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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甚至因為痛經很想今天啥也不做只癱著
第24章 紙鳶逸事 [v]
龐宣易?
祝有決認真回想了一下,確實是有些耳熟的名字,記得當年同在上京白玉樓進學時,同窗是有這個人,周圍人都很喜歡他的樣子,時常能聽見。
于是據實回答:“曾為同窗,略有耳聞。”
那就是不熟。
優優聞言停下動作,拿著帕子低頭出神擺弄了兩下,側過頭問道:“你會認為是我害的你嗎?”
祝有決頓住,愣怔,迷茫道:“優優姑娘何出此言?”
優優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他唇角的紅色血絲上,祝有決的皮膚白皙,傷口便變得更為明顯了,瞧著就很痛。
既然龐宣易和祝有決本身沒有什么往來,難道真的單純是因為這次百花宴上的她嗎?
祝有決這么聰明,說不定已經知道緣由了,但是卻問她何出此言,是真的不怪嗎?
優優輕輕漾開一個笑,輕聲道:“其實怨我也無妨,我不會在意的。”
作為詩人對情緒的捕捉很到位,那一瞬間祝有決是真的感受到了她話里的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輕飄飄地落下的情緒,悄無聲息,安靜淡然。
祝有決見此認真地看著優優的眼睛,不贊同地說:“優優姑娘,還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青年的語氣也是一板一眼,認認真真的,宛如夫子在教導學生一般。
他說道:“事分對錯,究其緣由,擺在明面上的,便是傷人者的錯,隱身于暗處的,便是教唆者的錯,緣何要怨無辜的你呢?子毅不會有這種想法,也請優優姑娘不要這樣講。”
優優愣怔地聽他說完這一番話,半晌,輕輕扯動嘴角,似是想笑,又似是想哭,可那終究不像是要哭泣,更像是在緬懷和追憶,她嘆道:“子毅真是個好人。”她自然而然地轉換了稱謂,不再同旁人一樣喚他的號,而是輕而柔地喚他的字。
“我不會自厭的,絕不會,”她像是愛極了祝有決這番話,看他的神色里比尋常多了幾分專注和真實,突然就歪向了另一個話題,“要是子毅日后有了孩子,一定也是個很好的父親。”
孩子?父親?
方才還一本正經夫子模樣的祝有決又微微睜大了眼睛,接著……
“欸?子毅怎么又出血了,太過分了,一定要為此事討個公道來。”
優優再次替祝有決擦臉。
“不……不必了,我自己來擦就好,不必勞煩優優姑娘……”
房間里,原本鎮定無波的青年手足無措。
*
這事在優優的堅持下還是報了官,但是由于實在沒什么線索,官府也只能擱一邊安撫了一下受害者的情緒,說是最近會加強夜間巡邏保證大家安全。
受害者祝有決:“……”其實根本沒什么情緒。
其他陪同者情緒比較大罷了。
阮優優倒也還好,因為系統77在一邊戲精:“啊啊啊太過分了咱們任務目標人差點沒了居然找不到施暴者!這也太憋屈了怎么可以接受!不行我現在就動用權限看看到底是哪幾個垃圾!宿主快拉住我拉住我!”
優優伸出一根手指把它按在懷里,低聲道:“77醒醒,你沒有權限。”
夢醒了。
77靜默。
優優冷靜地看向遠處,微微抿出一個微笑。
雖然那些小嘍啰找不到,不是還有個明確的唆使對象嗎?
楊伽和龐宣易誰真誰假,再好判斷不過了。
不過目前覺得有些棘手的是,龐宣易并不好惹,一來是人脈廣,人緣好,找不出明面上的錯處去對峙的話,恐怕給目前的情景雪上加霜,二來是龐宣易雖為泗州長史的幼子,但是因為出眾的能力,一直被捧在手心,就算是給他套個麻袋,也不會如祝有決這般好欺負,他家估計得鬧翻天。
估摸著他也聰明著呢,料想到會有這種可能,不會給這種機會了。
那就只能主動去靠近了?
*
事實證明,優優不需要想那么多。
龐宣易會自動上門來以救命恩人的身份給祝有決噓寒問暖,說真的要不是知道他在幕后挑唆,這么個笑容溫暖熱心開朗的青年才子誰會不喜歡呢?肯定很快就會當成朋友吧。
很不幸,在場的五個人中,顧雪顏和阮優優知道了他的本質性格,容嘉櫟掛著優雅溫柔的笑容實際注意力還是全在蘇彥身上,祝有決本來就是個古板正直到有些無趣的性子,倒是蘇彥還能和龐宣易沒心沒肺地歡快聊著,然后容嘉櫟又不動聲色地把他注意力拉到她那兒。
龐宣易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類似被孤立排擠的感覺。
但他倒是不覺得尷尬,和祝有決聊了幾句,隨后側過身面向優優,問道:“不知優優姑娘,當日可有看見我的畫作?”
龐宣易給優優畫了畫。
眾人不禁看向他。
系統77在一旁吃瓜。
這場面優優很熟,拿出了當日面對楊伽時的說辭:“是這樣的,我在當日已將所有稿件都拿回來了,本是打算抽空慢慢看的,誰知出了這許多事,便一直擱置了,待到回了房,我一定細細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