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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老梗!”學生們?nèi)氯隆?
配著各種口味的餡餅, 林晚星又沏了一大壺紅茶。
他們頭頂有盞微黃的吊燈,掛在據(jù)說是絲瓜爬藤的架子上。在秋日有些涼意的天臺夜里,紅茶、餡餅還有豆角燜面,別有一番風味。
茶沒喝兩口,餡餅已經(jīng)吃完了。
學生們抹著嘴,回味著餡餅的余香,早就忘了先前的任務(wù)。
“吃到什么了嗎?”林晚星問。
“桂花糖還挺好吃的。”
“這么好吃嗎,我吃了個梅干菜肉的,早知道和你一人一半了。”
“我是說,找到‘魚腹’里的劍了嗎?”林晚星問。
“什么jian?沒jian,只有賤人。”秦敖看著紙袋上的文字,惡狠狠地說。
“老師你是不是傻,這種大店的餡餅里怎么可能有別的東西。”俞明認真地說。
“那怎么辦?”林晚星摸著下巴,無奈地笑道,“餅吃完了,東西還沒找到。”
她這么說完,學生們又開始七嘴八舌。
有人說可能壓根沒線索都是他們自作多情,也有人說一個餅不夠,再吃兩個可能能想到。
當然,還有比較淳樸的同學開始相信,這袋餡餅真是要祁亮拿給文成業(yè)的賄賂。
林晚星邊喝茶邊安靜地聽。
大家爭論到最后,包裝袋里里外外翻了幾遍,最后,付新書說:“按照‘神人’以前的思路,肯定會給我們線索的,就是需要動點腦子。”
“你們又沒腦子,怎么動。”祁亮冷笑。
“你就有腦子了?”秦敖逼視著他。
祁亮仿佛早就有了想法,他睨視秦敖一眼,講出了自己的推斷: “唯一能被稱為線索的東西,就只有小票上這兩個數(shù)字了。”
祁亮扯下被訂書機釘在紙袋上的小票,放到木桌中央。
最后訂單備注欄里的兩個數(shù)字格外矚目。
“難道這兩個數(shù)字是什么箱子的密碼或者樓棟號、座位號,反正類似的東西?”付新書說。
祁亮:“我們教室后面的儲物箱又沒鎖,而且19 、20,真指的是我們班上的箱子?我學號也不是這兩個啊,要我去看別人的箱子?”
“我只是舉個例子。”
大家再次陷入沉思。
為了完善學生們的推理,林晚星特地在原店重新訂了一份6口味各2種的餡餅。
她特地在小票上留下了同樣的備注,想看看這版小票和“神人”送給祁亮的有什么區(qū)別。
等東西送到,學生們又開始嚷嚷“每人只能分一個,老師太小氣了”。
“其實你是自己還饞著,想嘗嘗別的味道的吧。”祁亮吐槽道。
林晚星舔了舔嘴角的餡餅屑,把兩張小票放在一起:“怎么可以這么說老師呢?”
學生們再次圍過來,事實上,這兩份不同外賣的小票確實長得一模一樣。
經(jīng)過排除法,線索還是只有“19 、20”兩個數(shù)字。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學生們邊嚼著餅邊問。
這個問題在第二袋餡餅送來前的間隙里,學生們已經(jīng)討論過很長時間。
祁亮那兒根本沒有任何想法,唯一的可能性還真就是教室后面的柜子。雖然也有什么一棟二層、年齡啊或者密碼之類的猜測,但都顯得不靠譜。
祁亮一直在看桌上的兩張小票。
“靠,只有兩個數(shù)字,這要猜到哪年哪月。”秦敖一口吞下最后的餅,很不爽地吐槽祁亮,“就你這腦子,也能看出什么來?”
祁亮緩緩抬頭:“你知道我和你區(qū)別在哪嗎?”
“在哪?”
“區(qū)別在于我不僅比你多個腦子,還比你多長了雙眼睛!”
祁亮說著,把兩張小票挪到秦敖面前,手環(huán)抱胸口,很倨傲地:“兩張小票有個很明顯的區(qū)別,我說的不是收件人電話的亂碼,你知道是什么嗎?”
聽祁亮這么說,學生們立刻圍過去。
林晚星也開始安靜地重新審視兩張小票。
地址是她按照原來小票地址填的,連5樓都打得一模一樣。
點的餡餅數(shù)量、品種甚至是順序都一樣,那么有什么區(qū)別呢?
林晚星最后又只能將目光放在備注上19 20?
19……
“我知道了!”林晚星驀地抬頭。
“你又知道了?”秦敖很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