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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啞聲，眼睛卻撅著她的目光。

眉梢挑著，鼓勵著她繼續(xù)往下說。

陶昉心頭打鼓，垂在腰間的手緊緊拽住衣擺，她深深呼了幾口氣，把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的情緒壓下。

“你再讓想想，行嗎？”

房間很靜，走廊對面的病房又響起召喚鈴。

外面?zhèn)鱽碜o(hù)士匆匆的腳步聲。

于瑾松開她，

“行啊。”

他也不逼的緊。

于瑾垂頭，在手機(jī)上點了點，打了幾個字。

偏頭對她說，“司機(jī)在醫(yī)院外了，這離我家近，你先回我家睡。”

陶昉皺眉，拽住他，“我不回去，我說了我陪……”

“不是沒名分嗎？”于瑾打斷她，挑了挑眉梢把手機(jī)插入口袋里，語氣還挺沒心沒肺的。

“那等你給我名分再陪吧。”

“……”

于瑾把陶昉送到了樓下，急診大廳外，停著一輛車。

那個所謂的“司機(jī)”原來是付與從。

付與從看見陶昉還舉舉手和她打招呼。

于瑾把后門打開，把陶昉塞進(jìn)去，彎腰給她系安全帶。

“知道地址嗎？”他問。

“知道。”

去過兩次了，她是記得的。

“不記得也沒關(guān)系，讓付與從帶你進(jìn)去。”

付與從手搭著方向盤，他本來都打算睡了，被于瑾一個電話揪起來。

靠，從醫(yī)院到小區(qū)才多少路，打個車不就得了。

結(jié)果他說什么不放心。

真是日了狗了。

說完，于瑾想到什么，問，“知道密碼嗎？”

陶昉搖頭，她記得于瑾家是密碼鎖，上一次疏忽拍了很久的門。

“67890。”

陶昉皺眉，很是不解，“67890，怎么這么簡單？”

于瑾看她，昂了一聲，“好記。”

付與從一聽于瑾要說密碼，悄悄側(cè)過頭去。

他還想聽聽這人是不是設(shè)置了陶昉的生日，打算調(diào)侃一通，結(jié)果一聽，這什么鬼數(shù)字。

“嘖嘖，陶昉你看看這人，是不是連你生日都不知道啊。”

“67890，1967年，8月9日，上午0點出生？”付與從笑道，“就這67就不對了好吧。”

于瑾膩他一眼，懶得理。

他把門關(guān)上。

看著一身白袍站在窗外的男人，她居然有點不舍。

陶昉眼巴巴的，好像突然間就是止不住想黏他了。

陶昉抿了下唇，溫聲問，“那你什么時候下班？”

“明早吧，交接班。”于瑾說。

“好。”陶昉點了點頭，輕聲道，“那我給你帶早餐。”

于瑾倒是笑了一聲。

“怎么了？”陶昉不解。

他眼眸提著笑，問，“你起的來？”

“我……”她想說她可以，但是好像還真的不太確定。

“那你幾點下班。”

于瑾撐在車框上，比了個手勢，“7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