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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候。

她抬頭仰望門上那盞燈，直到靳正雷出現(xiàn)在她身旁。

她拿眼望他。

他攬住她肩膀，耳語道：“人捉到了。”

“為你而來？”

他難堪地點頭。“一會或許有差人來錄口供。”

“我知道該怎么應對。”美若凝視自己指尖。“……她那樣美麗，又豪邁爽朗，像一朵大牡丹，艷麗又傲氣。千萬不要天妒紅顏。”

靳正雷深深呼吸，用力抱住她。

急救室門被打開，有護士小跑步出來，美若急問：“護士姑娘——”

“子彈打中脾臟，大出血。”

護士匆匆去，匆匆回，問他們：“病人家屬？誰是B型血或O型血？”

靳正雷站起身：“我是O型。”

“隨我來。”

靳正雷抽完血出來，電影公司同事和譚笑的助理也已趕到，還有附骨之疽般的記者們。靳正雷吩咐手下守好走廊，向被幾名探員包圍的美若走去。

西九龍?zhí)絾T之一問美若：“詹小姐，有無看清嫌疑人面目特征？”

靳正雷撥開他們，在美若身旁坐下。

探員們齊齊吸一口氣，打醒了精神。

美若搖頭，回答方才的問題：“當時我被人推向車門，沒有看見。”

“被誰？”

“被我。”靳正雷回答。

探員們轉向靳正雷，“靳生，你為何出現(xiàn)在那里？”

“接我老婆。”

“有無看清嫌疑人面目特征？”

“有，穿白衫牛仔褲，綠色球鞋，頭發(fā)很短，偏瘦。我只看見背影。”

“有目擊證人聲稱，事發(fā)后，你上前追趕？”

“沒有追到。”靳正雷一臉無奈。

“還有誰和你一起？”

靳正雷點出手下名字，招手喚他們過來。

“靳生，聽講24K羅寶華最近對你頻頻示威，揚言要給你好看。你們有什么新仇舊怨？”

靳正雷失笑，“能有什么仇怨？寶華妒忌我，開間電影公司，時時有美女陪伴左右。至于揚言，人人知他脾氣，吸幾口大麻不知貴姓。”

譚笑被送進重癥監(jiān)護室時，已經(jīng)是深夜。

她身世凄涼，得一個老傭人和數(shù)名助理看顧。

美若告訴她助理：“我明早再來。”

上車后，靳正雷道：“最近搬回寧波街吧，我就近照顧你。”

美若默然點頭。

早睡的詹小美被吵醒，看見新衣新裙便尖叫，七姑責備：“小小姐，小美小姐已經(jīng)很多新衫了。”

小美辯解：“都是你和平安叔買的，穿出去很丑怪。還是家姐有眼光。”說罷美滋滋地沖上樓試衣。

“七姑，不要責備了，難得小美開心。”

“剛上班不多久，有錢省下攢起做嫁妝。”七姑言若有憾心則喜之的模樣，又道，“我去給你收拾臥房。”

“七姑，我睡樓下。”

樓上三間房，剩下一間空著的是大小姐的臥室。七姑想想道：“也好。”

她邊鋪床被，邊滿足地嘆氣，“好似回到多年前，那時你多頑皮，新鋪的床被說有太陽味道，我沒鋪好，已經(jīng)躺上去，耽擱我多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