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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顧行倦的辦公室里,彼時他們兩已經(jīng)知道了顧行倦的身份,看起來表情放松了很多。
張明芮趁著顧行倦不在的時機(jī),好奇地張望著辦公室的陳設(shè),內(nèi)心感嘆不愧是財大氣粗的主兒。
張明翰倒是覺著好笑:“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是我們這群人的重逢。”
“是啊,當(dāng)初我還和我哥信誓旦旦地說,你和顧行倦啊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張明芮賊兮兮地笑著:“當(dāng)初我哥還想......”
“張明芮——”張明翰的語氣很是起伏。外人可能不知道,但親妹妹張明芮卻是了然于心的,他每次生氣時只會夾雜著一絲不耐喊她的名字,不似平常訓(xùn)她,
那是因為剩下的話被難以名狀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好好好,我錯了。”張明芮性子不改,
假裝哈哈過去:“就讓往事隨風(fēng)去好不好?”
許緋被張明芮那句話刺激到了,
少年時只是對未來想當(dāng)然,誰也不知道久別的人會不會再次重逢。
顧行倦算是他們中間姍姍來遲的一個,
一來就被嘴上不饒人的張明芮給揶揄了一通:“之前我們比賽的時候,誰晚到可是要做俯臥撐的啊。”
許緋著實佩服張明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永遠(yuǎn)鮮活張揚,
本以為顧行倦沉著臉是要發(fā)作,
沒想到他只是緩慢了幾秒開始解扣子,
手掌撐著羊絨地毯開始了俯臥撐計數(shù)。
他身姿很標(biāo)準(zhǔn),隱隱能看到手臂線條上的肌肉,明明出差后瘦了一圈,可精力不減。
顧行倦起身后喘了幾口氣,
態(tài)度端正:“抱歉,來晚了。”
“算是原諒你了。”張明芮大大咧咧坐在他的辦公桌上,熱褲包裹著臀部,雙腿白花花地晃蕩著,像極了小孩子脾氣。
張明翰顯然沒那么容易原諒她,也不搭理這種“無恥行為”,轉(zhuǎn)頭問顧行倦:“比賽最后要在洛杉磯舉行?”
提到洛杉磯時,顧行倦的表情肯定是聯(lián)想到了什么,然而很快就被工作上的嚴(yán)肅給取代:“國內(nèi)入圍,再去國外參加最終選拔賽。”
“身為你做牛做馬的員工,你不得在大戰(zhàn)開始前犒勞犒勞我們啊?”
張明芮不管時間場所的插話讓張明翰薄唇緊抿,一想到剛和她置氣,又不能言語上說幾句,只是用死寂的視線盯著張明芮晃動不停的雙腿,意思是讓她現(xiàn)在安分點兒。
沒想到顧行倦爽快同意,張明芮振臂高呼:“耶,顧總?cè)f歲!”
顧行倦是知道她脾性的,邊說邊退了幾步,身體自然往許緋旁邊靠。
“這周末去爬山吧。”張明芮的元氣讓許緋深刻認(rèn)識到,她每天苦兮兮的上班的確比不上張明芮半個精神頭好。
之后的幾天,許緋待在公司與顧行倦相安無事。不得不說,顧行倦是個很沉得氣的人,無論是在工作還是感情上。認(rèn)識這么些年,她只看到過顧行倦情緒失控兩次。
一次,是劉姨出車禍那天。還有就是前幾天見他,猩紅著眼落下的狠狠的吻。
若即若離的感覺不好受,但許緋本就驕傲,拉不下顏面主動找顧行倦開口說什么。
這么一拖就拖到了約定好的周末,天氣炎熱,許緋上車前噴了點防曬噴霧,顧行倦的裝扮也很悠閑,和洗去鉛華的少年別無二致,就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