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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新洲胳膊收緊,把媳婦兒往自己懷里撈了撈:“他都沒有跟你說呢,怎么會越過你告訴我,是今天他打電話的時候,恰巧一個女同志找他,他趕緊把電話筒給捂住了,生怕我聽到什么,這么反常的行為,你不覺得奇怪嗎?”
江楚珊忙接著問:“那你有沒有聽到他們倆個具體說什么?”
楊新洲想了想,再次湊到媳婦兒的耳朵邊說道:“好像那個女同志為了感謝大哥的幫忙,要請大哥吃飯。”
江楚珊八卦道:“大哥答應了沒有?”
楊新洲老實回道:“這還真不知道,因為他趕忙跟說了兩句后,便把電話給掛了。”
這邊江楚珊則興奮了:“也不知道我哥找了一個什么樣的對象,我和她能不能處得來?”
說著眉頭就皺了起來:“當初他第一次喜歡的女孩子,就是想要利用他,這次希望他能夠擦亮眼睛,找個品性好的。”
楊新洲安慰道:“大哥也不是小孩子了,吃一塹長一智,這次他肯定會再魯莽了。”
江楚珊聽了嘆氣,她就是再擔心,現在也是鞭長莫及,不過回頭倒是可以給他寫一封信囑咐他。
“哇哇……”
“哦,哦,哇……”
嬰兒床上的兩個小的,見爸爸媽媽只顧著說話不搭理他們生氣了,便扯開喉嚨哭了起來,先是平平,然后安安先開始“哦”了兩聲,好像奇怪姐姐怎么哭了,然后后來又“哦”了一聲,也不知道怎么個意思,然后便跟著姐姐哭了起來。
“這沒尿,沒拉,又剛剛喂過奶,咋就哭了?”
楊新洲手忙腳亂地檢查了一遍閨女和兒子的尿布,見是干的,又問媳婦兒,知道他們倆剛剛吃過奶的,便有些著急,怕孩子哪里不舒服。
江楚珊“哼”了一聲:“你閨女兒子現在脾氣大著呢,這是看我們說話,不跟他們玩兒,用哭鬧來引起我們的注意。”
楊新洲有些不相信,畢竟倆孩子也就才三個月呢,江楚珊抬了抬下巴,讓他看他閨女的小臉兒,哪里還有剛才的哭鬧勁兒,就是眼睛里都沒有淚水,看到他看過來,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再看看兒子,小家伙四平八穩地躺在嬰兒車里,砸吧著自己的拳頭,仿佛剛才他的哭鬧,都不存在一般。
他驚訝道:“他們倆這是,不愧是我的種,不錯,哈哈哈……”
說著就要抱起閨女和兒子,打算帶他們兩個在屋里來個加速跑,卻被江楚珊攔住了:“他們剛剛吃過奶呢,別被顛吐奶了,今兒咱們平平會翻身了,讓她翻一個給你看看。”
楊新洲驚喜道:“真的,我閨女就是本事。”
說著就把人放在了床上,哄道:“平平,翻一個身,讓爸爸看看你的本事。”
結果換來的是小閨女揮舞的拳頭,還有奶兇奶兇的嬰兒語,楊新洲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媳婦兒,他閨女這是生氣了?
“當然了,誰讓你逗他們的,本來還以為你會抱著他們滿屋子跑,結果沒有等到,當然生氣了。”
楊新洲感嘆道:“這才仨月呢,就這么聰明了,以后還了得。”
說完便過去湊到倆孩子身邊,邊觀察邊說:“是兩個大學生苗子,你們可要好好學習,長大后,爸爸就是拼盡一身的軍功和人脈,也要想辦法把你們送進大學去。”
江楚珊笑道:“哪兒有那么嚴重,讓他們好好學習,長大了,考上大學了,就讓他們上,考不上就回老家種地去。”
楊新洲回道:“現在都是推薦上大學,他們就是想考,也不能考啊。”
江楚珊:“楊副營長,你要用發展的目光看待問題,咱們國家的高考還能一直靠推薦,這樣怎么能夠招收到人才。”
楊新洲不跟她分辨,看著倆孩子,神色驕傲中帶著柔軟:“一顆紅心,兩手準備,到時候能考就讓他們去勞,不能考,咱們也不能耽擱了孩子。”
江楚珊只能道:“隨你,你想當好爸爸,我還能阻攔不成?”
提到大學,她不由想到現在是7.3年,離恢復高考還有四年的時間,她到時候到底是再進一次象牙塔,還是一心搞事業?
去大學,一來學習知識,二來結交人脈,再就是有了大學畢業證后,辦事會方便很多,但是一進大學就得四年的時間,她有些望而卻步。
算了,不想了,到時候再說吧,考不考大學,離現在還挺遠,再說了,這個年代的學子也不是草包,她憑什么認定只要考,她就能夠考上呢。
“吃飯了。”
外間傳來李美玲喊吃飯的聲音,他們好忙把孩子放進嬰兒車,然后走了出去,看到桌上豐盛的飯菜,楊新洲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帶,本來扣這個眼兒,腰帶還有些松,現在也繃緊了。
“這蘑菇還真鮮,娘的手藝就是好。”
吃了你一口肉夾饃,又喝了一口蘑菇豆腐湯,楊新洲的味蕾徹底被征服了,丈母娘在,他們家的伙食標準,跟他娘在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嗯哼!”
旁邊的江楚珊清了清嗓子,楊新洲立馬道:“這蘑菇品質挺好的,珊珊,你辛苦了,來喝一碗湯。”
李美玲瞟了閨女一眼:“德行。”
江楚珊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反而拿起專門做的饅頭,往里面夾了點肉,一個肉夾饃弄好后,遞給楊新洲:“你體力消耗大,多吃點肉。”
李美玲雖然不知道狗糧為何物,但是莫名有點撐,不過閨女和女婿感情好,她就是被狗糧撐著了也愿意。
吃過飯,江楚珊和楊新洲,再加上李美玲三個大人,一起圍著床上的倆寶貝蛋,哄著他們翻身,平平倒是很給面子的翻了一個,但是我們的安安,無論你怎么逗,怎么哄,人家躺在床上,淡定地砸吧小手,要不就翹起小腳,品嘗品嘗自己腳腳的味道,就是不可遂了大人的愿。
楊新洲把兒子的小腳丫從他嘴里取出來,然后面色嚴肅地說道:“安安,你是個小男子漢,怎么能還沒有姐姐能干呢,你這樣長大了以后,還怎么保護姐姐。”
可能覺得這個爸爸太煩人了,安安給了爸爸一個白眼,然后一個用力,小身子就翻了過去,然后還淡淡地看了自己爸爸一眼,楊新洲“嘿”了一聲:“這臭小子,他這是啥意思?”
李美玲趕忙護犢子:“他這么大點兒,話都聽不明白,能有啥意思。”
江楚珊則過去親了親兒子:“我們安安真能干!”
安安的臉上立馬露出天真的笑容來,是啊,這么可愛天真的娃娃,能有什么心思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