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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身后傳來的聲音,很輕,好似柔軟的羽毛拂過心尖,給人帶來酥麻的癢意:“好。”
“我愿意取悅你。”
李勤年到家已經脫去黑色的西服外套,現在只穿了件襯衫,她跪在一旁,哆嗦著解開前兩顆扣子,后悔已爬滿思緒。他學生時代就愛運動,即使工作也沒落下,脫掉衣物后的上身堪比T臺模特,精壯有力。
她不敢去看,眼神慌忙地移到黑色西褲處,卻撞見他抬頭的碩大,臉紅得燙人,身子也僵硬到發麻。偌大的前廳,只傳來她窸窸窣窣解他皮帶的聲音。
緊張讓成妙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就連心臟也快供血不足,冰涼的指尖不小心擦過那處滾燙,她害怕得打了個顫栗。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她才成功褪去那根皮帶。摸上拉鏈,稍一用力,他的男士內褲就映入眼簾,款式簡潔的白棉快要包不住早已硬得發脹的巨物。
她柔軟的鬢角被細密的冷汗所打濕,高高盤起的發髻和低領設計的掛脖禮服更顯脖頸修長白皙。李勤年居高臨下,對那雙細膩滑嫩的嬌乳可謂一覽無余。空氣中彌漫著淫靡腥甜的麝香氣味,是從他陽物尖端溢出,成妙離得近,聞著有些發暈。她雙手緊攥著拉鏈,實在無法說服自己進行下去。可他隨即的話如同一道驚雷,讓她剎那間臉色煞白:“不會?那就按你日記里寫的來。”
原來他看過!原來他知道!原來他從相識最初就窺見了自己最難以啟齒的隱秘情欲。
那時本子上只記錄了前兩次的內容,第一個是她被手指褻玩到高潮,剩下那回是她被后入得暈死過去,他對這些荒唐的春夢竟在最開始就了如指掌。
自己在他眼里又算什么?成妙倏地坐了起來,滅頂的崩潰將她壓得喘不過氣,只想起身逃跑。李勤年反應迅速,大掌抓住她后退的手,沒有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你無恥!”她委屈而絕望地控告,掙扎間眼淚打在他手背上,“我不要了,你放我走!”他臉色也不好看,可左手依舊緊握住她,右手從矮柜里尋摸出一對金屬器物,仔細看去,原來是副手銬。成妙掙扎得更加厲害,眼淚也大塊大塊地砸下,李勤年冷聲道:“要是現在繼續,我們還有合作的可能性。但如果你喜歡刺激的,我不介意。”
終于,她停止反抗,癱坐在地。而他也剝落最后的布料,握著她溫軟的小手,圈住身下昂揚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