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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昉在客廳坐了很久,有阿姨過來詢問,她這才起身離開客廳。
她住的小樓在花園中間,相比較陶家大宅,更加小巧溫馨一些。
陶昉推開落地窗,坐在陽臺的搖椅上。
天上的月亮愈發(fā)的圓,接近于一個圓弧形。
又一年,馬上就要中秋了。
一個和自己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日子。
陶昉偏頭,搖椅往前晃著。
她視線往下看,旁邊點起了路燈,照亮下方的花壇。
花壇早就被翻新,那些狗尾巴草已經(jīng)被除掉,種了不知名的花。
陶昉垂眼,腦海里少年的神色鮮活。
她彎了彎唇,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紙,細細的看了看。
然后起身,把那張紙和彩票一起放進了一個大玻璃瓶里。
那里面,還裝著幾根毛茸茸的發(fā)黃了的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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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鈴聲響徹崇禮。
九月開學后進行了為期兩天的開學模考,聽說這次的卷子是a市連考,統(tǒng)一收發(fā)由a市高中抽取老師聯(lián)合網(wǎng)上閱卷。
成績出來后在教育局進行了存檔,以便考核兩年后各校的成果。
因為流程復雜,成績到了今天才出來。
從早上第一節(jié) 課開始,同學們已經(jīng)接受了五輪.暴擊。
最后一輪,是英語。
班主任的高跟鞋剮蹭地面,逐步接近。
付與從捂著小心臟,一個勁兒的念經(jīng)。
于瑾偏頭,付與從對上他的視線。
他苦喪著一張臉。
“我已經(jīng)五門沒有及格了,再拿不到一門,我爸非打死我不可。”
于瑾隨意翻了翻他的卷子,“下一門發(fā)的是英語,您確定能及格?”
付與從哽咽,吞了吞口水,伲努道,“萬……萬一呢?”
“你開心就好。”
“……”
于瑾單手撐著下巴,懶洋洋的,手指間舞動著一支黑色的比筆。他桌子上擱著一疊卷子。
付與從拿起來一張張翻,一邊翻一邊咬牙。
“上課和我一起睡覺,怎么你就能考成這樣。”
于瑾垂眸,漫不經(jīng)心的翻了翻書。
“那是我看書的時候你也在睡。”
付與從翻白眼,“說的是你看的那十幾分鐘嗎?”
“你這種腦子,就應(yīng)該去理科班和方準那丫的比,來文科班考這樣你還了不起了是吧。”
付與從知道于瑾這人腦子是真好,聽說他在小學的時候就開始上開發(fā)記憶力的課。
他來文科班純屬就是懶。
作為他的同桌,他見識過自己背一天還背不下來的課文,他淡淡掃了那么幾分鐘,合起書本就開始睡覺了。
結(jié)果語文課默寫,好家伙,一字不落。
最后的英語卷子發(fā)了下來,綜合得分,于瑾的分數(shù)高的可怕,甩開第二名三十多分。
下課樓間走廊,總能聽到他們在議論他的名字。
付與從跟在于瑾身后,掃過四周若有若無的眼光,輕咳感慨。
“小瑾爺,我有預感,你的桃花又要泛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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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付于從左思右想,苦著一張臉問于瑾,“中秋節(jié)怎么打算,我能去你家嗎?”
于瑾聞言提了提眉,“怎么?”
“你看我這成績,中秋節(jié)還能回去嗎?這和清明節(jié)已經(jīng)沒什么兩樣了,我爸會打死我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