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dness夏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楚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記得我給過你一份職工守則,就按上面的條例懲罰。”
林翠桃小聲道:“是不是太嚴重了?如果讓她賠償損失的話,一個月的工資就得搭進去了,能不能咱們廠里一多半,她自己一少半?”
負責這幾排菌包的人,是住她右邊的鄰居,她們關系一向不錯,實在不舍得她受這么重的處罰。
江楚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她損害的是集體財產,是菇房所有職工的心血,這點處罰如果嫌棄重的話,大可以辭職,或者你幫她墊付了,也可以。”
林翠桃頓時不說話了,她家里也不富裕,哪里有錢貼補給她,而看她不說話了,江楚珊臉色一沉,嚴肅道:“作為領導,最重要的便是公正,賞罰嚴明,私心重的人,領導的位置,是坐不長久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江場長一句也沒有罵她,但是就是讓她覺得害怕,從楊家出來,她后背都是濕的,被風一吹,身上一涼,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回菇房,她得趕緊把菌絲腐爛的菌包,趕緊按照江場長的辦法處理好。
“翠桃,江場長咋說的?”
剛到菇房,就被她的鄰居洪大妮拉住問,她就是她的鄰居,就是她負責的菌包出了問題,見到她擔憂的臉,她嘆氣道:“兩個處罰,一是賠償損失,二是直接走人。”
洪大妮驚訝道:“憑啥,我又不是故意的,就要我賠償二十多塊錢,我找她去,以前的資本家都沒有她這么狠。”
林翠桃趕緊捂住她的嘴巴:“你小聲點,真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洪大妮嗚嗚了兩聲后,林翠桃放開手,跟她說道:“因為咱們第一次種植蘑菇,什么也不懂,江場長每天都要人給咱們講解一遍操作要領,還有注意事項,就怕出問題,你聽得時候沒有帶耳朵啊,咋澆那么多的水,把蘑菇都給澆死了。”
洪大妮委屈道:“誰知道這蘑菇這么嬌氣呢,在老家種地,可沒有這么麻煩。”
林翠桃沒好氣道:“那你回家種地去。”
洪大妮頓時不說話了,種蘑菇雖然講究多,但是絕對沒有種地累,而且回去還得伺候婆婆,她才不回去呢。
不過:“翠桃,我這上班不能白干吧,辛辛苦苦一個月,一毛錢沒有撈著,我咋跟孩子爹交待啊。”
林翠桃:“那你干活的時候長點心啊,成了,以后小心點,下個月的工資,可就沒有人能夠扣得了了。”
說完掰開她拉著自己胳膊的手離開了,而洪大妮越想越不甘心,直接轉身向部隊大院來了,她要找江楚珊要個說法。
“娘,你去把咱們家的門打開,再把蕭政委和陳科長叫過來,既然洪嫂子要公道,我就給當著部隊領導的面兒給她一個公道。”
江楚珊可不是受威脅的人,這一次既然找上門來了,她不妨就殺雞儆猴立立自己場廠的威風,要不然以后誰有點不合心意的事兒,就找她討要公道,她還怎么管理蘑菇養殖場。
洪大妮卻慫了:“我想起來了,我蘑菇場還有事兒,我得趕緊回去。”
江楚珊哪里容得她離開,直接冷聲道:“這事沒有說清楚之前,你的工作暫停,我不能讓職工帶著委屈上班。”
這會兒家屬院還沒有上班的人,幾乎都來了,她們看到冷著臉的江楚珊都反身性地往后退了兩步,江同志今天有些可怕呢。
江楚珊來到部隊后,因為要養胎、生孩子、坐月子,雖然不經常在家屬院外面走動,但是他們見到她的時候,全都都是笑意吟吟的,這冷不丁地黑臉,讓他們有種見了領導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就緊張起來了。
蕭政委和陳科長來得很快,他們本來就在一起商量木糖醇廠建立的各種細節,結果就聽到有工人為難江楚珊,放下手里的活就過來了,這江同志可在坐月子呢,可別出了事兒。
“怎么回事兒?你們誰來說。”
洪大妮一見陳科長來了,心里更緊張了,陳科長可是她男人的頂頭上司,如果得罪了他,他給她男人穿小鞋咋辦?
“我,我……”
洪大妮一緊張,話都說不出來了,江楚珊心里自嘲一笑,在她面前就張牙舞爪的,到了蕭政委和陳科長面前,就慫了,欺軟怕硬不要太明顯了。
“蕭政委,陳科長,事情是這樣的……”
江楚珊把菇房磨菇爛掉,還有她為了怕出事,每天都有讓人講解,以及自己的處罰說了:“那些菌絲,都是工人們的心血,是集體財產,損壞了,自然得賠償。
而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沒有監督好,所以我擔了一半的損失,只要洪大妮同志賠償一半,洪大妮同志,覺得我處理不公,蕭政委、陳科長,您們二位覺得呢?”
陳科長看了眼洪大妮,說道:“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責任,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用扣工資賠償,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
洪大妮,扣兩個月工資,而且處警告處罰一次,再有一次直接開除。”
他的話,洪大妮可不敢有意見,心里頭別提多后悔了,如果不跑這一遭,她只用賠一個月的工資,現在不僅要賠兩個月的工資,還要警告處分,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她。
“蕭政委、陳科長,這次謝謝你們過來替我撐腰。”
人都走后,江楚珊朝著兩位領導道謝,蕭政委擺了擺手:“都是小事,比起你為部隊上做的,不值得一提。”
經過這件事,整個家屬院的人都知道了,江楚珊別看著嬌嬌弱弱的,但是不好惹,而蘑菇養殖場那邊的員工,因為洪大妮這事兒,工作態度都認真了不少,他們的場長,可沒有隔壁的制糖廠廠長好說話,做錯了事兒要罰人,那就是真的罰。
他們可羨慕制糖廠的工人了,廠里的瑕疵品糖塊,都被廠長當作福利發了,工人家里根本就不缺糖吃,還能夠轉手賣出去換錢。
江楚珊可不管這些,當然也沒有心思管,因為她娘感冒了,發燒、咳嗽、流鼻涕,有氣無力地躺在廚房里的小床上,額頭上還搭著一塊毛巾。
“別管我,我喝了藥躺躺就好,你別過了病氣,還要照顧孩子呢。”
江楚珊哪里能聽她的,孩子重要,親娘也重要:“娘,我拜托安靜幫我照顧一天孩子,以前都是你照顧我,也讓我照顧照顧你。”
李美玲“咳”了一聲:“不用你照顧,出去,你的身子不知道啊,一感冒就是大事兒,你還喂著奶呢。”
說著起身就要把江楚珊往外推,把人推出去了,還不忘把門從里面栓上,任憑江楚珊怎么叫門都不開。
“娘,那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喊我一聲。”
李美玲回了一句:“知道了!”
但是江楚珊還是不放心,隔一會兒就會過來敲門喊下她娘,就怕她娘燒暈乎了,最后李美玲實在受不了了,直接沖著她懟了一句:“江楚珊,你煩不煩,老娘要睡覺!”
江楚珊委屈:“可是我餓了,該做晚飯了。”
廚房的門從里面打開,李美玲遞出來兩個盆子:“讓人幫你去食堂打飯。”
說完就又把門“嘭”地一聲關上了,她摸了摸鼻子,幸好沒有撞到,拿著盆子去房間看了看兩個睡得正香的孩子,給他們掖了掖被子,出門去了桂蘭家,她打算讓他們家的大旦幫忙看下孩子,她自己去食堂打飯去,說實話,來了這么久,她還沒有去過部隊的食堂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