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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言。”
被顧行倦清冷的聲音一喊,
秦立言樂呵地表情凝固在臉上,
自覺大事不妙,
忙不迭遞過去一卷紙,觀察著顧行倦的神色:“那……酒店住不得,我就先找代駕回去啦?”
秦立言要是真離開了,就是他和許緋的二人世界了。
醉酒狀態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對象還是許緋,饒是顧行倦自制力再強,他也怕和許緋醒來后說不清楚。
“不行?!鳖櫺芯肽碇蛔觾啥耍骸澳憔土粼谶@兒?!?
秦立言欲哭無淚:“大兄弟,我這是給你制造機會啊,你讓我殘忍地看著你……”
顧行倦一臉無語:“想什么呢!你睡那邊沙發,我靠著椅子就行。”
許緋又做了一晚上的夢,在夢里顧行倦把她逼退到墻角,男人發起狠來雙眼通紅,用一吻接一吻的方式封堿住她的唇。
好渴,好累,感覺像是浮淺的魚沒有了氧氣……
許緋終于酒醒了,第一眼看到靠在椅子上的顧行倦時,那一剎那她的表情是慌亂的,默念了三遍“夢與現實相反”后,許緋鼓足勇氣從床上下來,隨著動作掉下來的,是顧行倦的西服外套。
顧行倦這些年的睡眠本來就不太好,饒是再小的動作,他也很快清醒了過來,和許緋不知所措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許緋:“我……”
顧行倦:“我……”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顧行倦的眼睛揉和著些許血絲,他幾乎徹夜難眠,壓著嗓子道:“你先說?!?
“我怎么在這兒?”許緋一個人住在酒店的房間還能理解,可顧行倦的存在讓昨晚的經歷變得撲朔迷離。
顧行倦從前臺叫來了早餐,晃了晃因靠在椅背上而酸疼的脖子:“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曾云?!?
他給許緋盛了一碗粥,知道醉酒后胃多多少少不會很舒服。
“什么意思?”許緋沒著急拿湯匙喝粥,表情并不輕松。
音量的抬高讓秦立言哼唧了一聲,他半睜半閉著眼睛,還沒摸清楚氛圍,沖著許緋就是一聲:“嫂子好?!?
顧行倦臉色都黑了,偏偏端著溫和的氣質走到他面前:“醒了吃點早餐吧?!?
說罷,便將一個包子賭氣得塞進了秦立言因哈欠而張大的嘴里。
“等等,我還沒洗漱啊!”秦立言邊咀嚼邊發出抗爭的聲音。
“哦,你問我什么餡兒的?。俊鳖櫺芯胫腹濋g發出脆響:“你最愛吃的肉包子?!?
秦立言也在?
許緋耷拉著腦袋,腦子里只有喝醉時的斷片,后面的事情她通通不記得了。
“這間房是曾云給秦立言開的。”顧行倦將餐布規整地鋪在餐盤下,他當然明白告訴許緋真相意味著什么,然而他還是覺得許緋有必要知道,選擇權還是在她自己手里。
許緋背后一陣顫栗,沒等到喝粥,氣血往上涌,逼得她胃里翻江倒海,飛速跑到洗手池前吐了起來。
她撐著鏡面,眼看著鏡子里的女人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刺得她的心臟有點疼。
良久,她才發現顧行倦等在洗手間門口,他用手帕一點一點擦去她嘴邊的殘留物,寬厚的大手摩挲著她的臉頰。
許緋沒躲,平靜地看著顧行倦的動作,眼神空洞得像個瓷娃娃,很容易讓人產生力氣稍微大點就能碎的錯覺。
顧行倦收起帕子,整個過程一言不發,卻是在錯愕的瞬間被許緋撲了個滿懷,他的下顎堪堪抵住許緋的腦袋,柔順的長發磨蹭著他的喉結,洗發露的清香悉數被吸進肺里。
這么多年,顧行倦看上去總是如同寒冬臘月里的風雪,冷靜、疏離,可許緋主動靠過來的一瞬間,可能滿天的風雪只能化作火焰,惹得他的喉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