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dness夏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新洲便把江楚珊還有江國平父女倆在石橋村大隊的事兒說了,最后問道:“政委,您看技術都是現成的,咱們部隊上能不能批出來一塊地,辦制糖廠,還有建菇房啊?”
蕭政委拿出一份報紙,指著上面的頭版頭條說道:“原來這個能夠用麥秸稈種出蘑菇的大隊,是你老家啊,這下方便了,本來我還想著咱們部隊上派人去學習下呢,這秸稈種蘑菇,不占好田,投資小,收益高,很適合部隊上的軍嫂們。”
楊新洲聽到這話,心中一喜,馬上道:“這么說您同意了?”
蕭政委笑道:“團長,還有管后勤的陳科長一起開會討論過這個,要不是因為演習的事兒,菇房早就建起來了。”
楊新洲得到了肯定的答復,腳步輕松地從政委家出來,回家拿了點東西,準備再回醫院,無論媳婦兒孩子,還有病著的爹娘,他都放心不下啊,而他還沒有出部隊的大門呢,就被人從身后偷襲了,他身形一動,很快就把人給制服了。
“老楊,你都當了爸爸了,就不能溫柔點兒,我胳膊快被你整脫臼了。”
楊新洲沒有理會這茬,只是淡聲問他:“找我什么事,我還要去醫院呢。”
韓衛東揉著自己胳膊,呲牙咧嘴了一番,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問道:“都這么晚了,還要去醫院?”
楊新洲嘆氣:“我爹娘生病了。”
韓衛東趕忙問道:“叔和嬸子沒事兒吧?”
楊新洲搖頭:“沒啥大問題,對了,你找我啥事兒?”
韓衛東靦腆一笑:“我明天下午要和程醫生單獨出去,就是想要問問你,有啥需要注意的嗎?”
楊新洲想了想自己當初和媳婦兒的第一次約會,便說道:“打扮精神點兒,多帶點錢,另外帶上一把小梳子和小鏡子。”
韓衛東懵逼,帶錢他還能夠理解,拿梳子和鏡子干嘛啊,楊新洲沒有跟他解釋,等他想要和對于拍照片的時候,就知道干嘛用了。
回到醫院后,她首先去了媳婦兒的病房,她和孩子都睡著了,丈母娘打了地鋪在地上,聽到動靜,她趕忙起來,指了指外面,示意到病房外面說話。
“部隊的首長同意了嗎?”
楊新洲點頭,笑道:“這是好事,首長怎么可能不同意。”
李美玲松了口氣,她也希望這事兒趕緊解決了,要不然讓閨女一直在心里憋著,對她身體不好。
“新洲啊,這次你爸和你爹他們回去的時候,讓你娘也跟著回去吧,這次她暈倒,有輕微中風跡象,以后不能勞累,看孩子,特別是月子里的孩子,晝夜顛倒,你娘的身子吃不消的,還是我留下來照顧珊珊和孩子吧。”
其實楊新洲并不想爹娘回老家,大隊里的人想要看他們家笑話的人肯定不少,爹娘回去,聽著這些流言蜚語的,還怎么安心養身體。
可是弟弟妹妹要回去上學,他爹要回去工作,他娘恐怕也想回去,看看有沒有辦法去看下楊新潔,或者外孫王金寶。
嘆口氣,揉了揉眉頭,跟丈母娘道了謝:“謝謝媽,辛苦你了。”
李美玲笑道:“我照顧我閨女,我外孫,辛苦啥。”
而說著兩人便來到了楊栓福他們的病房,這個時候人已經醒了,正在和江國平說話,而王香苗則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神情木然,眼睛沒有焦距,但是淚水還是從她的眼角不停地流出來,濕了枕巾。
“親家母,事情已經這樣了,你看開點,你還有新洲,還有倆小的,更還有剛出生的孫子孫女,你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他們考慮考慮啊。”
李美玲過來,抓住王香苗的手苦口婆心地說道,王香苗的眼睛終于有了焦距,看著李美玲哭道:“你說她的心咋就那么狠啊。”
李美玲不好回答,但是楊新雨可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直接翻白眼道:“她的心本來就狠,您才知道啊。”
王香苗不吭聲,繼續哭,楊新雨氣了:“娘,您能不能別哭了,楊新潔不配有人替她傷心。”
“冤孽啊!”
聽了小閨女的話,王香苗捶了捶床,楊新雨撇嘴,她娘就是偏心眼,不過看她傷心的樣子,倒是沒有再跟她頂嘴。
“娘,楊新潔她只是在農場勞改,幾年就會出來了,在里面正好能好好地改造改造思想,等她出來后,也能踏踏實實地過日子。”
這話說的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意味,但是這時候這話還得必須說,而那邊楊栓福也是說道:“他娘,好好地養身體,倆小的還小,孫子孫女也才出生,需要咱們的地方還多著呢,咱們就算不能幫啥大忙,也不要成為孩子的拖累。”
王香苗愣了愣,再看看臉上沒有任何傷心神色的三個兒女,再也不敢哭了,老頭子的話提醒了她,她不僅僅有孫子孫女,還有外孫呢,大閨女進去了,外孫金寶在王家,還不知道過得咋樣呢。
楊新洲看了眼他爹,又看了眼他娘,兩個老的雖然明說,但是他也能猜道他們還擔心王金寶,他只要不把人接家里,他無所謂他們怎么樣照顧他,不是他狠心,而是楊新潔的孩子,他實在生不起任何的憐惜。
不過看他們二老總算打起了精神,楊新洲便說了打算讓丈母娘留下照顧孩子,以及他娘回老家養身體的事兒,王香苗感覺著自己身體的力不從心,倒是沒有堅持留下來。
說妥了這件事,他便跟老丈人說了部隊上同意了種蘑菇、辦制糖廠的事兒,江國平早就有心里準備,自然不會再說什么,而楊栓福也沒有心情問,這事兒就定了下來。
晚上楊新洲看顧爹娘,丈母娘照顧他媳婦兒和孩子,老丈人帶著楊新澤和楊新雨去了招待所,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他們的病房就熱鬧起來了,部隊上知道了江楚珊的提議,準備建制糖廠,還有菇房,給軍嫂們創造工作機會,一波又一波的人過來打聽消息,江楚珊應付了兩波,便不干了,費神倒是沒啥,就是太吵鬧了,今天倆孩子被吵醒幾次了,她索性往床上一躺裝睡,反正她現在是病人。
而她爹倒是跟著楊新洲去了一趟部隊,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回來的時候老頭臉上都帶著笑容,等后來江楚珊悄悄地問楊新洲怎么回事?
楊新洲笑道:“能有什么,不過是政委和陳科長會說話,撓到了咱爹的癢癢處。”
江楚珊瞪他:“正經點兒。”
楊新洲坐下攬住她的肩膀笑道:“真沒啥事,我還能騙你。”
江楚珊斜了他一眼:“那還真沒準兒,某人也不是沒有騙過我。”
楊新洲這才跟他說了實話:“因為陳科長說將來制糖廠和菇房建成之后,由你管著其中的一處。”
江楚珊笑道:“這還差不多。”
“對了,我明天就要去部隊上班了,不能來醫院照顧你和孩子了,珊珊,對不起。”
末了,楊新洲愧疚地對媳婦兒說道,江楚珊失落地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嘆氣道:“你能來照顧我這幾天,我已經很知足了,嫁給你之前,我就有心理準備了。”
楊新洲把媳婦兒抱緊,又親了親她的臉蛋,這才感慨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江楚珊把他推開點:“我今天可沒有洗臉,你也不嫌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