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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休有點懵“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關系?哈,你就是不想借面具是吧?!彼麖馁F族的衣服兜里掏出不少星幣塞給傅涵“你這陶土面具做工這么粗糙,也值不了幾個錢,這些夠你買幾十個了。”
結果傅涵仍舊拒絕“不是錢的問題,是你真的不能走。外面對你來說很危險?!?
傅涵固執的態度,讓蘭休徹底炸了。
“靠,我危不危險跟你有屁關系!你家住馬路邊兒啊管那么寬?!碧m休把自己剛才給他的錢都搶回來,“不借拉到,我自己想辦法?!?
沒想到他剛踏出一步,就感覺后腦一陣劇痛,眼前的景物都天旋地轉起來。在他閉上眼睛快要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感覺臉上被扣了一張面具。
這家伙,是不是有病……
蘭休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一艘大船上,海面狂風大作,卷起滔天巨浪把甲板吹的動搖西晃??墒腔沃沃陀X得不對勁了,為什么身子其他地方不晃,就腦袋一個勁兒的晃???
他顫了顫睫毛,輕輕睜開眼,卻看到一個白毛小崽子正抓著他的耳朵不停搖晃,蘭休嚇得一把推開他,坐在床上往后退了幾步,這才發現自己的腳踝上被拴了鎖鏈和鐵銬。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等冷靜下來后,蘭休嘗試問面前的小崽子“誒小白毛,這是什么地方?”
結果小崽子卻所答非所問,看著蘭休大眼睛眨了眨,指著自己的臉更正道“喃喃!”
蘭休還以為這里叫喃喃,皺著眉,更迷惑了,“喃喃?白耀星有這個地方嗎,小白毛你到底知不知道?”
小崽子聽他一個勁兒的叫自己小白毛,頓時生氣的堵起嘴巴,指著自己的小臉直跺腳“喃喃!”
蘭休無語的擺擺手,“算了,我看你就會說這倆字,小傻子。”
“不!喃喃!”小家伙生氣的往他身上爬,揪著蘭休的衣服就不撒手了,爬到他肩膀上,一遍又一遍的喊“喃喃!喃喃!”
搞得蘭休煩不勝煩,抻著脖子使勁往后躲。小孩什么的,果然最討厭了。
不一會傅涵端著從肯特那拿來的食物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蘭休正在被喃喃欺負,趕緊放下盤子,把喃喃抱過來。
蘭休耳邊總算清凈了,深深吸了口氣,忍不住抱怨“我說你這孩子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就會說喃喃兩字。”
傅涵正在切盤子里的面包,聽到蘭休的話,回應道“他是想告訴你他叫喃喃。”
“這是他名字???!”蘭休驚訝的抬起頭,看向傅涵突然笑了“你這爸爸當的可夠隨意的,名字起的就跟鬧著玩一樣。他媽媽也同意了?”
“他沒有媽媽,只有兩個父親?!?
一句話,蘭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其實她的母親本來是某個上層貴族的小姐,后來因為跟仆人私奔,被家族在族譜上除名,失去了財產繼承權。
在某天回鄉的路上,父親被土匪所殺,母親也被玷污后扔到了禁區,變成了妓女。他從小在禁區長大,那里魚龍混雜,雖然母親一直把他保護的很好,可還是會不可避免的見到形形色色的人,其中就不乏好男色者。
比如那個被傅涵打暈的貴族,還有拍賣場上想買他的沃爾德公爵。
在皇室,美麗可以讓人錦上添花。在禁區,美貌就是原罪。
母親病逝前,把自己攢的所有積蓄留給了他,讓他逃出禁區,跑得越遠越好,最好去個誰都不認識他的地方。
蘭休打聽過了,在南沙海那邊有一個曬鹽場,在那干活的基本都是被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