽然看見阮喃和秦音包上的裝飾扣,那是港大特有的紀念徽章,能擁有就證明在曾那兒研學過。
“我操,我從高中那會兒就瘋狂給hku投申請,人學姐說我gpa太拉胯,勉強去hkust還成,你們說去就去了?”
秦音扶額笑。
“港大在我心里那就是白月光?!?
“杜澈涵,我說你都大四了,怎么還這么油?!?
“男人越老越油?!?
“油不得你?!?
“怎么,青市這最好的大學還留不住你了?”
“對著這一群牛逼克拉斯的offer holders,我忍不住嘛?!?
杜澈涵撓了撓脖子:“對了阮喃,你是打算留校讀研?導師是誰?是帶陸驚的那位彭教授?”
阮喃搖搖頭,“彭教授已經不帶學生了,是閔芳教授。”
“哇,居然是她……雖然我不是外院的,但是大一有幸上過她的英語課。”杜澈涵咽了咽口水。
“怎么樣?”阮喃難得主動搭話。
“什么怎么樣,我靠,她居然要求我們班四級必須均分550……結果哥們考了480,一生的陰影,不提也罷?!?
又是一陣歡笑。
阮喃就坐在歡聲笑語里,頻頻也會跟著笑,臉上始終綴著溫柔的笑意。
嘮了一會兒,杜澈涵又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明晚科大有聯誼,緊急缺人手,四處發告示,整的我都想去了。”
“去干嘛?不是學術交流勿cue我?!?
“別啊,我問了,給不少薪酬呢?!?
“港大預備役選手還缺錢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