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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行:每天扮演好一個成熟的明君,回到后宮只想和皇后貼貼,但是這宮里每一個人都在坑朕!!!
時月影:原來他是這樣的人呀,好震驚,但是這不關我的事,我什么都沒看到(努力裝作波瀾不驚
第17章
元景行沒有心軟,緊攥著時月影的手腕。
他的皇后在床榻上永遠被動,侍寢時什么勾引的手段統(tǒng)統(tǒng)都不存在。雖已經人事,依舊純粹得如同一張白紙,每個月初一的夜里他只能在鳳榻上規(guī)規(guī)矩矩以同樣的姿態(tài)抱她,還得哄著,偏偏就這樣還能撩撥得他欲罷不能。
天底的事情可真不公平。
有次她的無心之言惹怒了他,皇帝獨自在寢殿喝悶酒,德樂嘴碎,“陛下是否想過,天底下過于嬌縱的女孩子,都是身邊親近人之人慣的。”
“恩,她家里就她一個女孩,父母難免嬌縱。”
“不不不,奴才的意思是皇后這么嬌氣任性,都是陛下慣的。”
都是他慣的......捏著她手腕的粗糲大掌加重三分力道。
時月影瓷白小臉浮起懼意,卯足了勁意圖掙脫,“碰過了,可以了么?今日并非初一,臣妾不想。”
“朕知道啊,你看朕碰你衣裳了么?”她越如此單純,他越狠心捉弄她,攥緊了一雙白皙小手,與她額頭相抵,幽深眼眸之中升起邪氣,“沒有對不對?”
......
御書房內室里傳出斷斷續(xù)續(xù)的低語聲。
時月影嵌在寬大的胸膛里,顫顫悠悠的小手被一雙粗糲的手掌完全攥著。
“臣妾想回自己寢殿,臣妾困得很......”驚慌的小皇后斷斷續(xù)續(xù)地找借口,卻不知道輕柔的語調更引人入勝。
君王傾身輕吻少女雪頸,細碎額發(fā)間的汗滴落冰涼雪肌。
如同癮、君子一般貪戀著少女發(fā)絲間的淡淡馨香,“影影......”
他輕嘆著喚她的小名。
破碎的雪鍛衣料纏在她掌心,耳邊君王的氣息不勻,她垂眸,隱隱啜泣。
......
何為溫柔鄉(xiāng)?
何為醉生夢死?
何為甘之如飴?
......
風雨漸消。
時月影因為太過震驚而神魂天外,整個人呆愣楞的坐在皇帝懷里。
元景行抽出雪鍛,用自己錦袍的一角為她仔細擦拭一雙柔荑。時月影漸漸回過神,水眸凝視著男人,詫異、譴責、埋怨......自己方才被帶著做了這世上最最邪惡齷齪之事,好好的一雙手......足足小半個時辰之久,臟了!不干凈了!
皇帝平時逮住一件小事都能訓斥半天,這會兒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fā)。
白皙軟滑的小手被擦得干干凈凈,有種完璧歸趙的意思。元景行在皇后震驚的眸光下仰起頭,“小衣就是這樣用的,皇后還有什么問題么?”
盛氣凌人,理直氣壯。
時月影身形僵直,跟個牽線木偶似的搖了搖頭。沒有問題了,這輩子都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不,還有一個問題的。
“所以那件小衣也是這么用的么?”時月影看向地上那件與內室華貴擺設格格不入的紫色小衣。
元景行正脫著自己皺巴巴的外袍,隨意咕噥了聲說不知道。
下一瞬腿上一輕,小皇后下了龍塌走過去將小衣拾了起來,“這繡的似乎是木槿花?”
反正已經這樣了,他在她眼里早已經成了衣冠禽獸,元景行一股腦破罐子破摔,將衣袍狠狠一丟,“木槿花怎么了?朕就喜歡木槿花,看著有感覺不行?而且這布料結實,不跟那金貴的雪鍛似的,弄幾次就破!”
行,怎么不行!時月影捏著小衣,幽幽地轉過身,“新來的御前宮女,似乎就叫木槿?”
男人赤著上身,剛從衣柜里找到衣裳,臉上的神情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餓狼一般驟然風云變幻,手里玄色的干凈錦袍瞬間落了地。
“是么?朕不知道。”微滯一瞬,利落彎腰拾起衣裳。
“臣妾聽見你喚她名字了。”小皇后想起自己的那番遭遇,宮女的小衣是怎么到皇帝玉枕下的?他是不是也仗著權勢欺人,如同對她一樣對宮女?
衣柜邊身影頎長的男子披上玄色錦袍側過身,看向他的皇后,困惑她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而且陛下怎么知道這布料牢不牢?”她溫溫吞吞的問了一聲,視線投向寬綽而凌亂的床榻,她領略過這個男人的霸道。皇宮的深夜、權勢滔天的君王、任人魚肉的孤女......
“你也與她試過?”
半知半覺之后,男人如夢初醒,瞬間炸裂。
“你的腦袋里在想什么?!朕沒有!”
“既然要了人家小宮女,就要給她名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她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不能叫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子吃悶虧啊,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