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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雨指尖深深陷在他胳膊上，眼瞼垂得越發(fā)低了，唇緊抿著，看上去除了害怕外，還有幾分其他的感覺。

程遇心神蕩漾，貼著她唇，哄人道：“乖，別怕。”

蘇菲雨臉上好像在滴血，眼睫顫抖得愈發(fā)厲害。

程遇親親她，聲音繾綣動聽，“真聽話。”

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磨人，蘇菲雨膽子小，見他一會兒蹙眉一會兒勾唇，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樣，緊張地說不出一句話。

最后，她紅著臉問：“可、可以了嗎？”

程遇抱著她，在她側(cè)頸吸了吸，“你，永遠不夠。”

男生體溫高，燙得她發(fā)麻，手怯怯環(huán)上他的脖子，學(xué)著他的樣子，咬了下他的唇，心一橫，“你、你要是想，就、就——”

后面的話到底沒說出口。

程遇突然覺得自己挺禽獸的，瞧把小姑娘嚇成什么樣了，那些飄飛的思緒瞬間回籠。

喉結(jié)滾了滾，“算了。”

蘇菲雨有些懵，“是我做的不好？”

程遇掐著她腰說：“是你太好了，我舍不得。”

被人珍視的感覺真的很幸福，蘇菲雨感動的紅了眼眶。

程遇受不住她這副樣子，勾的他心又癢了，親親她臉，把人拉起來，“好了，你先去洗澡。”

蘇菲雨順勢坐起，意識到身前有些涼，忙低頭整理衣服，內(nèi)衣帶子掉了，她手抖試了幾次都沒弄好。

忽地。

有炙熱的觸感傳來。

程遇說：“我來。”

他幫她整理好，牽著她的手去了浴室。

沒多久，他從浴室里走出來，再去時手里捧著換洗的衣物，蘇菲雨看了眼，睡衣是他的，但內(nèi)衣……

她神色頓住，視線在內(nèi)衣上久久沒有移去，內(nèi)衣是女生的。

他給誰買的？

或者說，他帶許多女生回來過？

這個認知，一下子澆滅了她身上的燥熱，緊隨而來的是心煩意亂，還有難過。

她知道他有多受歡迎，從高中時便知道，可、可即便是這樣，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確切說，是酸澀。

酸得呼吸都困難，似乎每次呼吸心都會跟著疼一下。

蘇菲雨在浴室里磨蹭了許久才走出，出來時眼睛都是紅的。程遇以為是她泡太久的原因，也沒多問。

見她頭發(fā)還濕著，牽上她的手把人拉坐到沙發(fā)上，“等著。”

快步離開，回來時手里拿著電吹風(fēng)，應(yīng)該是第一次給女孩子吹，方法不太得當(dāng)，蘇菲雨的頭發(fā)都被他扯疼了。

可她心情卻莫名好了些，至少在吹頭發(fā)這件事上，她算是第一個吧。

程遇吹得很認真，瓷白指尖穿插在她發(fā)絲中，嘴角扯著一抹漫不經(jīng)心的淺笑，“舒服嗎？”

蘇菲雨聯(lián)想到他方才做那件事時也是這么問的，心顫了一下，抬頭想回，還好。

只是下巴剛揚起便被他堵住了唇，親得兇，發(fā)出唇齒交融的聲音，碾壓地她唇疼。

電吹風(fēng)還在發(fā)出聲音，嗡鳴聲蓋過了蘇菲雨溢出的聲音。

許久后。

程遇結(jié)束了吻，額頭抵上她的額頭，有些意猶未盡，“后悔了。”

蘇菲雨輕輕喘息著，“嗯？”

程遇：“今晚不應(yīng)該放過你的。”

說完，他站直，關(guān)掉電吹風(fēng)，摸摸她臉，“你去看電視，我去洗澡。”

蘇菲雨被親麻了，大腦缺氧，反應(yīng)也慢，等程遇進浴室后她才想起來，內(nèi)衣還在里面。

浴室門關(guān)上又打開，程遇拿著內(nèi)衣走出來，“你沒穿？”

蘇菲雨抿抿唇：“我穿自己的就行。”

眼底沒什么溫度。

程遇打量她，“不喜歡這個顏色？還是款式？”

蘇菲雨的心情越發(fā)沉，她不想談這個話題，強顏歡笑，“你趕快去洗澡吧。”

程遇以為她不好意思，輕笑著說：“衣帽間還有很多，你可以自己去找。”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