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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心里暗叫不好,也是夠丟人的,難道要讓他說,雖然自己緋聞頗多,但是其實自己卻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討好一個女人,有些時候似乎越是想要得到那個人的注意,到了最后就越是得不償失,蕭寒也是無所適從這才買了書,卻不知道居然被佟秋練看見了。
“不需要解釋一下么?”佟秋練現在心里就像是被人挖了一口窟窿一樣,好像這么多天的一切都是假的一樣,似乎蕭寒對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佟秋練本來就是敏感脆弱的人,對于蕭寒的感情算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大的一場冒險了,但是……
若是告訴她這么多天的一切只是蕭寒的所做的一場騙局的話,佟秋練只要這么想著,就覺得心就開始頓頓的疼了,她只是隨手的翻著書:“今天她似乎不太高興,到底該怎么接近她?”佟秋練說著書上面的備注,是面無表情的,就是說出這些話也是沒有一絲感情的,只是古井一般幽深的眸子始終緊緊的看著蕭寒。
她不想錯過蕭寒臉上面的任何一絲表情,而蕭寒只是看了看書:“解釋一下?需要解釋什么?”蕭寒此刻是打死不愿意承認自己是為了討好佟秋練才去買的這些書,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這么做。
或許是一直都是大男子主義作祟的緣故,即使他心里還在咆哮:明明就是為了你買的,就是為了討好你,為了接近你……但是蕭寒臉上面則是笑瞇瞇的,只是此刻的笑容在佟秋練的眼中似乎變成了另外的一種味道,是那種玩世不恭的模樣,這一刻佟秋練突然覺得自己距離蕭寒很遠,就像是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男人一樣。
就好像是這么多天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的,似乎夢碎了,自己也該清醒了,果然上天不會對自己這么好……
佟秋練站起身,那本書就這么掉落在地上面:“很榮幸可以讓蕭公子花時間討好我,只是我除了這具身體,真的沒有別的利用價值了,難道蕭公子是為了這具身體么?”佟秋練說著面對著蕭寒,開始解開自己的紐扣,軍綠色的襯衫紐扣從領口開始!
佟秋練就這么一邊看著蕭寒,一邊開始解扣子!
蕭寒一開始是愣住了:“季遠,滾出去!”季遠這才呆呆的跑了出去,唉呀媽呀,這兩個人這畫風突轉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得到了就不需要討好了?”蕭寒咬著牙,難道真的要自己說出口么!
“佟秋練,你也說我不需要討好你,難道我就找不到身材比你好的么!”蕭寒伸手將佟秋練一把帶進了自己的懷中,低頭,佟秋練軍綠色的襯衫下面那白皙的皮膚對于蕭寒來說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力的,但是此刻的佟秋練的眼神空洞的像是什么都看不見一般!“你的身體我會需要么?”
“是啊,你不需要!”佟秋練的手頓了一下,慘白的臉上面沒有一絲的血色,抬頭看了看蕭寒,蕭寒的臉色也沒有多好,蕭寒猛地低頭就看見了佟秋練肩膀上面還沒有消退的牙印,突然就松開了鉗制著佟秋練的手,佟秋練一個重心不穩,就栽倒在了沙發上面,香肩外露,那泛著青紫的牙印此刻就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而佟秋練此刻的心里像是破了大口子,只能自嘲的笑著,原來就是身體對他來說都是沒有任何的吸引力的么,那我還剩下什么……
“佟秋練,我還以為你是什么貞潔烈女,原來你也不過如此,你又何必在我的面前裝清高呢!”說著蕭寒巨大的身軀就猛地壓了上來,佟秋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恐,心臟的抽痛已經讓佟秋練忘了蕭寒剛剛說的話了,蕭寒則是死死地盯著那牙印,“你的身上面到底還有多少男人留下的印子!”
佟秋練這才發現蕭寒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肩膀,這里是她早上換衣服才發現的,沒有破皮,但是卻留下了印子,佟秋練想要將蕭寒從自己的身上面推開,但是蕭寒像是被那牙印刺激到了一樣,眼中閃過了一抹掠奪性的光芒,他伸手一扯,佟秋練的衣服紐扣瞬間被剝落,“吧嗒吧嗒——”散落了一地!
“我的身上面有幾個男人留下的印子?”佟秋練自嘲的問了一句,突然就笑了,佟秋練很少笑,也就是最近似乎笑得多了一些,而此刻的佟秋練在蕭寒的身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后眼淚都笑了出來,“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佟秋練!”蕭寒伸手就掐在了佟秋練的脖子上面,佟秋練的臉上面還掛著眼淚,只是木然的看著蕭寒,微微一笑,似乎是看透了什么,蕭寒看著佟秋練凄美的臉上面那掛著眼淚,不自覺的伸手幫佟秋練擦了一下,佟秋練卻側過臉,蕭寒的手堪堪擦過佟秋練的臉,蕭寒臉上面閃過了一絲頹敗,似乎書上面的都不管用呢。
我到底要怎么樣才能真正的靠近你呢?
兩個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十幾分鐘,最后還是蕭寒起身,拿起了西裝扔給了佟秋練,佟秋練也不矯情,直接披在身上面,“今晚我會回爺爺安排的住所,小易我會接回去的!”說著直接轉身就離開!
蕭寒的手伸出去了,但是卻始終沒有站起來拉住佟秋練!“砰——”桌子上面的所有東西都被蕭寒掃落到了地上面,佟秋練,佟秋練……你是上天派來整治我的克星么,我明明在試著靠近你了,但是為什么就這么被打回原形了,蕭寒一拳打在了巨大的落地窗上面,窗戶震了一下,卻是紋絲不動了,蕭寒又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面,這一次,指關節處滲出了血絲。
蕭寒這輩子第一次覺得無力,他不知道該怎么做,佟秋練和他遇見的所有的女人都是不一樣的,他不會討好自己,不會逢迎自己,更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只知道攀附自己,但是這樣的女人卻讓蕭寒無所適從,他不知道何如和她相處,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她覺得開心,這還是蕭寒第一次有了討好一個女人的想法。
但是這個女人卻拿著這書來質問自己,難道自己在她的心里真的就這么壞么?
蕭寒從地上面撿起書,上面被佟秋練踩出了一個腳印,她的腳還疼不疼?這是蕭寒腦子中蹦出來的第一個想法,但是想了之后,想好就覺得自己真的是找虐的,佟秋練肩膀的牙印就像是揮之不去的陰影,不時的在蕭寒的眼前晃來晃去的!
蕭寒透過落地窗看見了佟秋練出了大樓,佟秋練披著自己那寬大的西裝外套,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是雙手卻把自己緊緊的抱住,蕭寒還記得書上面說,會做這種動作的人通常是極度的缺乏安全感的……
而蕭寒記得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佟秋練都會自己的自己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就像是嬰兒在母體里面一般,所以每次在佟秋練睡熟之后,蕭寒總會將她摟進懷中,而佟秋練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緊緊的抱住自己,那一刻蕭寒覺得自己對于他來說是無比的重要……
佟秋練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木然的,即使季遠不放心跟在后面,佟秋練也是完全無視的,佟秋練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沒了,自己果然太傻了,一直想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可以愛上自己。
原來心痛的時候是這樣的啊,佟秋練木然的伸手環住了自己的胳膊,尖銳的指甲透過西裝外套也可以感覺到那絲絲疼痛,似乎這樣心就不會這么疼了。
“小練!”佟秋練沒有理會,但是這個人卻直接下車攔在了佟秋練的面前,二十多歲的模樣,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笑起來的時候可以看見那小小的虎牙,整張臉白洗干凈,細長的眉眼,長得十分的精致,看起來十分的清爽干凈的男生,“小練!”
“怎么是你!”相對于男生的激動,佟秋練則是顯得十分的平靜,而且那眼中還透著深深的厭惡,季遠直接上前:“這位先生,麻煩您別打擾我們夫人好么?”
“夫人?你結婚了?”少年的臉上面閃過了一絲落寞,但是隨即一笑,“小練,我們回家吧!”
“那里是你的家,可不是我的,還有,我結婚的事情你的姐姐都知道,怎么了?她們沒有和你說么?”佟秋練諷刺的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練我們回去說好不好,你不知道這么多年,我真的……”少年急著解釋,但是佟秋練卻直接甩了少年拉著自己的手!
“佟清流,你有病吧,我是你堂姐,麻煩你叫我堂姐,還是說你到了這個時候還是長不大……”佟秋練向后退了一步,卻是退到了一個人的懷中,佟秋練的身子整個都僵硬了,蕭寒卻張開雙手將佟秋練緊緊摟在了懷中,“乖點!”
乖你妹啊,佟秋練差點沒有爆粗口,明明剛剛鬧僵了,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啊,追出來又是打算做什么!
“回家也是回我們的家,和你沒有關系吧!”蕭寒占有欲十足的摟著佟秋練,那少年足足愣了幾秒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佟秋練!
“不會的,不會的,我說過你是我的!”少年這話說完佟秋練干凈利落的甩了他一巴掌,“佟清流,你記好了,我是你堂姐,這輩子都只會是你的堂姐,還有……”佟秋練冷冷一笑,“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有一種說法叫做什么么?叫做亂……”蕭寒伸手捂住了佟秋練的嘴巴,佟秋練怒了,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啊!
剛剛和自己吵了一架,現在裝得一副好像是很關心自己的樣子是準備做什么,佟秋練伸手握住蕭寒的手,但是鮮血的味道卻瞬間充斥了佟秋練的鼻息,佟秋練身為法醫,比任何人都熟悉鮮血的味道,他……流血了!
“你可以滾了,別騷擾我的老婆!”說完蕭寒摟著佟秋練就往里面走,佟清流則是被季遠攔在了門外!
“小練,小練,你別走,你別走啊,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但是聲音很快就被阻隔了。
“你流血了?”佟秋練在電梯里面一把扯過蕭寒的手,那右手的指關節處幾乎都在冒著血珠,“你到底做了什么!”
“舍不得打你,只能打自己了!”蕭寒自嘲的一笑,自己還真的是犯賤!從佟秋練的手中抽回手,電梯到了頂層,那個呆呆的小妹走了過來,“將醫藥箱拿過來!”小姑娘一聽佟秋練的話馬上顛顛兒的跑去了!
剛剛一看見一個男的攔住了佟秋練,蕭寒下意識的把腿就跑了下去,完全忘記了他們剛剛才吵了架,而且還鬧僵了,這個男人動手動腳的是怎么回事啊,幸好佟秋練那滿臉的厭惡簡直是溢于言表,不然的話,蕭寒指不定直接上去就給了這個男人一拳!
辦公室里面的氣氛一度陷入了僵持的階段,直到那小姑娘拿著藥箱進來,“給我吧!”佟秋練剛剛想要接過去!
“不用了,你給我上藥吧!”蕭寒直接無視了佟秋練,佟秋練伸出的手悻悻地縮了回去,前后的巨大的落差對比讓佟秋練整個心都揪得難受,佟秋練只是看著那小姑娘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那小姑娘心里也是在咆哮啊,媽呀,我就是個秘書而已啊,這包扎傷口神馬的,我是真的不擅長啊,還有啊,這兩個人都死死盯著我是什么節奏啊。
其實這小姑娘也不呆,在她進來看見這一地散落的文件,加上這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再呆也知道發生了什么,我就是個打工的啊,難道我就要變成他們之間吵架的炮灰了么?不要啊,季特助救我啊……
季遠此刻正在和佟清流焦灼者:“你應該是遠航佟總家的少爺吧,佟少爺,請您馬上離開這里,您也看見了,我們夫人并不想和你說話,您還是盡快離開吧!”
“不會的,小練不會這么做我的,你們說謊,絕對不會的!”佟清流一提到佟秋練似乎有一種病態的偏執,這樣的偏執讓季遠心生疑惑!
不應該啊,看得出來夫人和佟家的人關系應該是水火不容的才對啊,按理說這佟清流就算是沒有他兩個姐姐那么的和夫人對立,也不該是對夫人抱著這樣幻想的吧,這簡直是……季遠想想就覺得頭疼!
佟秋練的自嘲的一笑,蕭寒自然注意到了佟秋練那似乎是帶著諷刺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