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聞鈴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淵不在意趙禮羽的口無遮攔,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那個大姐倒是一個有趣的。”
趙禮羽瞬間像是見到鬼的表情,退開兩步:“你什么意思,不會是看上她了吧,我可告訴你,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又囂張又跋扈,而且還是個煞星。”
說完他不忘拍拍劉淵的背:“雖然我挺贊成和你結親的,但她還是算了吧。”
趙禮羽說完想了想,又道:“我還有三個妹妹,趙月敏脾氣犟了一些,趙月玉是個人云亦云的性子,趙月芳倒是個好的,你要是有心思,我指給你看。”
劉淵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一拳擂在趙禮羽胸口,道:“不勞你操心。”
就在這時,有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皇上駕到——”
皇上身姿英武,雖然已是不惑之年,依舊偉岸不凡,據傳皇帝早年也是馳騁沙場的悍將,領命收復北方城池,與北地游牧族酣戰數年。
現如今雖然不碰劍戟了,但在戰場上積累下的威勢依舊存在,目光輕輕一掃,就讓人如墜冰窖,渾身透著寒意。
說起來,豫親王的輪廓倒是和皇上像了個十成十,只是皇帝眼角嘴邊多了幾條魚紋,多了幾分殺伐果決。
跟在皇上身邊一起來的是皇后和麗妃。
皇后穿著大紅織金云霞外衫,領間有一道極窄的牙子花邊的領子系著金銀扣,加在身上的霞帔在熠熠閃著光芒。
雍容華貴之余更是麗色無邊,皇后原本七分的顏色,如此盛裝之下也有了八九分的姝色。
皇后是皇上的發妻,陪著皇帝風里來雨里去,皇上陣前殺敵,皇后就穩坐后宮,不讓后院失火。
皇帝高座上運籌帷幄,皇后就做一朵解語花,紅袖添香。因而皇帝極為敬重皇后,一月之中總有三五日是歇在坤寧宮。
邊上的麗妃則是嬌俏可人,現在她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在后宮中風頭一時無兩,任誰見了都要避其鋒芒。
但她向來對人和氣,未語三分笑,因此人緣頗好,至少面子上都還過得去。
皇上示意眾人不必拘謹,一切從便,宴席緩緩開始。
絲竹弦歌,推杯換盞之后,多數人已是微醺,殿內的氣氛更加融洽。
有的癡迷的看著殿上衣衫輕薄,腰肢柔軟的舞女,有的畏懼于皇帝的威勢而戰戰兢兢,不敢放開手腳飲宴,有的寄情酒水,面色酡紅,欲醉不醉,眼神迷離。
皇后忽而笑盈盈說道:“皇上,我大業朝海晏河清,萬物升平,百姓安居樂業,為官者體恤民情,為將者保家衛國,實在是太平盛世,眾人朝拜。”
皇帝眉眼舒緩,哈哈一笑道:“朕的皇后什么時候也學會奉承朕了?”
皇后微嗔皇帝一眼:“皇上就會拿臣妾尋開心,臣妾有個小小的提議,還需皇上應允。”
皇上看著皇后目光柔和:“今日本來就是皇后的生辰,但說無妨,朕都準了。”
“絲舞弦歌助興未免落了俗套,不如讓參加宴會的諸人各展才藝,助助興,皇上聽著可好,純當做博您一笑罷了。”
皇上撫掌而笑:“甚好,每家便派出一人展現才藝,不可推諉,奪冠者,朕有重賞!”
在座的各位二八少女,心中都是一喜,京都高官的俊杰才子都到了七七八八,此次獻藝若是能贏得他們的青睞,高看一眼,那自己以后的婚嫁也容易多了,更別說場中還坐著俊美無鑄的各位皇子。
風華正茂的青年才俊也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在天子面前一展才華。
若是得了青眼相待,對以后的仕途也是一番助力。而且面對著女席上的鶯環燕繞,閨閣千金,自然是心緒悸動,只求拔得頭籌,為本家為自己爭光,有意博彩一番。
皇后又笑盈盈地說道:“皇上,恕臣妾多言,光是比才藝未免落了俗套,有些無趣,皇上既然有意賞賜,不如許給一甲一個恩典。”說完,皇后輕飄飄地看向了孫蕭的方向。
一邊的麗嬪今日意外話不多,只是在看著皇后時,嘴角微彎,似笑非笑。
環視一眼四周,把眾生百態的模樣看了一個遍,嘴角的那抹笑意略顯涼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杯盞放下,又是一派溫婉嫻雅,仿佛剛才的冰冷只是錯覺。
皇帝眉目舒展,朗朗說道:“便依皇后的吧。”
皇帝此話一出,殿中的氣氛更加熱烈,眾人交頭接耳,推舉起了參加的人選,當仁不讓者有之,躍躍欲試者有之,摩拳擦掌者有之,百般推辭者有之。一時之間,你來我往,欲拒還迎之類甚囂塵上。
趙月敏本想大顯身手,一舉成名,但奈何今日狀態不佳,已是跑了好幾趟廁所了,腹中還是絞痛不已,小臉一片慘白,人都要虛脫了。
看著又奔赴向廁所的趙月敏,趙月珠勾了勾嘴角,仰頭飲完剩下的半杯牛乳。
趙月敏不能吃牛乳,一吃就腹痛,趙月珠只是在她的果酒里面摻了一點。
趙月玉與趙月芳是庶出的,獻藝一事輪不到她們,趙禮羽又是個遇事能賴就賴的性子,剩下趙月珠自然當仁不讓。
一個女官走過,趙月珠忙迎上去,喚了一聲:“長寧姑姑。”
女官穿著一身繡襦羅裙,腰上系著宮絳,發辮上簪著一朵小花,她微微一愣,沒想到趙月珠認得自己,馬上和氣的說:“趙大小姐。”
“可否勞煩姑姑幫我尋幾樣東西,我一會獻藝要用。”
長寧詫異趙大小姐會找她辦事,但還是客氣道:“趙大小姐想要尋些什么,宮中可不一定都有。”
趙月珠甜甜一笑:“姑姑放心,我要的東西都是能找到的。”
趙月珠坐回位子上,眾人依次抓過了鬮,比試已經開始,趙月珠滿意的發現自己的次序在孫蕭前面。
第14章 作畫
首先登場的是兵部侍郎嫡女,跳了一曲水墨舞,姿態嫻雅動人,不是很難的舞蹈。
但勝在一襲藕荷色的長衫水袖,倒有幾分清新脫俗。水袖翻飛間,瑰姿艷麗,她一身潑墨山水畫紋理的衣衫,翩翩起舞間,仿佛是水墨畫中走出的佚貌仙子,一如九天玄女下凡,變成了山水畫中的精魅,只為普一曲曠世神曲,舞一段傳世名作。
其次是司馬家的嫡次子吳蓼,表演了七步成詩,只見他手執一把玉扇,在廳中站定,側著頭微微思索片刻,便高抬一腳邁出了第一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