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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笙被這幾個男人調
教得已經能淡然面對了,可即使這樣還是被白瑾衣意外了把。他就抵在入口處不進去。
“還想要嗎?”
“……”
當然這根本不用她回答,白瑾衣一點點將自己的碩
大從后面擠入了她的身體,這么個姿勢果然折磨人,他到達了最深處,而水笙被他撐得滿滿的,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他就再次進行了強攻猛打……
這個夜晚的白瑾衣是瘋狂的,這個夜晚也是極其累人的。等到他將她身上的衣裙都褪去,二人赤身相對又是一番番的貼身肉搏之后,才真的放過她,已經是后半夜了,水笙非常疲倦,當然也是他最后幫她清理的身體,后來迷迷糊糊地蜷縮在他的懷里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仿佛是聽見了一聲嘆息,不知是誰的,也無力再深究。
次日早起,水笙一抬眼就對上了白瑾衣的,他正凝神看著自己。往日在一起,他總是早早起了去忙,難得他沒有離開她的身邊,她弓著身體拱來拱去地就拱到他的懷里去。
許是因為昨夜的歡
愛讓他找到了存在感,白瑾衣伸臂將還是裸著的她攬在胸前。他的下半身穿著褲子,上身卻是赤裸的,水笙在他胸前摩挲著,不由得伸手捏了兩把他腰間的軟肉。
細皮嫩肉的,她捏著捏著,手就向下面劃了過去,被白瑾衣一把捉住。
“怎么?你還沒玩夠?”
“不是,”水笙憋著笑意在他掌心撓癢癢:“呵~我想看看他昨夜大爆發壞掉沒有……”
他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仍舊是懶懶的不想動。
想起他之前醒來估計也是在失神的想事情
,水笙不由得有點好奇:“你怎么還不起來啊?養生堂沒有事情做嗎?”
白瑾衣有點漫不經心的:“我現在也在做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水笙輕笑:“什么事?是懶床嗎?”
他頗為認真地看著她:“我在想我們孩子的名字,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頓時有點哭笑不得,這個也不是做了就一定得懷孕的事情啊!
本來昨晚就想告訴他,不是排卵期,恐怕不能懷孕。想讓他攢幾天,等下次的時候估計就能行事,當然她也就這么一想,總要試過才知道行不行的。
因為丈夫多,孩子的事急不來,她甚至都想好了,多買一點短效的避孕藥丸,只保留瑾衣的,早晚能懷上。
可這怎么跟他解釋才能讓他明白呢,古代人估計也不懂排卵的事啊!
水笙只得順著他說,生怕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二人并肩躺在床上,她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個誤會,有點心神不寧。
白瑾衣是何其的敏感,當然察覺。
他隨即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水笙吃痛頓時低呼出聲:“誒呀疼!你干嘛啊!”
白瑾衣不說話,依舊是胡亂掐著她身上柔軟的各個地方。她身上癢癢肉其實很多,當時就受不了在他懷里亂拱起來。
“別、別鬧了!”
“你剛才想誰呢?”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么問出口了,水笙卻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她如實說了昨晚的事,自覺是自己做事不厚道,還打了人家柳臻,真是誤會了他。
一提及柳臻,白瑾衣就又沉默了。
白家兄弟也就算了,就連外人也來分羹,若是柳少謙他對她真心真意,那樣的話他可能心里還能好受一點,偏就是個進門就要壓人一頭的,怎么不氣?
水笙見他一低眉眼就知道定然是想歪了去,趕緊解釋了一番,并且刻意說了柳臻這個變態的變態心理,與假夫妻的事情。
因為惱怒白瑾玉不和她商量一下就私自做的決定,她扯著瑾衣的耳朵是千叮嚀萬囑咐不叫他說出去,他心結一解,自然是對她百依百順,一想著那姓柳的來意不明,又有點擔心。
二人在一起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