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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解開,好疼……”
龍在田在床頭柜上找到鑰匙,解開束縛他性器的金屬籠,拔出后穴里的異物。手一松開,李靜淵就緊緊摟住龍在田,“臭寶臭寶臭寶”叫個不停。龍在田終于抱到朝思暮想的大寶貝,卻還是晚了一步,眼見他被人這樣作踐,心疼得直掉眼淚。
李靜淵被淫藥和震動棒弄得欲火焚身,汗津津的身體貼著龍在田磨蹭,在他耳邊嚶嚀嬌喘。龍在田勾頭吻住他呼著熱氣的小嘴,貪婪地舔吮他口中津液。親夠了,又去咬他耳垂:“淵兒,淵兒,我錯了,寶貝兒,我哪舍得你找別人……”說著他扯開拉鏈,褪下褲子,已硬到發疼的性器緩緩頂入,兩人齊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21小兄弟一插入,早已軟爛的肉穴就主動纏住它吸吮,倏的一下,龍在田感覺自己竄上云端。李靜淵敏感得一觸即燃,可能是因為性器被綁縛得太久,血液來不及回流,平常李靜淵能射很遠,這次精液卻只能從頂端小孔緩緩滲出。這使得射精的過程緩慢而綿長,長達好幾分鐘的高潮,令穴道變本加厲地收縮擠壓。龍在田根本一下都沒動,轉眼間就被夾射了。
兩人唇舌交纏,像要鉆入彼此身體。接連不斷的極致快感仿佛要把兩人融化在一起,21小兄弟被絞得射了硬,硬了又射,他們卯在一起,雙雙顫抖著迎接一波又一波毀天滅地般的狂潮。
“李靜淵?”
身后傳來的一聲驚叫喚醒了迷亂中的龍在田,他猛回頭,一個身著短袖警服的魁梧男人,正無比震驚地與他對視。
“龍在田?”警察叫出他的名字,以極慢的動作緩緩抬手,打開胸前別著的執法記錄儀:“不要亂動,聽我指示。聽懂點頭。”
龍在田腦子里空空蕩蕩,木然點了點頭。李靜淵伏在他肩頭大口吸氣,還沒完全清醒。
警察側頭對著記錄儀念道:“120,平山路毓賢巷1號,一人昏迷,面部擊打傷,下體出血。”接著又大聲說:“李靜淵,請你穿上衣服,不要碰其他任何東西!”
“他動不了!他被那個畜生下了藥!”龍在田嚷道:“凌楓!這個畜生是殺人犯!”
“120,平山路毓賢巷1號,一人昏迷,另一人神智不清喪失行動能力。”警察又指著床上的r丨u丨s丨h問龍在田:“這是誰帶來的?!”
“是他!姓凌的畜生!是他害我!”李靜淵突然醒來。
龍在田咬牙切齒,正要伸手去抓那個該死的藥瓶,就聽警察大喝一聲:“別碰!指紋!”
李靜淵戰栗著哭出聲來:“是他!這個畜生!他給我下藥,害死了我爸爸媽媽,和奶奶!他是殺人犯!把他抓起來!”
“你先冷靜!”警察似乎并不擔心龍在田逃跑,他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輕聲說:“裴隊,上次半夜河邊跑了那個……對,東西、人都在……跑不了,人廢了……對,凌楓!”
龍在田突然反應過來這警察是誰:“李赫?你是李赫?”
警察點點頭,此時不遠處傳來警笛尖厲的響聲。“等下你們會被分開帶走,你先給他穿上衣服,別碰別的東西!”李赫不便多說,眼神卻并不像在看犯罪分子。
李靜淵一聽說要“分開帶走”,抱著龍在田脖子往他頸窩里鉆,急得大哭起來:“不要!不要分開!臭寶,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警笛聲已經近在咫尺,李赫看著龍在田,以極小的幅度點頭以示安撫。龍在田看見落在枕邊的情趣手銬,有了主意。他先給李靜淵套上t恤短褲,趁李赫低頭查看凌楓沒盯著他,迅速抓起那副包著黑色皮革的手銬,把他的左手和李靜淵的右手拷在一起。
李赫聽見咔噠聲才反應過來,可還沒等他撲到,龍在田就張大嘴把手銬鑰匙吞了進去,奮力咽下。
“你……”李赫急道:“你不要亂來!沒有意義!”
“有。”龍在田撇嘴抱緊李靜淵:“淵兒,我們不分開。”
第38章 不能跟老天爺作對
李靜淵右手與龍在田左手十指相扣,握得緊緊的,指頭都被夾得有點疼了。他躺在救護車里的擔架床上,龍在田在他耳邊輕聲說話。
“淵兒啊,你還難受嗎?還疼不疼?別不好意思,到那兒跟醫生老實說昂,不丟人。”龍在田的聲音溫柔深沉,令人安心:“我估計拖不了多一會兒,這玩意兒畢竟……它只是個玩具。”
李靜淵泣不成聲:“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讓你來的,我不想讓你跟那個爛人……”
“我知道我知道,淵兒,他來不來,我都會來的。我其實是想來接你,跟我回去。你一個人在這兒,我不放心,而且……我其實可想你了,每天……”龍在田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像是笑了一聲:“腦子都想糊涂了,還給你找對象呢,簡直傻逼。要不你稍微將就一下,就跟我得了,也別挑了。我這種條件的青年才俊,在當地也算是排得上號的……”
李靜淵“噗”地笑了,眼淚鼻涕飆了一大股出來。他想抬手抹掉,可胳膊軟綿綿的挪不動。這時他的鼻子突然被什么東西捏了一下。那種輕微汗腥混合著洗衣液香的味道,他太熟悉了,是龍在田在用自己的t恤給他擦鼻涕。
“我都想好了,你也不能老在家里窩著,得出去接觸社會。去年有個模特經紀公司的人找過我,我當時嫌麻煩,沒接那個活。我看你這形象氣質,這身材,我估計你能接的活兒比我多。咱倆可以一起去干兼職。等我上完學,找個穩定工作,就能買房買車,咱倆好好過日子……”龍在田停了一下,像在等他回應,可李靜淵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氣都喘不上來,哪還有精神說話。
于是龍在田又接著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靠譜、怕我以后變心了坑你?說老實話,我也挺怕的。但我這一路上一直在想,咱倆能湊到一起,其實挺不容易的。你想想,首先吧,蔣淼淼得心血來潮把我踹了;然后呢,我得突發奇想,來y市跟人換卡;而且呢,還要在景區那么多家酒店、民宿里,剛好訂到你家;最邪門的是,還得趕上百年不遇的疫情,恰好就在我走前一天,嘿,它封城了!這是多少次巧合的疊加?啥叫緣分?啥叫命中注定?我怎么想怎么覺得神奇,好像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把我往你面前推。我覺得咱倆不能逆天而行,不能跟老天爺作對。它費這么大勁撮合咱倆,甚至不惜把我都掰彎了……”
李靜淵眼淚嘩嘩的,點了點頭,手背上被印下一吻。
“是吧,你也挺惦記我的,我就知道!”龍在田語氣透著些許得意:“我覺出來確實是你先‘勾引’我的!但我也完全沒經受住考驗屬于是。”
李靜淵終于能開口,叫了聲“臭寶”,龍在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又回到他耳邊:“咱們勇敢一點兒,好嗎?就這一次,你就冒一次險,信我一回,行嗎?”
“我信,我信!”李靜淵很想抱他,卻做不到,憋屈得渾身像有無數條螞蟻在爬。
龍在田竟像讀懂他的心情,松開手轉了個圈,撲到他身上。麻癢焦躁的感覺即刻消散,李靜淵頓覺身心舒暢,既輕松又狂喜的感覺從頭頂向下蔓延,仿佛經歷了一次隱秘的小小的高潮。
“行了啊,適可而止,不要得寸進尺。”旁邊響起一個陌生的男聲,普通話帶著y市方言的腔調。
龍在田緩緩松開:“大哥見笑了。對了警察大哥,我揍那個人,他沒死,我看他還喘氣兒呢。應該判不了幾年吧?”
“你把人打成什么樣子,你自己不知道?他重傷、或者落下殘疾的話,你有的蹲呢。”
“哦。但他給我男朋友下藥,強奸未遂!我這屬于正當防衛吧?”龍在田好像突然放松,又是一派天真快活的語氣。尤其“我男朋友”這四個字,說得那叫一個順口,李靜淵都害臊了。
“看情況。讓你家人找個好律師,給你好好捋一捋。前兩年也有個類似的案子……”
另一個聲音才說了一半,車停了。李靜淵心口一跌,才止住的眼淚,又控制不住地往外冒。果然,車門打開后,警察大哥吆喝著:“消防鉗,來來,這邊!”
小臂被人猛地抓住,李靜淵嚇得一哆嗦。
“別怕淵兒,剪手銬,一下就好。”龍在田握緊他顫抖的手:“淵兒你好好的,哥幾個,還有淼淼,都會照顧你的,都不用我開口……淵兒,快說你愛我呀!快點別磨嘰!”
咔,嘣!
李靜淵的手臂被抻得老長,手指從滾燙的掌心滑脫的瞬間,他拼盡全力喊出來:“我愛你,臭寶,我會等你的,判幾年我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