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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輪車師傅卻不在意:“這里的公安局可不會管這些。”
江楚珊明白了,他這是在公安局有人,不管在哪個年代,在執法隊伍里總有那么幾顆老鼠屎,不過這一次碰到了她,她勢必要幫助政府把這老鼠屎給清除了,為自己也為國家,現在正是外國商人考察華國的時候,可不能讓這幾顆老鼠屎毀了華國人的名聲。
不過眼下,她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趕緊跑要緊,心里想法一定,她的腳步便開始往后挪,三輪車師傅自然看出來了她要跑的意思,趕緊上前一步想要把人給抓住,不想手一伸,面前就多了一把□□。
他一愣之后,腳步沒有停下,反而向江楚珊逼近,一把□□而已,他不覺得江楚珊有膽子往他身上刺。
江楚珊拿著刀,看他不僅不怕,反而嘴角還噙上了笑容,就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子了,狹路相逢勇者勝,于是她拿著刀逼近兩步,打算先下手為強,就在她的刀刺過去的時候,三輪車師傅身子一閃躲了過去,還哼笑道:“還是個小辣椒,不錯,合老子的胃口。”
說著便上前兩步,打算抓江楚珊的胳膊,江楚珊身子一躲,抬起腿便給了他一腳,上輩子她孤身一人,沒有點自保能力可不成,有錢后她專門學過點跆拳道,這時候正好用上。
可惜這輩子疏于練習,再加上自己身體原因,踢出去的腿根本沒有力道,剛踢出去就被三輪車師傅給抓住了小腿,抽都抽不回來;急得她臉都紅了,不過還沒有到絕境,她的手伸進口袋,摸到了辣椒水的瓶子,就在她拿出來噴向三輪車師傅的時候,三輪車師傅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
他的身體往后一仰,而江楚珊的腿還在他手里,他的身體后仰的時候拽著她的腿一起,她連帶著站立不穩,眼瞅著就要摔倒在地,一雙胳膊托住了她,不過她沒有來得及感謝,就被拖著往前單腳蹦了幾步,而前邊扼住三輪車師傅的人,也趕緊劈手救下江楚珊的腿。
江楚珊的腿猛然被放下來,不妨之下身體就要往前傾,而她身后的人趕緊抱住她,讓她免于摔倒,她這才用手捂住自己劇烈跳動的心,也有心情看到底誰救了她。
眼前扼住三輪車師傅脖子的人,因為帶著面罩,她根本看不出人的面容,不過卻認識他身上穿的迷彩服,這個迷彩的花樣,就是她當初上交的數碼迷彩。
從今年五月份開始,部隊上就開始換裝了,由原來的軍綠色軍裝,換成了迷彩服,當然迷彩服只是作訓服,常服還是軍綠色的,有些后世軍裝常服的影子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看到這迷彩服,她算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她得救了。
而心神一松,便聞到了身后抱著她的人身上熟悉的體味,她心思一動,趕緊扭過身,而身后的人也不舍地松開了抱著她的胳膊。
這個人也是穿著迷彩服,帶著迷彩面罩,只露出了兩只眼睛,還有口鼻子,但是江楚珊還是一眼認出來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是失蹤了大半年沒有音訊的楊新洲。
她定了定心神,看著眼前的人,眼含濕意地問了一句:“是你,對不對?”
楊新洲眼眶發熱,很想點頭,但是還是扭過了臉,他現在還不是和媳婦兒相認的時候,深城這邊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而今天能夠救下媳婦兒,也是巧合,他們剛剛從公安局回來,看到媳婦兒被欺負,他怎么可能能見死不救,時間緊急,來不及喬裝打扮,他們幾人把迷彩一戴,也算遮掩了容貌,不想還是被媳婦兒認出來,心里頭劃過一抹歡喜。
江楚珊見他扭過臉不回答,心里失落之余,很快便想通了原因,她眨掉眼眶里的潮意,然后這才笑道:“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楊新洲還是不說話,只是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而江楚珊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謝謝你和你的同伴救了我。”
那邊的戰友已經把三輪車師傅給制住了,把他的手背后,然后給戴上銀手鐲,這樣他哪怕掙扎著用腿打架,力道都要小上很多。
他拽著他來到了江楚珊跟前,見隊長不說話,也知道他不能說,便替隊長說了:“嫂子,不用謝。”
剛出口就看到隊長看過來的嚴肅目光,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稱呼錯了,趕緊把后面的那句“都是自己人”,換成了“為人民服務!”
江楚珊已然從剛才的那聲嫂子的稱呼,判斷出倆人的身份,不過既然楊新洲不便相認,她也只好裝聾作啞。
不過還是再次道謝:“謝謝兩位同志。”
那個抓著人的軍人,再次說了句“為人民服務”,然后便把那個三輪車師傅壓上三輪車,然后叫來楊新洲壓著人,他好蹬三輪車,他們得趕緊回去呢。
楊新洲對著他點了點頭,邁開步子就要上車,不過路過江楚珊的時候,還是不放心地說道:“在深城最好不要一個人出門。”
江楚珊點頭:“我知道了。”
等楊新洲上了三輪車后,那邊的軍人正打算蹬車,楊新洲卻出聲攔住了,然后對著江楚珊說道:“這邊車少,我們送你一段路。”
江楚珊趕緊小跑著上車,坐穩后,前面的人才開始蹬車,邊蹬車邊想,怪不得隊長整天想媳婦兒呢,又好看,又本事,還特別聰明,他敢肯定她認出來了隊長了,不過卻沒有直接說出來,肯定猜到他們在執行任務。
唉,真是揪心呢,他們已經跟外界大半年沒有聯系了嗎,隊長好容易見一次媳婦兒,卻不能夠相認說說話。
而車上的江楚珊和楊新洲也是大眼對小眼不說話,久別重逢的夫妻,此刻本來該歡喜異常的,但是卻因為客觀原因,不得相認,他們不敢說話,怕說多錯多,被人抓到把柄。
不過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從兩人的眼神里,他們還是能夠判斷出彼此的心意。
江楚珊:新洲哥,你沒事就好,只要你平安無事,不說話我也能安心。
楊新洲:媳婦兒,辛苦你了,想你而不能相認,對不起。
江楚珊:不用說對不起,我知道你的身不由己。
楊新洲松一口氣,繼續用眼神跟媳婦兒交流:謝謝媳婦兒,以后記得出門的時候不要一個人。
江楚珊表示知道,問他什么時候能夠回家,他用手比了一個月的手勢,江楚珊看見松了一口氣,一個月就一個月吧,她多半年都等過來了,還怕這一個月的時間。
兩人用眼神交流著,很快就到了吉普車停靠的地方,吉普車的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戴面罩的軍人,見他們過來,比了一個手勢,然后江楚珊便下了三輪車,上了吉普車,連帶著楊新洲和那個三輪車師傅。
而三輪車留給原來的那個軍人同志騎,而他在他們都下去之后,便把著車頭改變了方向,不知道去向了什么地方。
上了吉普車沒有多久,她便被放下了,她環顧四周,這里離她現在住的地方很近,她暗自笑了笑,原來楊新洲知道她來了深城,連她住的地方都知道了。
她對著車里的楊新洲微微一笑,然后輕啟紅唇,無聲地說了一句:“保重!”
楊新洲鎮重地點了點頭,然后同樣無聲地說了一句:“保重!”
吉普車離開,江楚珊這才扭身離開,雖然這次受了驚嚇,但是能夠遇到楊新洲也算意外之喜了。
回到了住處,便看到了小鄭,他正在吃西瓜,看到她回來,趕緊招呼:“嫂子,吃西瓜,這西瓜可甜了。”
江楚珊微笑著過去,拿起一小塊西瓜吃了一小口,果真甜,而且因為用井水湃過,帶著一絲清涼,吞吃下肚之后,身上的熱意瞬間消失了,再被電風扇一吹,別提多舒服了。
小鄭把手里的西瓜吃完,便問道:“嫂子,你不是買海鮮嗎?咋空手回來了?”
江楚珊咽下嘴里的西瓜,回道:“別提了,遇到事兒了。”
說著便把遇到的事兒說了,小鄭趕忙道:“嫂子,材料方面我已經聯系好了,和這邊的工廠用的同一地方的,一時半會兒地還運不過來,而咱們建廠的的人還沒有來,我這會兒反正沒有事兒,下午便陪你出去轉轉。”
江楚珊這回沒有拒絕,經歷了上午的事兒,她再也不敢自己一人隨便轉悠了。
下午倆人先去了海鮮批發市場,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小鄭在的緣故,一路上還算順利,這次的這個三輪車師傅并沒有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