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身,大步走。
······
六月六日,高考前一天。
整個學校的學生都得留下來布置考場順便大掃除,簡霓的座位靠窗恰好不用挪,于是翹著腿坐在課桌上玩手機,時不時接一下抹布,幫不敢踩桌擦窗的同學干活兒,悠閑得很。
五個月過去,她又換了個發色,染了頭亞麻色,被老王批過好幾次,分也扣了好幾次,人愣是不改。沒法兒,只好隨她去,反正這顏色也不是特顯眼,總好過習斯聹之前一頭大紅。
發尾長度依舊及肩,隨著窗外夏風,垂在肩側微晃,露出左邊耳垂,一枚黑色耳釘。右手握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劃,聽到有人喚她名字,抬頭。
“簡霓,你可以幫我擦一下嗎?我不敢踩上去。”
叫簡霓都比叫班里那幾個男生來得有用,她個兒高,性格又隨和,除了變得不太愛笑之外,都還好。
簡霓視線對上去之后,女生愣了瞬,她的眼神太淡了,里頭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自從池遠灝不在之后就是這樣的,要說人對她有影響吧,她又沒什么反應,要說沒影響吧,她變化又屬實大。
她一顆顆解開校服外套扣子,脫下甩座椅上,里頭連襯衫都沒穿,一件露腰緊身T,將少女發育得愈發好的胸型裹得緊致。接著屈腿站上桌面,頭沒低,朝底下伸出手。
女生見狀,立馬把抹布遞了過去,她當真擦了起來,擦得細致又認真,把上頭灰塵全擦完了,輕巧跳下桌,再把抹布遞回,轉身出教室外邊,去衛生間洗手。
洗手池旁排了小長隊,都在等著接水搞衛生,簡霓一身打扮吸睛,她站在最后,想伸手撐下巴,想起上邊都是灰,作罷。
習斯聹是坐不住的,把自己活兒干完了跑出來找她,還沒到簡霓面前,被她烏漆麻黑的手心逼退兩步。
“別過來,臟著呢。”
“嘿你別碰我臉就成了。”
兩人的發色跟對調了似的,習斯聹把紅發染黑了,而一向不愛折騰頭發的簡霓反而染著頭發。
“放假上哪玩?”
習斯聹拂開簡霓左肩上落的發絲兒,問。
“先把期末考過了再說。”
她仰頭晃了晃頭發,隊伍慢慢往前挪。
“還在意這事?”
“爹媽在家呢。”
簡爸簡媽的旅行結束了,閑下來了,自然管起她各方面的事兒了。
“那你這兩天晚上出不出來?”
習斯聹跟著往前一步,前頭大約還有四個人。
“出去干什么?”
簡霓現在挺煩去夜店,她不想擱里頭碰見徐謙宇這二百五。她奇特的發現,自從她和那人分了之后,再看到徐謙宇都無所謂了,就算他每天擱她面前晃,她都能做到視而不見了。
而徐謙宇似乎真就只想搞黃她的這段關系,知道兩人掰了之后莫名其妙安分了。
挺神經的。
“冤大頭回來了啊。”
“誰?”
簡霓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覺著這綽號還挺耳熟,腦瓜里搜羅了一遍,懂了。
“你說柴亓?”
“bingo。”
“他回來開酒吧?”
“誒,說不定呢。”
倒不怪簡霓這么問,柴亓是她在國外認識習斯聹的時候順帶認識的一朋友,又帥又有趣一人,和簡霓聊得特來,比他們叁人大個四五歲,愛健身,也愛泡妞兒,開了家酒吧,酷愛調酒,更愛喝,揚言要在世界各地都開一家他名下的酒吧。
挺搞笑,笑他是酒鬼,但也感慨他的堅持,到現在確實開了不少。
剛好排到她洗手,簡霓開了水,低頭笑,沖干凈后甩水珠,習斯聹蓋了張紙巾到她手背,她邊擦邊走,習斯聹在一旁問去不去。
從里頭出來,恰好碰上前來接水的曲漓,邊上那妞立馬翻個賊大的白眼兒,“學人精。”
而曲漓再聽到這樣兒的稱呼,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了,盡管習斯聹沒少指名道姓的說她,她也從不回嘴。
習斯聹就好像一拳砸在了輕飄飄的棉花上,每回都感到沒勁兒,但見到她也還是嘲兩句。
簡霓按住她肩膀,說:“去。”
她注意力立馬被扯回來了,“那我明兒晚上接你?”
“嗯。”
邊應,邊對上曲漓的視線,盯了兩秒,不甚在意往下落,落到挽起的袖子上,她的左邊小臂露了大半截,而讓簡霓注意到的是,上頭那隱約露出的黑色線條,是什么。
簡霓的蝴蝶紋身在思瑞里頭是公開的秘密了,誰都知道,但也沒人想過去打小報告。就算告訴老師了她也不會怎么樣,就憑她現在穿個短袖明晃晃露出手臂就知道了,人不在意。
但這并不代表,誰都能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