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者,男人本來就是天生的將領, 在軍事上的能力天賦異稟, 戰略眼光極為敏銳, 既能上陣殺敵, 又能運籌帷幄,同他的叔父霍閔比,可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等霍平梟加冠后,性格也愈發成熟。
雖然從他的外表和氣質看,仍會讓人覺得他是個不好招惹的人,可這幾年他的情緒都很穩定,鮮少有人知曉他的那些陰暗過往。
魏元出了書房后,正巧撞見了從藥堂回府的阮安。
姑娘只匆匆地將臉上的妝容卸洗了一番,并沒來得及將身上的荊釵布裙換掉,可到底是天生麗質難自棄,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兒柔潤似玉,過于出塵驚艷的美貌并不會被簡素的衣裳遮掩。
見魏元的臉色仍帶著劫后余生的些許倉皇,阮安壓低了聲音問他:“侯爺怎么了?”
魏元恭聲道:“回夫人,軍營里有幾百個兵士也染上了天花,侯爺想必是…因著這件事,心情才有些不好的?!?
阮安杏眼微瞪,難以置信地問:“軍營怎么也有人染上了?”
魏元同她解釋道:“兵員中也有放喪假或是病事假的,這回了趟家,又回到軍營,路途中指不定就接觸上什么人了?!?
實則魏元清楚,霍平梟并不想讓阮安知道,他要派人將賀家母女殺死的這件事。
男人面色如此陰沉的緣由,也是因為賀馨若在相府失勢后,先前那個被她捏住把柄的小廝,便將她從前在茶水里下的藥給供了出來。
賀家女的心腸太狠,竟然是給阮安下的傷宮藥。
魏元隱約聽聞,阮安在蜀中生下霍羲時,險些難產過,差點丟了條命。
所以有了這個前因,侯爺在得知賀馨若下的又是那種藥后,只怕是都動了要將她挫骨揚灰的念頭。
軍營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禍事,畢竟這里面人員密集,在邊疆扎營時也總容易遇上極端的天氣。
霍平梟還不至于因為軍中的一些狀況就如此大動肝火。
不過依魏元看,也只有碰上關于夫人的事,侯爺才會這樣。
阮安此前或多或少了解到,軍營里的隨軍醫師都是朝廷分派的,像霍平梟的軍營里,還有專門的醫藥院貯存藥材,每每到了春夏這樣容易染疫的季節,隨軍的醫師都要提前將防疫的藥湯熬好,給兵員們分發下去的。
這些醫官不僅要給兵員治傷,為大將調理身體,軍隊里的人員那么密集,按照規制,他們也有防疫的責任。
阮安前世曾聽李淑穎提起過,郊外的那幾個軍營里,總有醫官貪昧藥材,想必霍平梟的軍營,也是在這個環節出了問題。
她約莫著霍平梟也猜出了事情的源頭在哪兒,但眼下這種情況,霍平梟他們很難及時從官辦的藥局再索要到藥材。
等魏元走后,阮安立即讓白薇將書案上,她事先寫好的那兩頁紙取了過來。
待進了書房,阮安未發一言,直接將那兩張紙放在了霍平梟的身前。
霍平梟撩開眼皮看她一眼,很快用長指拾起案上的兩頁紙。
垂眼看去,見其中一張紙上寫著藥方,另張紙上,則寫著各類藥材的名稱和數目。
阮安的字是他教的,她的字越寫越工整,字跡也越來越像他的。
這些猶帶了幾分生澀的蠅頭小字,卻幾乎撫平了他心間所有的躁郁。
霍平梟低低地哂笑了下,眼角眉梢間的陰鷙漸漸褪去,淡聲問道:“給我這個,是什么意思?”
阮安話音軟軟的回道:“我聽魏元說了你們軍營的事,現在民間的天花嚴重,官辦的藥局顧不過來,就算你們強將藥材要了過去,百姓也容易不滿,不如就從我的藥圃里拿藥好了。”
霍平梟聽完,眸色黯了下。
他并沒料及魏元會將軍中的事同她講,不過他肯定沒那個膽子將賀氏母女的事與阮安提起。
霍平梟不想因他軍中的事,再讓阮安操勞,只回問道:“前幾日你不是還跟我講,你那藥圃快盈利了,這些藥送我手上,可就賺不了錢了。”
阮安搖了搖腦袋,立即回道:“開這間藥圃的錢本來就是侯爺開的,我本來就沒準備讓你掏軍費買。”
說完,阮安猶豫了下,還是走到他身前,并在他的注視下,將白皙柔嫩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姑娘的動作帶著安撫意味,觸感輕軟。
霍平梟的眉間微微一動,忍住了想將她的小手攥進掌心的念頭。
這時,阮安又溫柔地安慰他說:“侯爺,你別心急,按照我這個藥方配藥,只要不是重癥,都能一劑而愈。沒染上病的兵士飲了,也能起到防治的效果?!?
“我在藥圃還留了些藥材,等將它們熬成湯藥后,大可以拿著他們賑災,這時候捐藥比捐米來得更實惠,正好能給霍家挽回些名聲來?!?
聽著她柔柔的話音,霍平梟突然伸臂將她擁進了懷里,趁著姑娘一臉懵然時,他俯身吻了下她的額頭。
阮安眨了眨眼,不知道霍平梟為何會突然如此。
可能是因為她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吧。
阮安如是想。
霍平梟突然用大手扣住她的小腦袋,讓她的臉往他身前貼近。
阮安看不見他神情,和漆黑眼底濃重到可怕的占有欲。
霍平梟低聲回道:“好?!?
他從小到大,殺了多少人,自己都記不清了。
偶爾也會覺得,自己的手上總沁著股血腥味兒,洗也洗不掉,但他卻獨獨喜歡殺虐帶來的快.感。
與之對比強烈的是,阮安救的人也是數不清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