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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看見湯老師襯衫衣領(lǐng)下隱約的紅痕,交談時,言語里愈發(fā)濃厚的對池烈的維護,她感到不對。
湯老師的言辭里透露著對池烈的憐憫和愛護,全然信任了池烈的謊言,被這個身價千萬的闊少爺騙得團團轉(zhuǎn)。
旁人都愛說她自私自利,可她看見湯老師這樣好的人,終究還是摸到了良心。
把人家結(jié)婚生子的辛福人生斷送,被池烈這混小子蒙在鼓里,說不定池烈什么時候回了首都,湯老師就被拋而棄之,她過意不去。
她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內(nèi)心所想,總歸還是覺得池烈是個壞種,欺騙湯老師心善。
騙著玩,不真心。
表姐:“你做事也有點良心吧,在湯老師那騙吃騙喝,還要騙別的嗎?”
表姐難得靜下心來和誰講道理,“你能保證喜歡人家一輩子嗎?你把人家?guī)У侥銈兡沁叄贈]辦法結(jié)婚生子了,你負責嗎?”
池烈理所當然,“當然,我真喜歡他,喜歡一輩子。”
表姐對此嗤之以鼻,男人靠不住,年齡小的男人更靠不住,像池烈這樣的富家紈绔,最靠不住。
就像剛剛,完全不考慮湯老師的名聲,在外面還總是親密,太不負責。
表姐:“你在外面也注意點,你自己也不是沒有被議論的時候,別給湯老師惹麻煩。”
池烈本不屑于長輩的說教,但這句他倒是聽得進去。
雖說記恨表姐讓湯老師和他疏遠,但他心里知道,表姐說得對,他也在注意了。
可偏偏每次他被撩得心癢癢,忍不住的時候,表姐都在場。
他破天荒的沒頂嘴,“知道了,你別說,我會自己和他說,你別再管了。”
表姐沒說話,狐疑地看著池烈,“你真肯自己坦白?”
池烈:“我都說了我是真喜歡他,本來也想找個機會說的,反正你不用管了。”
表姐走的時候半信半疑,也沒明確答應(yīng)是否繼續(xù)幫他隱瞞。
池烈怕這么會兒湯老師又睡著,快步往回走。
其實他也并不打算瞞湯老師太久,他還想帶湯老師和他回首都,陪他上大學,總歸是要坦誠事實。
但這些都得等他追到人以后。
湯老師脾氣好,他有把握讓湯老師原諒他,一切都要循序漸進,他都有安排,不需要別人插手。
表姐一向忙碌,估計也分不出什么時間來盯著他,他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回到房間,湯老師剛洗完澡,穿著酒店浴袍在鏡子前面吹頭發(fā)。
他走過去,右手奪過湯老師手里的吹風機,左手穿插在湯老師發(fā)絲之間,稍長的發(fā)絲在眼前晃動,湯老師瞇著眼睛躲避著,像只犯困的小兔子。
吹風機的熱風在空調(diào)冷氣里突兀得很,把湯老師的臉頰吹得熱紅,站著就昏昏欲睡。
吹得半干,電線都懶得收,池烈隨手將吹風機放在手邊矮柜,撲著湯老師就往床上去,估計突如其來的位置變化,醒了湯老師一大半的瞌睡,“嘶...你輕一點,我又不會跑。”
池烈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酒店床的質(zhì)量還不錯,應(yīng)該不至于痛才對。
他撐起一點身子,拎著湯老師腰間的浴袍系帶把人翻了個身,湯老師緊張地蜷了腿,正巧暴露了膝蓋都傷痕。
練舞嘛,磕磕碰碰常有,不是多稀奇的事。
湯詩其膝蓋上也不是多稀奇的傷,今天練舞磕了,青了兩個圓圓的痕跡,極其普通的淤山傷。
池烈卻當了天大的事,把湯老師的兩條腿都撈起來,輕得不能再輕了,他吹了兩口氣,“我剛才壓著你了是不是。”
湯老師笑了笑,“沒事,你想干什么就快點吧,我好困。”說著就打了個哈欠。
可池烈卻把不正經(jīng)的心思收了一半,心疼地用拇指摸了摸傷處,隨后印上了嘴唇。
他發(fā)誓吻上去的時候只有心疼,可湯老師的動作 讓他那去了一半的不正經(jīng)心思,變本加厲地還了回來。
或許是嫌他吻得太輕,太癢,湯老師縮了一下,他又往前跟,湯老師卻抬起右腳踩在他的肩上制止他。
湯老師瞇眼笑著,“你別弄我膝蓋,很奇怪,我那里特別怕癢。”
湯老師的表情沒有任何問題,就像是和伙伴玩鬧的孩子,可左腿曲著,腳跟貼在自己腿根,右腳踩在他肩上,浴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朝他完全敞開。
上次看電影,湯老師怕羞,他就把人裹到了被子里,只能從觸覺上去拼湊一些平時見不到的湯老師。
可現(xiàn)在,湯老師還無知無覺的笑著,竟然不知道,所有都已經(jīng)在他面前一覽無遺了。
可惜那太私密,按湯老師的規(guī)矩,現(xiàn)在還不給摸。
他只能盯著那里,發(fā)泄在別處。
他捏住肩上的腳,抬起些吻在踝骨處。同剛才電梯里吻額頭一樣,他本想吻一下,可下了嘴就忍不住。
他牙齒輕輕磨著湯老師的踝骨,還是沒忍住嘬了一口,聲響明顯,羞得湯老師拼了命地后縮。
湯老師控訴:“你怎么哪里都要親,真奇怪。”
池烈不管,越吻越癡,從踝骨一路向下,流連過小腿,延伸著往上,最后在大腿重重得咬了一口。
湯老師短暫的痛呼一聲,委屈道,“不是說摸摸嗎?你又越弄越奇怪。剛才還怕我疼,現(xiàn)在又咬我。”
池烈也覺得自己奇怪,可能他對湯老師的占有欲太強了,任何事都想在湯老師身上占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