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本來因為坐了十幾個小時火車而蔫巴了的楊新雨,一下火車看到那個矗立在車站燈光下的身影,立馬滿血復活,蹦跳著揮舞著手臂跟她哥打招呼,楊新澤趕緊在旁邊拉著她,生怕她摔倒了。
“哥,我嫂子還好嗎?我侄兒和侄女呢,好不好?都說侄女像姑姑,她像不像我?”
等跑到楊新洲身邊的時候,小姑娘便連珠帶炮地問了起來,楊新洲一時間不知道回答她哪個問題,索性一個都不回答,大步上前去接他爹,還有老丈人和丈母娘的行李。
“爹,爸,媽,您們辛苦了!”
楊栓福沒有回答這話,直接問出了他們此行最關心的事:“你媳婦兒和孩子還好吧?”
楊新洲眼里瞬間有了溫暖的笑意,“都好,能吃能睡,一天能吃好幾頓奶,而且一天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
李美玲聽到這個,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臉上也有了笑容:“能吃能睡才能長個兒呢,親家母還好嗎?多虧了她照顧珊珊。”
“我娘好著呢,現在每天都笑得合不攏嘴呢。”
李美玲笑了笑,可不得笑嗎,一下子添了兩個孫輩,換誰都能笑出聲來的,要不是出了珊珊被人害得難產這件事,親家母早就被人議論是石橋村大隊最有福氣的老太太了。
接著聽到楊新洲把他們安排住到醫院旁邊的招待所后,她不樂意了:“花那冤枉錢干啥,我們到家里打地鋪就成,小時候為了躲小鬼子,草窩里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次呢,打地鋪好歹在屋里,還有暖氣呢。”
江國平也是這個意思,他們從艱苦年代過來,并不覺得打地鋪遭罪,不過楊新洲卻道:“房間都訂下了,錢也交了,你們如果不住,人家也不會退錢的。”
“你這孩子,竟亂花錢,是不是珊珊的主意,你也別什么都慣著她。”
雖然說著怪罪的話,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很真,人誰不想被重視呢。
楊新洲趕忙解釋:“是我的意思,部隊那邊出入有門禁,進出特別不方便,而醫院病房又裝不下這么多人。”
“嫂子,我來了,你想我了沒有,我可想你了。”
火車站其實離著部隊醫院并不算遠,更何況楊新洲開了吉普車接人,自然就更快了,一到醫院的病房門口,楊新雨就跑著打開病房的門咋呼道,結果被她哥捂住了嘴巴不說,還被她娘給罵了:“十一的大姑娘了,還這么咋咋呼呼的,吵到孩子,我打斷你的腿。”
楊新雨的眼眶頓時紅了,她還是個孩子,親娘離開家一個多月,說不想是假的,結果剛見面就罵她,她白想她了。
“娘,小雨這剛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家里有孩子呢,平常可懂事了。”
江楚珊在旁邊給小姑子解圍,說實話,她還真是有些想她了呢,在老家的時候,數她最黏她了,而且經常站她這一邊。
“就是,我只是沒有反應過來而已,娘,你就知道罵我,哼!”
說完便趕緊跑到病床邊上看孩子了,低聲道:“哇,他們好小啊,小侄兒長得像嫂嫂,小侄女怎么不像我,不都說侄女像姑嗎?”
“像你,像你就壞了,我們平平還能長成小美人胚子。”
母女倆斗著嘴,這邊楊栓福和江國平、李美玲仨老的,都和王香苗打過招呼后,便過來看孩子,一個個的臉上全是姨母笑,哪怕孩子動動嘴巴,在他們眼里都是最可愛的。
“這倆孩子長得真好,新洲家的,你受苦了。”
作為公公楊栓福說不出什么特別感性的話來,最終只道了一聲辛苦,江楚珊笑道:“這也是我的孩子,哪里能是辛苦,應該是幸福才對。”
李美玲坐在床邊,用手把閨女的碎發溫柔地掛到耳朵根后面,問道:“孩子的名字取了嗎?”
接著江楚珊就把她給孩子取的名字說了,為了孩子的名字爭執了一路的江國平和楊栓福這下意見終于統一了:“這個名字好,好聽!”
而就在這個時候,部隊里又來人了,不過這次不是來問話的,是來送電報的,楊新洲眼神閃了閃,并沒有當場打開,他有些不想破壞眼前和諧的氣氛。
可是他娘卻開口了:“新洲啊,你咋不看電報啊,萬一是有啥急事呢?”
李美玲也跟著說道:“是啊,是不是部隊上有事?我們不用你陪,你還是趕緊回部隊吧。”
楊栓福也跟著問:“哪里來的電報?”
唉,楊新洲嘆了口氣:“爹、娘,咱們出去說說話。”
王香苗看了看親家,嗔怪道:“親家和親家母還在呢。”
李美玲和江國平此時從楊新洲的表情上已經能夠猜出來,他手里的電報應該是老家發過來的,上面的內容很有可能就是楊新潔的事。
他們倆自然不會阻攔女婿跟他爹娘說這件事,于是李美玲擺了擺手道:“都是一家人,不用你們招待,你們盡管忙你們的。”
王香苗想到興許親家想跟自己閨女說貼心話,便準備把倆小的也給叫出去,給親家他們留出空間來。
楊新洲沒有反對,讓他們認清楚楊新潔的真面目也好,省得將來看到她過得不好心軟吃虧,等到了外面,楊新洲先是給自己爹娘打預防針:“爹娘,您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封電報是關于楊新潔的。”
王香苗瞪他:“那是你大姐,雖然你們鬧了不愉快,但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呢,總不能連一聲姐都不叫了吧。”
楊新洲眼里冷意一閃而過,這樣的大姐他情愿沒有,他記事早,小時候爹娘忙,讓楊新潔照顧他,她不知道故意使壞摔了他多少跟頭,就是他現在的膝蓋上,還有小時候摔倒留下的疤,后來更是搶他自己做的玩具等等,反正從小到大,她就沒有肩負起一個做姐姐的責任來,所以他能對她有多少感情。
“爹、娘,讓珊珊早產的那封電報是楊新潔發的,而且她還是故意的,她恨我,恨珊珊,更恨我們的孩子,這是她親口承認的。”
楊栓福不可置信,王香苗如遭雷擊,他們的大閨女雖然折騰了點兒,自私了點,但是本質不壞的,她怎么能夠害自己的弟媳婦,還有她的侄兒侄女呢。
楊新雨和楊新澤也是震驚不已,雖然大姐經常欺負人,不是好人,但是也不會鯊人啊,平常她也就折騰點兒啊。
楊新洲推了推旁邊的弟弟,讓他去扶著娘,而他過來扶著他爹,以防倆人暈倒,王香苗拽著楊新洲的胳膊:“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楊栓福也期待地看著兒子,楊新洲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娘,這事兒是部隊上讓咱們縣城公安局的人查的,不會有假。”
“作孽啊,她,她怎么下得了手。”
說完,王香苗就暈了過去,楊新澤趕緊扶著她,楊新雨也趕忙幫忙,而這邊上楊栓福還在撐著,問道:“你大姐最后會怎么判?”
楊新洲回道:“五年的勞改。”
楊栓福喃喃道:“能留著命就成,這事兒到底是誰攛掇的?”
知女莫如父,他大閨女就算再恨,她也沒有這樣的腦子,這背后肯定有人攛掇,楊新洲吐出了一個人的名字:“楊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