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下午出院回家之后,看到家里的小叔叔和小姑姑,也是親熱得很,而且大概因為血濃于水的原因,倆小孩兒非常喜歡叔叔和姑姑玩兒。
“呼呼。”
“嘟嘟。”
倆個小孩兒口齒不清,叫不好叔叔和姑姑,但是最起碼人家的意思到了,唯獨跟自己奶奶,不讓碰,又不叫人。
要他們大一點,王香苗還能安慰自己這是兒媳婦教的,不讓孩子跟她親近,但是這么點的孩子,話都聽不懂幾句,想教能教得了嗎?
因為孫子孫女不親近自己,王香苗氣地抹眼淚,楊栓福看到了直說:“活該,他們差點折在他們大姑姑手上,你卻一直向著她,他們人小,不代表他們不知道好歹。”
然后又說道:“以后我帶著小雨和小澤過,你自己帶著你的大外孫過吧。”
金寶這孩子還小,不能再像慣他娘一樣慣著他了,要不然憑借他的性子,長大了也是步他娘的后塵。
“平平、安安,你是喜歡姑姑做的布娃娃呢,還是喜歡你叔叔做的木頭人?”
外面傳來了楊新雨的聲音,她今年已經十二歲了,針線活雖然做得不好,布娃娃也縫制的粗糙,但是不知道怎么投了倆小孩兒的眼緣,拿著就不撒手,另外就是喜歡小叔叔做的木頭人,一手布娃娃,一手木頭人,他們才不要做選擇,他們全部都要。
而王香苗看著外面的四個小的相處,再想想小閨女和小兒子對她的冷漠,以及孫子孫女對她的排斥,心一酸又哭了。
而江楚珊和楊新洲可不知道這個,倆人正在江國平的帶領下參觀蘑菇養殖場呢,現在石橋村大隊的蘑菇養殖場,可謂是在全國都出名了,連華國日報都上了,雖然不是頭版頭條,只是一個很小的版塊兒,但是已經讓小小的石橋村大隊出名了。
“因為蘑菇養殖場的規模一再擴大,所以大隊的制糖廠便不開了,咱們大隊現在專門種蘑菇,一年也能掙兩三萬,是咱們縣,咱們省最富裕的大隊之一了,咱們大隊的社員,家家白面管夠,住的也是紅磚房。”
江國平自豪地跟閨女說著大隊的情況,畢竟石橋村大隊能從一個窮地叮當響的大隊,成為現在有名的富裕,離不開閨女的主意,要不是她想出種蘑菇的點子,他們大隊也不會有今天。
楊新洲適時道:“咱們大隊能有今天,都是爹領導有方。”
江國平不看他,看向自己閨女,江楚珊也跟著說道:“爹,做的不錯。”
江國平臉上這才有了笑容,然后又領著他們去了負責研究試驗的菇房,這些是林教授在負責,他現在已經是蘑菇養殖方面的專家了,不是沒有研究所給他遞橄欖枝,但是他感恩江楚珊的提點,一直不愿意離開石橋村大隊。
“這里就是林教授的菇房,還有那邊的那兩個菇房,都是外地人過來學技術的教學菇房。”
江楚珊問道:“來學技術的人多嗎?”
江國平讓他瞅了瞅那邊十來個人:“這是今年的第二批人了。”
這正月還沒有過去呢,就第二批人了,看來這秸稈種蘑菇的技術不是一般的受歡迎,也不怪她爹現在走路都帶風。
“珊珊,你可以回來了,走,來幫忙看看我們培養香菇的步驟哪里不對勁?接種后,菌絲剛萌發就會枯萎。”
江楚珊擺了擺手:“我是個門外漢,知道的那點子技術,早就合盤托出了,就不進去獻丑了。”
林教授請不進去人便不再勉強她,反而跟她說起家常來,江楚珊趁機問道:“教授,您現在不必因為我就一直守在石橋村大隊,這里的條件畢竟有限,您應該去更大的舞臺,更好地為人民服務。”
林教授擺手:“現在外面亂糟糟的,我這個人脾氣倔,有時候還管不住自己的嘴,在這里還能好好地研究,到了外面,說不得就會出什么事呢。”
既然不想走,江楚珊也不會勉強,又說了會兒話,便離開了,路上碰到了大隊的社員,幾乎都是笑臉相迎,對著他們熱情地打招呼。
“珊珊,無論在家屬院,還是在老家,你的人緣都挺好的。”
楊新洲看著江楚珊應付了幾個熱情的人之后,便低聲對她說道,江楚珊挑眉:“他們不是喜歡我,是喜歡我帶給他們的好處,老家的社員是,家屬院的嫂子也是。”
楊新洲嘆氣:“珊珊,你能不能過得不要這么清醒?太清醒了,會失去很多快樂的。”
江楚珊直截了當:“不能!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不快樂。”
再次回到楊家,王香苗就過來拽著楊新洲哭訴:“你爹要跟我分家,我都這么大的歲數了,被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啊?”
楊新洲把他娘的手拿開,說道:“醫生說我爹現在不能吃氣,您還是順著他好,這樣有利于她的病情恢復。”
王香苗看向江楚珊,江楚珊笑笑不說話,顯然認同楊新洲的話,王香苗此刻有種眾叛親離的感覺,一家人從老到小,一個個地都不待見她,于是哭著回了房間,趴在炕上的時候,在想她真的做錯了嗎?
“哥,娘好可憐。”
楊新雨心疼道,畢竟是親娘,再怨她,也不舍得她難過,楊新澤在旁邊安慰道:“沒事兒,等娘長了教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楊新雨用腳踢了踢腳底下的土,最終也沒有說什么,大姐差點害死了嫂子還有侄兒侄女,王金寶又差點害死了她爹,如果娘還偏向他們,娘再可憐,她也不會理她了。
老家這邊算是有驚無險,而楊栓福生死線上掙扎了一圈后,便下定決心讓王香苗受到教訓,帶著小閨女和小兒子跟她不在一個鍋里吃飯,王香苗吃了教訓,倒是安分了不少,不再提王金寶的事兒。
而王老二帶著后來娶的媳婦兒,還特地上門道歉,并且賠付了楊栓福住院的醫藥費,那個后娘還承諾道:“叔,嬸子,你們放心,我會把金寶當成自己親兒子一樣對待,我已經不能生了,這輩子還指望著他給我養老呢,怎么敢慢待他,咱們兩個大隊都挨著呢,你們也看著,我杜曉燕要是真地虐待金寶,我保證任打任罰。”
楊栓福歪著嘴,雖然有些口齒不清,但是還是說道:“金寶姓王,跟楊家沒關系,以后你們該怎么管教就管教,只要他能夠成為一個正派人。”
再是寒心,終究還是希望他能夠變好,杜曉燕趕忙承諾:“叔,您放心,我會好好教養金寶的。”
而這個過程中,王老二除了剛開始說了幾句道歉的話,就一直沒有說話,江楚珊再瞅瞅漂亮利落的杜曉燕,等他們走后,她便對楊新洲說道:“你這前姐夫配不上這個杜曉燕。”
楊新洲沒有回答她,只是握著她的手說道:“咱們一定要好好地教養孩子,我可不想將來每天都要為了他們,去跟人伏低做小地道歉。”
江楚珊橫了他一眼:“只要你少慣著點他們就好。”
楊新洲摸了摸鼻子:“我盡量。”
江楚珊只是聽聽,指望他教育孩子,還不如指望他能夠在家的時間多一點呢,結果回道部隊,他就又去執行任務了,所以說教育孩子的事兒,還得她來。
回到部隊沒幾天,嫂子們訂做的織布機和紡紗車都送來了,江楚珊這邊的紡織小課堂正式開課了,不過她只交他們紡紗,織布,至于染色,她沒有打算教人,她得給自己留點傍身的東西。
因為紡織合作社的關系,她織布光明正大,效率提高了,當然荷包也鼓了,六哥回來后,就抓住了李欣悅丈夫的把柄,所以他和她的生意根本不會受影響。
不過得益于紡織合作社成立后,也有嫂子悄摸摸地私底下賣布,六哥看不上這些原色的布,便把這些布拿給了江楚珊,讓她染色,而江楚珊跟他要了一個宅子,每個星期,或者每半個月去一次,集中染布,然后把染好的布拿回來,加工成為衣裳,這樣比她織布染布裁剪衣裳掙得更多了,真是意外之喜。
時間在忙碌中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家里的倆小孩兒已經三歲半了,整天上房揭瓦,在家屬院惹是生非,特別是平平,能動手絕對不逼逼,為此她不知道跟人道過多少歉,賠了多少不是,而當初說好好管教孩子的爸爸,卻總是以孩子還小為由,拖她管教孩子的后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