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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邊走邊說:“那說書人說吳公子陷入昏迷,被妖精吸干了精氣。”
應知點頭,說道:“咱們此次正是要去往吳員外家,他家仆人送信來燕山,說吳公子中了邪,昏迷不醒好幾日了。”
若卿沒有做聲,想起那天在青樓里二人淫靡之景,又想起那兔妖明明給吳公子渡了真氣,怎么還會昏迷呢?
若卿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二人就已經走到了吳府,應知出示燕山的牌子,小廝將兩人請入府內,吳老爺一聽燕山的道士來了,急忙趕來,
“二位道長,我兒不知什么緣由前幾日回到家一躺上床竟昏睡不醒。”
若卿心想,你還能不知道嗎?你自己的兒子干了什么你恐怕最知道不過了。
“請吳老爺帶我夫妻二人見見令郎。”應知不與吳老爺客套,直入主題。
“是是是,二位請隨我來。”
到了那吳公子房內,四周窗戶都打開的亮堂堂的,房間里也是暖洋洋,丫鬟端著湯藥正要喂給吳公子,吳老爺擺擺手,讓她稍后再來。
“兩位道長請進,之前請的道長說小兒陽氣有虧,必得吸納陽氣,不讓陰風入體。”
應知和若卿走上前來,看著這吳公子,面瘦肌黃,嘴唇蠟白,已經不像當初在花樓看到的意氣風發的樣子了。
應知伸手探查,若卿在旁邊燒了張符,查明屋內確有一絲妖氣,二人對視一眼,是從吳公子身上傳來的。應知輸送身上真氣于吳公子體內,轉身對著吳老爺說,“令郎是被妖精取了魂魄,須得找到那妖精,將令郎魂魄放回。我現下已經將真氣輸入他體內,暫時保住他的性命。”
吳夫人此時從外面沖進來,“肯定是那個青樓里的娼婦,吸了我兒的心血。”
若卿心下很是無語,也不便多說什么,只燒了符,化作符水,端給下人,道:“這符水可以固陽,將此喝下陽氣在短時間內便不會流失。”
吳員外夫妻連忙謝過。
二人在吳府住下,準備明日去找花魁。
是夜,二人躺在床上,若卿不言語,抱著應知翻身上去,解開中衣,伸手摸進去,手指在應知的乳頭上撥弄,嘴巴親親喉結,應知實在難耐,摸摸她的屁股問,“怎么了?”
若卿搖頭,她其實上次看見那吳公子與花魁,要說吳公子倒貼上去也不為過,那花魁也沒想害他,怎么到了吳夫人嘴里就成了罪魁禍首了。可她不敢和應知說,這一說那天的事恐怕就要露餡了。只抬頭看他,道:“夫君,我想要。”
應知看她魅惑的神情,氣血上涌,把若卿放下,解開二人的衣物,低頭吻住,覆身上去,一手托住若卿的臉,一手在胸口撫弄,手上捏成各種形狀,被捏的的有點疼了,若卿低低呻吟一聲,輕推他的胸膛,應知就低頭舔舐以示安撫,雙手向下,摸過小腹,再往下伸進陰戶,用手指挑弄穴口,若卿大口喘氣,見他抬頭看,就一手握住他的乳頭,低頭也學著他的樣子張嘴舔弄,應知被觸到敏感點,半天沒有動作,心里酥酥麻麻的,陰莖漲得發痛,只覺身下這嬌妻實在厲害,若卿看他不動,繼續舔弄,手往下伸,握住暴漲的孽根,若卿不知輕重,扯了一下,痛的他叫出了聲,
“夫君你沒事吧?是我不小心……”
應知強忍痛意,說道“沒事,卿卿慢點弄。”
若卿看他神情不像沒事,但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手上慢慢撫弄,不敢太過用力。
應知手下不停,伸出兩指插入,緩緩進出,穴內溫暖濕潤,一伸入就被軟肉包圍,看若卿受用,就在穴內用手指摳挖,找尋敏感點,處處按壓,若卿被摸到痛快處,緊閉雙腳不讓他再入,腹部收緊,大口喘氣。他只得揉捏酥胸,在身上處處輕撫讓她放松,嘴巴在小腹處親吻,一路向上親,舔弄乳頭,身下聽見水聲,應知用膝蓋分開緊閉的雙腿,緩慢刺入,把那雙腿纏到自己的腰上,若卿猛然受激夾緊雙腿,應知有些受不住,把她抱著坐起來,拍拍她的屁股,
“卿卿放松一點,夾得好緊。”
異物過大,若卿體內放松不得,只好上身緊抱著夫君,不住顫抖。
應知只好直接抱著她聳動,見她口中呻吟不止,只覺下腹脹痛,便將她放在床上,從后面入。
若卿頭趴著枕上,手指抓著旁邊衣物,身下陣陣撞擊,洞房時初初破瓜,痛大于爽快,現下再入,只覺得渾身爽快,那物什又粗又長,入得很深,她只趴在床上,享受著撞擊帶來的快感,不一會兒就泄了。
應知看她泄了,抽出孽根,自己擼了幾十下,便也射了。起身拿起帕子將兩人身下淫水擦盡,見此不方便洗浴,便用了一張凈身符,將二人身下被褥弄干凈。
若卿倒在他懷著酣睡,應知就著燭火細細看她,臉上露出些許笑容,捏捏她的香腮,抬手將蠟燭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