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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壞蛋又在想著什么壞點子呢!”走廊另一邊走出來一個人,不用看人,聽聲音佟清姿就知道是誰了,令狐家這么流里流氣的人除了令狐乾還有誰,從小就叫自己小壞蛋,討厭的要死!
“你別以小人度君子之腹!”佟清然瞪了一眼走出來的令狐乾,令狐乾仍舊是一身的軍裝,而且看上去有些憔悴,胡子拉碴的,身上面還有著淡淡的煙草味道,佟清姿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丑死了,離我遠點!”
“要是能把你丑死我倒是做了件好事,我就敲鑼打鼓的到處慶祝!”令狐乾的眸子凌厲的掃視了一眼佟清姿,佟清姿畢竟還是個從學校出來沒多久的小姑娘,而令狐乾在部隊打磨了這么久早就是個軍痞了,完全是百毒不侵的,佟清姿這翻個白眼什么的,令狐乾完全是不在意的。
“別在我們家里弄出什么亂子,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令狐乾說著還故意撞了一下佟清姿,佟清姿的高跟鞋鞋跟特別高,一個不穩差點摔倒!
“令狐乾,你到底為什么總是針對我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佟秋練了!”佟清姿可是從小被令狐乾欺負長大的,沒有想到現在一見面令狐乾對自己還是這么大的敵意,佟清然都嫁到了令狐家了,難道他們的關系還要這么僵硬么?
“就沖著你從小就知道把小練的作業扔到水里的舉動,這俗話怎么說來著,三歲定終身,佟清姿,你是壞到骨子里了!”說著大步離開了,走廊里面只留下了軍靴啪嗒啪嗒的聲音,在寂寥的走廊里面顯得格外的空曠!
而還在門外徘徊的幾個人此刻都還目不轉睛的盯著顧南笙手中的電腦,顧南笙靈活的手指在電腦上面飛舞著,“話說他們家的安保措施還是不錯的啊!”白少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然不錯啊,這里面住的人可是只有在電視上面才能見到的啊,令狐家在整個華夏都是排的上號的大家族啊,這安保措施哪里差得了啊。
“已經入侵了他們的安保系統了,等會兒我會將他們的攝像頭調到別的地方,那個助手……你負責開車!”白少言有些無語了,自己什么時候變成助手的代名詞了啊。
“我叫白少言!”白少言也是懶得說話了,果然這話沒有說完顧珊然在后面幽幽傳來了一句。
“沒人關心你叫什么啦,趕緊開車啦!”小易在心里為白少言默哀,好可憐啊,就這么被忽視了,這對夫婦果然是有著異于常人的腦回路啊!
佟秋練攜著蕭寒出現在大廳門口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立刻被吸引了過去,佟秋練對于c市的所有名流來說絕對是個完全陌生的面孔,那絕艷的面孔,高冷的氣質,妖嬈的身段,深邃的雙眸,白皙的皮膚,就是一個眼神射過來,仿佛都可以洞穿你的內心一般,所有人的視線立刻都焦灼在了佟秋練的身上面。
蕭寒一身藍黑色的西裝,陪著深藍色的領帶,細碎的頭發散落在額前,幽深的藍色眸子看起來仍舊是那么的深邃迷人,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看起來完全是人畜無害的模樣,而一只手卻將佟秋練挽著自己的手拿了下來,十指緊扣,兩個人視線相撞,佟秋練微微一笑,絕色傾城。
而在一邊的白少賢則是鐵灰色的西裝,自動自覺地走在兩個人的身后,人家秀恩愛什么的,你瞎摻和這不是討打么?
“小練,你來了,蕭公子,你們快里面請吧!”走過來的女人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但是這個人卻是一身暗綠色的晚禮服,披了個綢緞絲巾,頭發一絲不茍的盤在腦后,看著佟秋練的眼神透著一絲驚訝,不著痕跡的將佟秋練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嫻姨,好久不見!”
王雅嫻笑著伸手拉住了佟秋練的另一只手,“你這孩子,要不是清然和我說你回來了,我都不知道你真的回來了,怎么回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啊,真是太見外了,再怎么說我和你的父母也是熟識!”
“我只是因為工作關系回來而已,難為嫻姨還惦記我了!”說著硬是將手從王雅嫻的手中抽了出來,王雅嫻瞬間顯得有些尷尬,但是還是笑瞇瞇的攥緊了手中的包包。
“你這孩子,從小就這么見外,快進來吧,等會兒你的令狐叔叔就下來了,你等會兒可別走,你這幾年都去哪里了,你可得好好和我說說,等會兒別走哈,我先去招呼別人!”說著和蕭寒、白少賢打了個招呼就笑瞇瞇的走開了。
王雅嫻的八面玲瓏在上流社會是出了名的,作為出名的官太太的,左右逢源的功夫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了。
“你不喜歡那個人!”說實話蕭寒也是第一次接觸令狐家的人,蕭家的勢力范圍并不在c市,而且和令狐家更是沒有任何的交集,再者說,蕭寒這樣的身份地位的人,完全不需要依靠宴會攀談來結交一些人脈關系,所以很少參加宴會。
而在三個人之外的所有人都在紛紛猜測佟秋練的身份,貌似和令狐夫人很熟,而且是蕭公子來著來的,這樣的人應該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但是c市卻是不曾見過的生面孔,若是c是哪家的小姐生的這么好看的話,應該會有印象的。
“小練,你來了!”令狐乾換了身干凈的西裝,剛剛從樓上下來就看見了佟秋練,這也不能怪令狐乾這么敏感,這所有人都沖著那一處指指點點的,他想不注意都難,佟秋練沖著令狐乾點了點頭,倒是蕭寒沖著令狐乾頷首一笑。
令狐乾伸手摸了摸鼻子,“小易沒有跟著來么?”
“他在家睡覺呢,明天要上學!”佟秋練說話仍舊是不冷不熱的,令狐乾是習慣了,但是別人可不這么想。
令狐家的二少爺可是出了名的刺頭,而且當了兵之后,脾氣更是變得十分的古怪,向來很少給人好臉色看來著,但是對這個女人貌似還有些討好的意味,當然是討好了,令狐乾還指望著佟秋練幫自己調查案子呢,哪里敢得罪她啊。
其實從小的時候開始令狐乾對于佟秋練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佟秋練自小就被嚴格的要求,不太愛笑,這個人看起來也是不好接近的,但是令狐乾就覺得這樣的人才真實,這樣的人相處起來令狐乾不會覺得累,最起碼佟秋練從不會偽裝自己,欺騙自己,比起佟家那幾個小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抓得這么緊,放心,這里的人沒有人敢來招惹你!”令狐乾看著蕭寒緊緊的握住佟秋練的手,另一只手正拿著一杯酒,明明不太方便卻也不松開。
怎么說佟秋練也是和令狐乾一起長大的,被這么盯著看,心里還是覺得怪怪的,“松開一下吧,我去拿個蛋糕!”佟秋練指了指身邊的蛋糕,需要用到雙手的那種。
蕭寒松開了手,視線注視著佟秋練到了取蛋糕的桌子面前,眉頭微皺,似乎是在思考拿什么蛋糕,“我喜歡抹茶的!”佟秋練一愣,這個男人真是的,他怎么知道自己想些什么,但是佟秋練還在幾個人注視的目光中拿了一塊抹茶蛋糕和一塊草莓的蛋糕。
“小練,賢惠啊!”佟秋練瞪了一眼還在調侃自己的令狐乾,走到了蕭寒的身邊,將叉子遞到了蕭寒的面前,蕭寒喝了口紅酒,瞇著眼睛看著佟秋練,佟秋練疑惑的看著蕭寒,眼中滿是疑問:怎么了?難道不吃么?
“嫂子,他是準備讓你喂他的!”白少賢在一邊饒有趣味的看著,佟秋練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用叉子叉了一小塊抹茶蛋糕遞到了蕭寒的嘴邊,蕭寒笑著張嘴,但是叉子一轉,已經回到了佟秋練的嘴巴里面:“愛吃不吃!”
“哈哈……”令狐乾完全不顧形象的大笑,蕭寒頓時有些氣惱了,真是的,這女人能不能浪漫一點啊!
蕭寒看著像是偷腥得逞的貓咪一般的佟秋練,佟秋練瞇著眼睛,笑盈盈的,嘴唇外面還沾了一點抹茶,佟秋練只是下意識的射出舌頭舔了一下,那綠色的抹茶在紅艷的嘴唇上面顯得格外的顯眼。
蕭寒一伸手將佟秋練摟了過來,佟秋練嚇了一跳,生怕蛋糕弄臟了衣服,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蕭寒已經俯身在佟秋練的唇邊印上了一個吻,輕輕地伸出舌頭,舔掉了外面殘留的抹茶:“原來你是想要我這么吃的啊,果然這樣比較好吃呢!”
佟秋練的臉瞬間漲紅,瞪了一眼蕭寒,真是無恥!果然自己還是太嫩了啊!
“好了,別生氣了,我喂你好了!”蕭寒從佟秋練的手中拿過叉子,叉了一塊草莓蛋糕送到了佟秋練的面前,佟秋練頓了一下,疑惑的看著蕭寒,他又玩什么啊,難道……佟秋練疑惑的看著蕭寒,“我自己吃就好了!”
“老公喂你吃東西你就吃就好了,乖乖的……”怎么這語氣像是在哄寵物啊,但是佟秋練卻是禁不住蕭寒的甜言蜜語的,紅唇輕啟,就把蛋糕吃了進去,“還可以么?”
“味道不錯,你吃看看!”佟秋練是真的覺得還行,但是蕭寒卻沒有動蛋糕,而是將那叉子意味深長的放到了嘴邊,舔了一下,上面殘留的蛋糕,“味道是挺好的!”
“那個,你覺不覺得今天的天氣特別好啊,很涼爽啊!”白少賢笑呵呵的笑著。
“就是覺得有些人真是準備虐死人么?欺負我們這些單身的人是不道德的啊,不道德啊?”令狐乾端著酒杯和白少賢的碰了一下。
“哎,讓他們秀恩愛吧,我們這些單身狗就是來被他們虐死的!”白少賢這話沒有說完就被蕭寒踢了一腳,西裝褲上面頓時出現了鞋印。
白少賢連忙伸手拍了拍褲子,“蕭寒,我就是調侃了你一句么,真是的,太小氣了,你說是吧,嫂子……”白少賢這話沒有說完,佟秋練徑直的穿過了令狐乾和白少言中間,還連著撞了兩個人一下,呃呃……令狐乾和白少言相視看了一眼,這對夫妻是賊夫妻么?這么兇!
蕭寒則是笑著看著佟秋練,眼睛的余光瞥見了二樓的拐角處那一抹黃色的身影,哼,倒是執著啊,偷窺什么的,倒是好興致呢。
而在二樓看著蕭寒一舉一動的佟清姿,簡直要把手中的手抓包扯破了,佟秋練,佟秋練——為什么,為什么你可以得到蕭寒的另眼相看,從小令狐家的兄弟對你就特別的好,令狐默就對你和顏悅色的,令狐乾更是一心一意的維護你,你憑什么啊,到了現在你居然得到了蕭寒的另眼相看,你到底哪里比我好了,就憑你的臉蛋更加精致么?
性格那么的高傲,完全不好相處,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被你下的什么蠱。
“二少爺,夫人請你過去一下!”一個侍者走了過去,令狐乾正和佟秋練說著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準備開口。
“我剛剛見過嫻姨了,估摸著是請你過去打探一下我的消息的,無所謂了,要是他們問什么你就說什么就好了,我沒有想要隱瞞的!”佟秋練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但是在令狐乾轉身上樓的時候卻是臉色一變,瞇著眼睛看著二樓,令狐家么,怎么了?還防著自己呢,自己的本事不大,還沒有到可以顛覆他們的地步,還是說現在還擔心自己的朋友再一次勾了自己兒子的心呢?還是擔心我呢?
令狐乾剛剛上去就看見了躲在一邊的佟清姿,冷笑一聲,“怎么了?還是和小的時候一樣喜歡偷窺啊?佟清姿,你真可憐!”說著就準備離開,但是佟清姿剛剛就已經被他奚落了一番了,哪里還容得下他三番兩次的奚落自己,大步一跨就攔在了令狐乾的面前,“喲,膽子大了,怎么滴,想揍我還是怎么滴?”
令狐乾完全沒有把佟清姿放在眼中,靠在墻邊,“令狐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沒有惹著你吧!”
“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永遠像個老鼠一樣畏畏縮縮的,看著就覺得惡心,你小時候也是這樣躲在暗處偷偷看著小練的,長大了倒是一點的都沒有長進,所以說你這輩子都不會超過小練的,你就只能被小練死死地壓在下面!”令狐乾靠近佟清姿,那撲面而來的煞氣讓佟清姿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