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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黃昏才算消停。
夜幕降臨,柳少謙被擁簇著回來鬧洞房,柳少龍是個不滿十八歲的,被人攆了出來,眾人嬉鬧了一陣,到底還是放過這夫妻二人。
喜娘抖開大紅喜被,床里放著散亂的花生大棗等吉祥物,項家女站起身來,二人一同坐了桌邊,她一天就吃了那么一點的面可真是腹中饑餓,柳少謙見她也是辛苦了,招呼她吃點東西。
他被灌了不少的酒,此時頭疼難忍,只坐了一邊揉著額角。
這邊她剛舉了筷,柳少謙立即又撇了她自己到了床上,三兩下脫了大紅喜袍,不耐煩的都撇了一邊去,穿了單薄的中衣褲就栽在了床里。
周身的酒氣,飄散在屋內。項家女頓時沒了胃口,走到床邊輕輕拍了他的腿,柔聲問道:“少謙?夫君?你怎么了?”
許是她聲音太柔,柳少謙聽著舒服,雙眼立時睜開了一條縫:“我沒事,你去吃點東西吧。”
他真是喝醉了,衣衫脫了鞋還穿著,項遠香坐在旁邊順著他的腳踝就開始伺候他脫鞋。
可這手剛碰了他,立刻被他捉住。
柳少謙坐起身來,有點懊惱地自己解著鞋。
她跪起身子,伸手過去:“還是我來吧。”
他只得看著她給自己脫了鞋,縮腿到床里。
項家女這便開始解自己的衣裙,柳少謙可從未見過女子胴體,見她毫不避諱,頓時別開眼去。真是眼不見心不亂,他翻身側躺著背對著她,實在是有點心神不寧。
這可是洞房花燭夜,作為一個正常大男人,他不胡思亂想那才是奇了怪了。
新娘子的手頓了端,略許黯然。
接著她以更快的速度脫了自己的喜衣,對著鏡子散開長發,洗去臉上妝容,還她本來模樣,項家女輕扯了衣領重新回到床邊,見柳少謙閉了眼睛也不做聲。
她扯著他的手臂輕聲道:“起來洗洗?”
柳少謙嗯了一聲,剛要起身,只不過是輕輕一帶,女子柔軟的身體竟被他帶了過來一下摔在身上,他下意識翻身過來,她卻直直地摔在了他的胸膛上面。
他根本沒用力,也來不及想她為何一下就能摔過來,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氣就縈繞在鼻尖,她柔軟的兩團甚至還壓在了他的一手上,柳少謙不禁咽了口……
垂目瞄去,新娘子中衣衣領大開,精巧的鎖骨處微微起伏,雪白的肌膚……
他掌心柔軟實在誘人,本來是下意識的捏了捏,項遠香卻是低低的痛呼出聲。可她那哪里是痛呼,分明就是誘惑,柳少謙心里忽然閃過水笙的那一件帶有奶漬的小衣,一下別過了臉去,剛要推起身上的人。
女子的臉就在頜下,還未等推開,項遠香已經輕輕的在他唇邊親了一口,她唇齒之間更有香氣,柳少謙再忍不住抱了她,這是他的洞房夜,這是他的洞房夜……
這個念想一下子充滿了他的大腦,反身就給她壓在了身底,本來這新娘子就是打算要立刻就寢的,剛甩了鞋子去,男人的手就略顯粗暴的從衣內探進去抓住了她一邊的豐盈。
柳少謙在成親前是被好幾個已婚男人交代過的,他的新房內更有好幾本都是春宮圖,都研習了幾日,當然也不算什么不會。
女人的身體帶給他的不只是新奇,他將女人剝了個精光,在大紅喜燭下細細的觀看撫摸,二人赤裸相對,因為從未做過,更是小心翼翼,待一切前戲做過,尋了幾次門路才進宮成功。
這新娘子是個處兒,雖然她是用了心思的,但自從躺了那里就乖巧的緊,項家女本是個活潑的,此時裝了淑女等著他破身,不想這疼痛實在難忍,她在他進入的那一刻竟是抓了他的手腕咬了下去。
柳少謙也不好過,她緊致的內壁差點絞碎了他,二人磨合了一陣兒,才算完禮。
這一夜,都是在疼痛中度過的……
次日一早,新郎官醒的時候還覺頭疼(他喝那么多酒之后縱欲幾次不頭疼才怪……),可他像往常一樣早早的醒了時候,身邊淡淡的香氣,提醒了他成親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