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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動不動。
他頓了頓哀求道:“你就嘗試一下,我們都會對你好的。”
水笙驀地抬眸,她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他口中在說什么話?他們都會她好的?
就像是聽見了笑話一樣,她撲哧笑了,干干的眼眶中竟然又涌出一股濕意……
“啪!”伸手就是一巴掌:“白瑾衣,我看錯了你。”水笙看著他流下一串淚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話嗎?就算我無路可走,
我也應該有知曉事實的權利,別人騙我我能承受,偏偏你也騙我,你叫還怎么活?”
“水笙……”他悔恨交加,備受煎熬的心糾結成災:“我不想的。”
一滴淚從他臉上落下,水笙的淚就像是又打開了閥門滴滴噠噠落在紅色的地毯上面,又悄然無息的隱去。
“水笙……”白瑾衣從懷里拿出一個小銀圈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你說你們那里成親都要做這個指環,我去做了。其實……其實我也曾想跟你走,凈身出戶什么都不要,和你說的那樣,白首不相離。可是……可是……”
他可是不出來了,哭得更是厲害。
水笙怔怔看著手上的指環,她下意識轉了轉,只覺得疲憊至極。
“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嗯,一會兒我再來看你。”
白瑾衣戀戀不舍地看著她躺倒在床上,這才轉身出去。
水笙不停地轉著手指上的指環,她一會兒想著爸爸媽媽一會兒想著白瑾玉白瑾衣,頭疼欲裂。
又過一會兒白瑾衣又來送飯,她閉著眼睛裝睡,他放下就出去。
哪有胃口吃東西呢?
白瑾衣來的這么勤那說明一直關注著新房,就算她現在起來,恐怕也出不去這個門。她想的更多的是,就算出了這個門,她又能去哪里?
水笙煩躁地翻了個身,不想她頭上飾品多有點重,她本就心煩隨手一扯就給頭上的假發髻扯了下來,三兩個飾物叮當落在床上,她的目光被一個尖尖的長簪吸引了過去。
這是一個寓意美好的銀簪,足有三到四寸那么長,它一頭是鳳尾流蘇,這頭尖尖的……尖得都能殺人。
白瑾玉送走了最后幾個客人,天色就已經黑了,他作為新郎官,被客人灌了不少酒。天氣炎熱,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才覺得涼爽了點,白母拽著他的耳朵叮囑了幾句,他也沒聽清說什么直接嗯嗯了兩聲,就勉強維持著清醒向新房走去。
瑾衣一直在新房門口守著水笙,兄弟二人打了個照面,白瑾玉揉了揉越來越疼的額頭看著弟弟紅腫的眼睛是滿心的無奈。
“瑾衣,”他拍著新房的門:“你去?”
“這于禮不符,大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