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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漓痛快的哭過以后,這幾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得到了釋放。魚淺淺簡單的梳洗一番,換上帽衫和牛仔褲去了學校。今天有她的課,要講DNA的復制和轉錄,她一身簡簡單單的裝束,清清爽爽的站在了講臺上。
“DNA,又稱脫氧核糖核酸,是染色體的主要化學成分,同時也是組成基因的材料。在繁殖過程中,父代會把它們自己DNA的一部分復制傳遞到子代中,從而完成性狀的傳播。帶有遺傳訊息的DNA|片段稱為基因……”
魚淺淺講到這里,突然就半張著嘴沒有繼續說下去。是的,她走神了,因為她想到了清晨林楚問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他有提到親子鑒定,這么說,就只有她被蒙在鼓里,是現在才知道了。
好不容易堅持到了下課的時間,接下來沒有她的課,她也不用按點坐班,就急匆匆的跑回了家。魚理中在學校上課,被魚淺淺一通電話給叫回了家。他和陳落雁忐忑的坐在魚淺淺的對面,像是接受審訊一樣,不時的偷瞟魚淺淺的表情變化。
“說吧,我到底是誰家的孩子?”魚淺淺雙手一攤,語氣聽上去甚是疲憊。
“淺淺,這個你不問,我和你媽也打算這幾天你回來就告訴你。”對于養了近三十年的女兒,她的一個動作,魚理中都知道她下面要做什么,所以魚淺淺的心情他最清楚不過。
“我真的是林伯伯和楚阿姨的孩子?”魚淺淺再一次確認的問。
魚理中和陳落雁一起點點頭,陳落雁理了理頭緒后說:“我和你爸也沒想到,竟然就這么巧,看來命運的安排誰都沒法逃掉。”
“媽,怎么回事兒啊?”魚淺淺急得要哭了,“我怎么會是他家的孩子?”
“二十八年了,從我遇到你的那天算起。”陳落雁伸出手去撫摸著魚淺淺的臉龐,好像是看到了二十八年前那張稚嫩的小臉兒,“那天,我去街道王大媽那兒取她給我孩子織的一件小毛衣,看到她抱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嬰兒。當時我已經懷孕六個多月了,王大媽早就給我肚子里的孩子織好了小毛衣等著我去取。因為就要做母親了,所以我對王大媽懷里的小嬰兒有著格外的親切感。我問王大媽這是誰家的孩子,王大媽說不知是哪個狠心父母把孩子扔垃圾箱旁,她剛才倒垃圾看到給撿回來的。我看那孩子一直在哭,哭聲不大也不響亮,小臉蛋兒還紅撲撲的。以我當醫生的經驗,察覺出這孩子不大正常。結果我抱過來一摸,渾身都燙得嚇人。王大媽好多年沒帶過孩子,聽我這么一說,也著急了。她騎著自行車,我挺著個大肚子抱著孩子坐在后面,一路擰擰巴巴的到了我們醫院。”
“那個孩子就是我?”魚淺淺打斷陳落雁的話,指著自己問。
“沒錯,這個發著高燒的孩子就是你。”魚理中點點頭,“后來我也趕去了醫院,幸好把你送到醫院及時,沒有燒成肺炎。掛了幾天吊水,你的燒退了,也有了精神,每天對著我和你媽笑呵呵的,特招人喜歡。你病好了以后,王大媽就和我們商量,要不要把你送到福利院。可是送你去福利院的那天早上,你媽舍不得,臨出門前我們決定,讓你在我家再呆幾天。和你相處的時間越長,就越是舍不得。因為你媽當時肚子里的孩子,我們不能把你一直留下來。后來……可能是你和我們的緣分太深了……那天……你媽去廚房給你沖奶粉,地上有水沒擦干凈,她抱著你摔了一跤。你媽她……摔倒在地上,流了一廚房的血……”
聽到這里,魚淺淺雙眼泛紅,握住陳落雁的手,微弱的聲音:“媽……”
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