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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隊友眼中,這兩個一年級就當上球隊進攻防守核心的人是奇怪的人。身材高大的司馬紅欣很少說話,在比賽中也和那些大喊大叫的門將不同,他總是默默地將對方的每一次射門都封下來。沉默,但是很有效率。
馬尼是另一個極端,話特別多,很少見他有連續(xù)半個小時不說一句話的時候。其實他的嘴很討厭,說話尖酸刻薄,而且還是個自大狂。但是從同學(xué)到隊友,再到教練、老師都不敢得罪他,因為他的家庭,在這一帶是屬于有錢有勢的代表。大家都是因為的他的家庭背景才對他畢恭畢敬的,可是他這個缺乏自知之明的人,卻以為那是因為他的“人格魅力”。他沒有朋友,除了司馬紅欣。司馬紅欣和他的關(guān)系也不像外人看的那樣。在某些地方,他們是朋友,比如足球場;而在有些地方,他們兩個沒有一點關(guān)系,比如找人去威脅曙光隊員打假球。
司馬紅欣隱約知道一點這種事情,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他從不對馬尼提起。他沒有興趣去管別人不愿意提及的隱私,那怕這個隱私會造成惡劣的后果。
英才高中現(xiàn)在一路高歌猛進,以兩個4:0相同的比分闖進了十六強,然后在八分之一決賽里以2:0戰(zhàn)勝了中信重機,晉級八強。馬尼再次包辦了那兩粒進球。
成績可以讓人忘記不滿、不快、不安。英才隊中一片其樂融融的氣氛,大家似乎都忘了隊中隱藏的不和諧。再不會有人說“馬尼是通過關(guān)系才當上主力”這樣的話。三勝,進十球,不失一球,這是多么驕人的戰(zhàn)績啊!王者科大附中也才進八個球,這如果是聯(lián)賽,他們現(xiàn)在一定是積分榜的第一,力壓群雄。于是英才的目標改了又改,從第一場比賽后的十六強到第二場比賽的四強,再到現(xiàn)在的“終極目標”——打進決賽,像熱身賽那樣擊敗科大附中,進軍全國大賽!這目標一路飆升,就像網(wǎng)絡(luò)最紅火時的納斯達克指數(shù)。
這并沒有好指責的,每個人都有做夢的權(quán)力,可是他們似乎在做夢的時候,忘記了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正是漸入佳境的曙光,他們擁有一個同樣漸入佳境的張俊。
今天真是見了鬼了。張俊跑了好幾家書報攤,都被告知:“《高中足球》已售完。”
“就是科大附中奪得全國冠軍,也沒有脫銷過啊!”張俊一邊嘟囔著,一邊轉(zhuǎn)身再去找下一家。但是,最終他還是失望而歸,這方圓一里的書報攤都讓他跑遍了,仍然是“《高中足球》已售完。”的結(jié)果。
回到家,發(fā)現(xiàn)蘇菲正坐在自己的床邊,手里拿著的正是新一期的《高中足球》。蘇菲看的津津有味,還不時的發(fā)出笑聲。
張俊湊到跟前,發(fā)現(xiàn)這一期的封面不是上演了帽子戲法的他,也不是剛剛被評為當場最佳的李永樂,更不是那只討厭的螞蟻……而是,一臉陽光燦爛的蘇菲!
張俊終于明白這一期的《高中足球》為什么脫銷了。媽的!《高中足球》什么時候變成《花花公子》了?他在心里罵了一句。
不過說實話,蘇菲確實很上鏡。只是隨便的穿著:一件園領(lǐng)長袖t恤,未施任何粉黛,然后那么隨意的一個笑容,放在封面上竟然可以和那些女明星媲美。
不過看著封面上魅力四射的蘇菲,張俊的心里卻有點酸。一想到蘇菲就要這樣子和那些不知來歷的人在一起,他就渾身不舒服。倒不是他認為蘇菲就該屬于他,任何人都不要想zhan有。他就曾親眼看見安柯那個大變態(tài)用手去摸雜志封面上女明星的胸部,估計和安柯一個德行的人不在少數(shù)。想想吧,這些人也用手去摸蘇菲的胸部,用嘴去親吻蘇菲的臉龐……張俊快要發(fā)瘋了。
這個時候,看書入了迷的蘇菲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張俊,他正在扯自己的頭發(fā)。蘇菲被嚇了一跳,搞不清狀況的她小心翼翼的問張俊:“你怎么了?”
張俊回過神,正好看見蘇菲的眼睛盯著他看,那眼睛好像會勾魂一樣,張俊的心跳加快了,他連忙甩了甩頭。
“你怎么了?”蘇菲又問了一句,語氣中有說不出的溫柔。
“沒……沒什么。”張俊拼命穩(wěn)住心神,今天是怎么了?第一次在和蘇菲獨處的時候會心跳加快,難道都是因為那個封面?
“沒什么?那你為什么會拼命抓自己的頭發(fā)還使勁搖頭?”
“呃,因為頭癢,有頭屑。”張俊再一次發(fā)揮了自己的急智。因為害怕蘇菲在這個問題上深入下去,他連忙換了個話題。
“你怎么買到這一期的?我跑遍了這附近所有的書報攤都沒有買到。”他指著蘇菲手中的《高中足球》道。
“噢,這是陳叔叔寄給我的。說是為了答謝我兩次答應(yīng)接受他的采訪。”蘇菲口中的“陳叔叔”就是陳華鋒,有禮貌的她是不會像張俊楊攀之流直呼長輩的名字的。
“難怪呢!這一定是他的主意!”張俊哼道。
“嘻嘻!不好看嗎?”蘇菲把書放到自己的胸前,沖張俊笑道,她擺了個和封面上一樣的姿勢。
張俊哼了一聲,然后馬上換了一副笑臉,“好看!好看!來,給我簽個名!”他手里拿著不知從哪兒多出來的一個本子和一支筆。
蘇菲沒有去給張俊簽名,而是問他:“不喜歡嗎?”
“什么?”
“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什么話!上封面,接受采訪是你的自由。我憑什么管你?”張俊一邊翻著雜志,頭也不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