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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們走吧……”蕭晨俯身沖著大人拍了拍手,想要引起大人的注意,大人,終于抬眼看了看蕭晨,蕭晨心里一喜,但是大人接著打了個哈氣,“走吧,大人……”但是大人則是直接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狗爪子,然后直接趴在地上面閉目養(yǎng)神了!
蕭晨無語了,又喊了幾聲,大人完全是無動于衷的,蕭晨沒有辦法,又不能大人扔在這里,干脆直接抱在懷里面好了,所以今天晨跑的人就看見了一個糙大漢抱著一條狗,而這條狗還是閉著眼睛的,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別人都是牽著狗,或者是干脆狗在后面跑的,到了蕭晨這里,干脆是人抱著狗!
蕭晨跑到半路就看見了正在休息的蕭寒和小易,小易正彎腰逗弄著茶茶,蕭晨把大人放在了地上面,大人的鼻子動了動,睜開了眼睛,慢悠悠的挪到了蕭寒的腳邊,然后直接趴在了蕭寒的腳面上,蕭晨和小易面面相覷,又同時盯著蕭寒,而蕭寒完全是一副便秘的樣子,這條狗為啥這么粘他??!
而之后蕭晨則是飛速的離開了,他再也不想抱著這條狗接受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了,而小易則是慢悠悠的逗弄著茶茶,蕭寒剛剛將大人拎到一邊,大人就睜開了眼睛,等到蕭寒起步離開,大人直接撒開了狗腿子,跟在了蕭寒的身后!
小易還是第一次看見大人這么的勤快,這真的是狗腿子!小易在心里面默默地給大人取了個外號!
而此刻的裴子彤一夜無眠,這天晚上王喜沒有回來,休息了一夜之后的裴子彤已經(jīng)暗暗下了決心,自己絕對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殺了人,孫學初完全是他自找的,自己花了這么大的力氣瞞著警方,把他弄出來,本來還指望著他能成事的,沒有想到居然是個廢物,真是沒用!
裴子彤正對著鏡子修剪指甲,昨天的一番搏斗之后,裴子彤的指甲斷了幾根,裴子彤一邊剪指甲,一邊在心里面咒罵孫學初,真是廢物,廢了自己這么大的力氣,裴子彤修剪好了指甲,仍舊是涂抹上了最鮮亮的正紅色指甲油。
當十個手指都是那鮮紅色的指甲油的時候,裴子彤突然心里面覺得特別的高興,哼,像是孫學初的這種廢物死了也是干凈,免得拖累自己……
拖累自己?裴子彤這才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裴子彤一直以為那監(jiān)控攝像是孫學初搞的鬼,因為孫學初和自己說過,在警局破壞車子的時候就是用口香糖黏住的監(jiān)控鏡頭,所以裴子彤第一時間想到了孫學初!
雖然孫學初也不是什么高大威猛的人,但是裴昌盛的個子不高,而且這段時間在急劇的消瘦中,一個人是絕對有可能將他運出去的,但是若是真的是孫學初,那么裴昌盛現(xiàn)在人在那里,裴子彤完全不能想象,若是裴昌盛出去之后會不會說出一些東西!
裴子彤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車庫,剛剛進去就看見孫學初的尸體,就像是昨天一樣安靜的躺在那里,裴子彤戴上手套開始在孫學初的身上面翻找,只有一把車鑰匙,只是他的車子現(xiàn)在又在哪里?難道裴昌盛在他的車子上面!
裴子彤知道孫學初都是住的賓館,孫學初應(yīng)該沒有膽量將一個大活人帶進賓館的,那么就只能在車上了吧,自己要快點找到父親才行!
但是在裴子彤關(guān)上車庫門的一瞬間,裴子彤的嘴角揚起了一抹邪笑,哼……為什么我要去找他啊,若是真的在車子上面的話,他自己是出不去的,而且裴昌盛此刻已經(jīng)完全沒有一點的生活自理能力了,在車子里面的話,估計也是活不久的。
因為裴子彤知道,裴昌盛現(xiàn)在食物必須是流食,有的時候甚至是靠著輸一些營養(yǎng)液維持生存的,死了的話,這筆賬不就是算在孫學初的身上面了!
裴子彤放肆的大笑,孫學初,你的死還是很值得,既然生前一直被人利用,那么死了的話自然也要被利用的徹底一點嘍!裴子彤直接將車鑰匙扔到了自己別墅前面的一個噴泉中,那“哐啷——”落水的聲音,裴子彤聽著格外的悅耳!
裴子彤將手套拿下來,自己已經(jīng)將孫學初身上面有可能關(guān)于自己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將孫學初送到警察的面前,倒是孫學初致命傷是自己那一刀啊,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這個證據(jù)消失呢!
裴子彤想著就準備回去,正巧王喜回來了,王喜一看見裴子彤就直接將裴子彤摟到了懷里面,“寶貝……有沒有想我?。∥姨α耍蛲頉]有回來陪你,你不會怪我吧!”王喜說著手就在裴子彤的后背游離,在裴子彤的屁股上面猛地抓了一把!
“嗯……你太壞了,人家不理你了!”裴子彤說著嬌嗔的瞪了王喜一眼,跺了跺腳就往里面走,王喜連忙跟了上去:“寶貝,我真的太想你了,這不是情不自禁么?”
想我?老色狼,滿身的劣質(zhì)香水味道,聞著就惡心,還說工作忙,估計是在別的女人身上面忙了一晚上吧,都老男人了,也不知道節(jié)制一下,這是惡心,都一把年紀了還要在外面鬼混,“對了,我們時候去登記???你不是說婚禮前就和我登記的么?”不然自己怎么可能正大光明的帶走這老東西留下來的東西啊!
“寶貝,我真的很累,這事情我們改天再說哈,我先去下個澡,渾身都難受!”王喜說著就直接沖進了浴室,裴子彤看著王喜進了浴室,伸手擺弄著剛剛弄好的指甲,老東西,你以為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么?遲早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
王喜很快就圍了個浴巾出來,“今天不去公司么?”王喜是做鋼鐵的,而且公司不算是特別小,但是王喜這個人喜歡把事情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所以他基本上很少將事情假手于人,能自己做的,必須要自己做,包括每天去廠里面視察!
“今天那一片停電了,我就回來了,寶貝,正好有時間陪你……”王喜說著直接將裴子彤撲到了!
一個小時后,洗過澡的裴子彤看著躺在床上面的王喜,迅速的換了衣服出門了!
佟秋練和蕭寒正坐在泳池邊看小易游泳,蕭寒本來也想下水的,但是這水里面多了別的生物,蕭寒真的不想下去了,只能披著浴巾在邊上面喝了一杯飲料,“確定不下去么?”佟秋練一身波西米亞的碎花長裙,頭發(fā)編成麻花,靠在躺椅上面,感覺像是在度假!
“不去了,讓他們玩去吧,今天不需要工作?”蕭寒當然不會和那一群生物一起游泳了,簡直是降低自己的格調(diào)!
“軍區(qū)那邊暫時沒什么事情!”佟秋練看著泳池里面的小易正在游泳,而茶茶則是在水里面撲打著,不過慢慢的似乎找到了游泳的訣竅了,小易現(xiàn)在學的還是狗刨式,現(xiàn)在他的旁邊就有個標準的狗刨式出現(xiàn)了,大人這條狗則是完全不動爪子的,就浮在水上面,來回晃動著,無論是茶茶或者小易從它旁邊游過多少次,他都是無動于衷的。
“你看上了那條狗什么了!”估計家里面進賊了,這條狗都不會叫一聲的吧,估計連頭都懶得抬,蕭寒都能想象得到這樣的場景,不過蕭寒真的想錯了,因為就在不久之后,我們的童養(yǎng)夫大人就被大人追著滿院跑了。
“安靜!”蕭寒默然,這條狗不是安靜,是懶吧!不得不說蕭寒真相了,大人是真的懶的!
突然佟秋練的電話就響了,趙銘的?“喂,我是佟秋練……什么,我馬上過去!”蕭寒看著佟秋練急匆匆的就往屋子里面走,快步跟了上去,“怎么回事?”
“工業(yè)園區(qū)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燒焦的男尸,我過去看看,估計午飯就沒法回來吃了,你照顧好小易和蕭晨!”佟秋練拿起了必備的東西就直接要出門,蕭寒就算是知道有人暗中護著佟秋練,還是不放心,“我送你過去!”佟秋練點了點頭!
蕭寒并沒有在現(xiàn)場逗留,畢竟佟秋練是去工作,但是佟秋練的出現(xiàn)讓所有人都有著些許的愕然,首先是我們蕭公子那輛拉風的藍色跑車,然后就是佟秋練這一身好像是度假剛剛回來的波西米亞長裙,佟秋練倒是干凈利索的將頭發(fā)打散盤了起來,換上工作服就直接進了現(xiàn)場,而她整個人的氣場也是隨即變了!
佟秋練先是整體的觀察了一下尸體,整個人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焦糊的狀態(tài)了,而且手摸上去還殘留著體溫,說明焚燒的時候不會太長。
“是這附近工作的工人發(fā)現(xiàn)的,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被燒得差不多了,不知道這里還有殘留的汽油罐!”趙銘指了指身邊的一個罐頭?!耙膊恢朗?的還是……”
“不是*的,若是在這里發(fā)生的這個事件,活人不可能受得了這種非人的折磨,所以一定會呼救,尖叫,甚至是自救,但是你們看看這個焚燒的面積也就是他周圍的一塊,沒有擴散一點點,也虧得這周圍沒有什么能夠燃燒的東西!”佟秋練說著伸手扒開了男子的嘴巴,“死后被人焚尸的,口腔鼻子沒有吸入任何的粉塵,肯定死亡有一段時間了,具體時間只能等尸檢過后才能得出結(jié)論呢!”
接著幾個工作人員就把尸體裝好準備運回去,佟秋練看了看現(xiàn)場,很干凈,幾乎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佟秋練將實現(xiàn)轉(zhuǎn)移到了趙銘身邊的汽油罐上面,“剛剛派人去查了,這樣的汽油還是幾年前生產(chǎn)的,現(xiàn)在沒有地方可以買得到這樣的汽油,所以這條線索是斷的!”
佟秋練拿出放大鏡,在汽油罐的開口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東西,佟秋練用夾子夾起來在面前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什么,不過很新就是了!
等到白少言到了警局的解剖室的時候,差點沒有吐出來,為什么沒有人和他說這次的尸體是個焦尸,而且就是現(xiàn)在聞起來還是可以聞到一股味道燒焦的味道,而佟秋練則是已經(jīng)將這具尸體開膛破肚了,“對了,那邊的那個紅色的東西你拿去分析一下!”
幸好不是觀摩解剖過程,白少言如臨大赦,拿著東西趕緊到了一邊!
“死者是被人殺死的?”白少言一邊吃飯一邊問,只是這已經(jīng)是晚飯了。
“那個紅色的東西是什么,成分檢驗出來了沒有?”
“里面除了一些紅色的色素之外,就是一些化學物質(zhì)比較多了,比如說有丙酮、乙酸乙酯、鄰苯二甲酸酯、甲醛等,根據(jù)我的分析啊,這就是一般指甲油的成分啦!”白少言吃了一口飯,看了看佟秋練的雙手,“老師從來不涂指甲油,估計對這個不熟悉?”
“難道你經(jīng)常涂?”佟秋練看了看白少言,“手上面沒有,難道是腳趾甲?”
“噗——”白少言沒有把飯吐出來,反倒是一邊的李耐沒有忍住,一口飯直接噴了出去!趙銘一巴掌拍了過去,“小兔崽子,你干嘛啊,臟死了!”
“不是那個……白少言,你居然還有這種癖好啊!”李耐擦了擦嘴,伸長脖子問。
“滾一邊去,老子是純爺們兒,才不會用這些東西,我媽喜歡涂而已,老師,你自己不懂,也別誣賴我啊!”白少言覺得佟秋練真的是被蕭寒帶壞了,居然現(xiàn)在這么的喜歡調(diào)侃他,白少言真是欲哭無淚??!
只見佟秋練擦了擦嘴巴,十分嚴肅的看著白少言:“誣賴這個詞說的是無中生有地說別人做了壞事。我是根據(jù)你對指甲油的了解說的,可是有根有據(jù)的,不能說成事誣賴,典型的用詞不當!還有,趕緊吃完到實驗室,還有事情要處理!”說完佟秋練瀟灑的轉(zhuǎn)身就走了!
所有人都開始大笑,白少言能說他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么?
佟秋練反復(fù)的看著死者的所有的解剖資料,怎么看都覺得哪里很奇怪,但是焚燒已經(jīng)將死者所有的面部特征,包括可見的身體特征都焚毀了,死因是背部的一刀,但是死者的前面也有傷口,是槍傷,這又是怎么回事?因為槍支是國家嚴令禁止的東西,平常人是不可能持槍的,這事情難道不這么簡單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