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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楊媽媽從前對楊思思撒過的謊一樣,楊思思也選擇性的把這個楊媽媽愛過的男人不至于塑造的太無情,再傷害她。
“嗯,要到了,他說明天就去幫我交學費。”
楊媽媽聽后終于舒了口氣,目光直直的看著一個方向看了好久,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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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崔跡給楊思思拿了三千塊錢,楊思思交完學費回到教室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崔跡,說真的,這次真的謝謝你了,這個錢我可能要拖得久一點還給你,希望你能見諒,當然我是肯定不會賴賬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給你打個欠條。”
崔跡看了楊思思一眼,“什么錢?”
楊思思一愣,“剛剛你借我的錢啊?”
“哦,那錢不是借你的。”
楊思思皺眉疑惑的看向崔跡。
崔跡帶著一絲笑容解釋道:“訂婚之間的男不是都要付禮金嗎?我這是送你的彩禮。”
楊思思也跟著笑了,“所以你送我彩禮的含義是?”
崔跡咳了咳,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是從這一刻開始把你定下來了,省著你沾花惹草和別人跑了。”
楊思思撐著下巴對脆拋了個媚眼,“你還挺會做生意嘛,崔跡你這買賣做的不賠嘛!”
崔跡瞪了楊思思一眼,裝作生氣的模樣說道:“嫌錢少你就把錢還給我。”
楊思思可憐巴巴的嘟嘴說道:“可是我現在并沒有錢還你,雖然少點,官人你都已經訂貨了,要不要試用一下呀?”
崔跡四顧了一下,故作正經的瞪了楊思思一眼,“老實點,還在學校呢。”
“等晚上放學,我也把我的‘小嫁妝’給你看看啊?”楊思思意有所指的說道。
崔跡眼中帶著笑意,撫了一下楊思思腦袋上的呆毛說道:“這個以后再說,看書吧。”
☆、第66章
期中考試前,學校組織了一次捐款捐物扶持貧困山區學生的活動。上輩子楊思思的父母的時候,她因為太過難過都沒怎么帶走屬于她的東西,簡直是孑然一身的離開了自己的家,但是這輩子不同的是,楊思思還算理智,把自己的東西全都帶走了,什么也沒給楊珍妮留下,省的這個沒安好心的繼姐再給她挖什么坑。
既然有了這么一個很好的活動,楊思思自然傾囊把這些她不需要的舊東西都拿出來捐了。其中不乏一些她小學的課本、筆記、玩具和衣物,這都是楊媽媽給她留下的,而楊思思則是一個不喜歡存舊東西的人,這次有機會把所有東西捆了捆放到了很大的麻袋里,全都帶到了學校。
這一切的受害者自然是崔跡,早上領著媳婦,還拎著這么重的東西,到學校已經把他累的滿頭大汗。
不光楊思思,學校里其他心腸好的同學也帶了很多東西過來,所以楊思思這么一袋也不算顯眼。
中午午休的時候,楊思思帶著她那一包東西打算到樓下捐款捐物的組織點把東西捐了。
因為捐的物品需要清點歸類,每個人捐的東西都需要登記,捐什么大家自然也都看得到。
同學們捐的東西五花八門、琳瑯滿目,奧特曼、四驅車什么的,擺了滿地都是。
楊思思排隊到了一個統計點,負責這項的同學把她袋子里的東西一一都拿出來查看,正當楊思思走神看著地上東西,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了。
楊思思被嚇了一跳,看了面前一臉陰郁的陸明源更是覺得詭異。
“你干什么啊!”楊思思瞪著他說道。
陸明源情緒有些波動,“這個東西你是哪里弄來的。”
楊思思看到了陸明源手中的一座獎杯說道:“我獲數學奧林匹克獎得的啊,不然還能是買的?”
“是你獲得的?”陸明源沒有松開楊思思,懷疑的看著她。
“你是有病吧,我都說了是得獎拿到的,你為了一座獎杯揪著我不放干什么,我就算是偷的我現在把它送給山區的貧困孩子二次利用也是好的!”
陸明源眼神有些閃爍,松開了楊思思,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如果這座獎杯是你的話,你還記不記得你拿到它那天遇到過什么人?”
楊思思皺眉看著陸明源想了想,“好像是……當時我從奧數的頒獎禮上回來,看到了一場車禍。”
陸明源頓時顯得很激動,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對,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哦,當時司機肇事司機好像逃逸了,那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小路,路上只有我和一個受了重傷的小男孩,他貌似是手臂骨折了,腿上也很多傷痕,不停的呻/吟,是我把他背到了附近的醫院。”
陸明源閉了一下眼睛,緩了緩情緒才說道:“為什么你當時不留下等他說一句謝謝,當時醫生說只要再晚一點,他的手臂就要壞死截肢了。”
楊思思解釋道:“我當時趕著坐車回家啊,再晚一點就沒有公交車了,而且我看醫生聯系了警察我就走了,也沒不顧他的安危啊,再說你怎么知道,不會那個男孩就是你吧!”
陸明源心中五味雜陳,沒有說話。
楊思思看著他笑了一下,已經了然,“哦,是你啊,不用太謝謝我啦,我想當時如果是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個人,看到了這個樣子的你,都會去幫助你的。人之初,性本善嘛!”
陸明源目光怔怔的看著楊思思,“我找了你很多年。”
“是嗎:哈哈,你現在不是找到了。”
“我認錯了人。”陸明源的眼睛中似乎有些淚光。
楊思思拍了拍她的肩膀,“真的沒事,我都說了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都會幫助你的,沒準你認錯的那個人,真在那個時候遇到了你,也會幫你呢!”
“那是一個特別炎熱的夏天,我有些中暑,過馬路的時候才被一輛卡車撞到了,整個馬路上我記得不止你一個人,那些人看到我流血的樣子都嚇得跑開了,只有你背著我走了很遠,我當時人是昏迷的,只看得到你手上的獎杯,這么多年,我想我欠一一句謝謝……以及對不起。”
楊思思看著陸明源這么煽情的說辭也愣了一下,她看著陸明源眼中藏著很多難以捉摸的情緒,不解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