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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斯一把掐住蘭休的脖子,指尖用力,把他的下巴向上抬起,居高臨下睨著他“蘭休軍長,
你這樣半死不活的可就不好玩了。你不該這樣,既然我都拿出百分百的誠意來玩這場游戲了,那你得全力以赴才行啊。”
凱斯對蘭休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非常不滿。
蘭休被他掐著脖子,不想反抗,也沒力氣反抗,他問凱斯“那你覺得我全力以赴該是什么樣子,拿著搶去外面跟那些駐留軍對著干?以一敵千還是以一敵萬啊?”
說著,蘭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
“你別被那些傳說洗腦了孩子。”他指著自己的臉,一字一頓“我,蘭休,你們所謂的戰(zhàn)神,其實就是個普通人。沒什么通天的神通本事,只有這副血肉之軀,一發(fā)子彈一把刀都能讓我斃命。你要是指著我能給你表演個什么飛天、遁地的,那你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凱斯盯著他的目光越發(fā)兇狠,手下的力道也在漸漸加重,“既然什么本事都沒有,那你還敢騙我違抗聯(lián)邦的指令?”
“我騙你?”蘭休忍不住笑了。“論智商,咱們倆誰也騙不了誰。是你非要參與這場賭博,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或者也可以說你高估了我,高估了自己手里的籌碼。”
現(xiàn)在蘭休的命就捏在凱斯手里,只要對方稍稍用力,他不出兩分鐘就能斃命。
可是在蘭休臉上卻看不出丁點兒的恐懼,就是這種無論處于何種危險中都安之若素的神態(tài),讓凱斯就知道,他絕不是一般的人物。
“你到底還有什么底牌?”
凱斯對于蘭休的計劃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如果不是因為諾亞城這次變故,他還沒機會接近蘭休。這個老家伙很聰明,總是能想方設法把他避開。
所以他打心眼里感謝聯(lián)邦下達了屠殺令。
可惜的是,蘭休卻絲毫沒有陪他玩游戲的興致。
“底牌?你覺得有底牌的話我還用現(xiàn)在這樣?不過你非要這么問的話”說著,蘭休把自己的兩條袖子都拉了上去,將傷痕累累的胳膊展示給凱斯。
“看到了嗎?我的命,我自己,這就是我最后的底牌。”
看到手臂上那十四個針頭,凱斯一向淡漠的表情也不禁產(chǎn)生了動容。
“……你真是瘋了。”
兩個人一直都在儲物室里說話,平時這邊的門都是封閉的,只有醫(yī)務人員才知道開門密碼。
陳言抱著需要處理的醫(yī)療垃圾推開儲物室的門,一進來就看到凱斯緊緊掐著蘭休的脖子,嚇得他大喊都忘了,舉起手里的垃圾桶就朝凱斯頭上砸。
凱斯松開蘭休,一手擋著垃圾桶,一手抓住了陳言的手腕。輕輕松松就將對方控制住。
他每次看到陳言心情都意外的好。
“小卷毛。”
“去你媽的!”陳言被凱斯抓著無法動彈,他看靠在墻邊的蘭休擔心道“蘭休軍長你沒事吧?”
蘭休捂著脖子咳嗽了半天,除了傷口有點疼外,其他的問題不大,朝已經(jīng)自顧不暇的陳言擺擺手,“多謝相救了!”
“這點小事兒不用客氣!”陳言被凱斯抓著掙脫不開,只好用另一只手拖著凱斯往外走。
這次凱斯居然很聽話,乖乖的跟他走出了儲物室,兩人到了外面的通道,雙雙松開了胳膊。
陳言扶腰喘著粗氣,不解的看向凱斯“你跟蘭休軍長不是朋友嗎?怎么朋友你也打?”
對于他的說話,凱斯就忍俊不了,“誰說我跟他是朋友?”
陳言疑惑了,“不是朋友你干嘛還違抗聯(lián)邦的軍令幫我們?”
“因為好玩啊。”
凱斯靠在防空洞的墻壁上,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陳言,彎起嘴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末了,突然轉(zhuǎn)身,陳言趕緊跑過去拉住他,揪住凱斯的衣領(lǐng)就開始解對方的扣子。
看他急三火四的動作,凱斯微微一愣,隨后笑起來,“就這么欲求不滿?”
“不滿你大爺!我是要你的軍服去前面的地下室拿點藥,傅涵說這外面全被衛(wèi)星監(jiān)測著,不穿你們的軍服,就有炮彈投過來。”
陳言的手腳很麻利,轉(zhuǎn)眼間,衣服已經(jīng)被扒掉一大半了。沒想到這個神經(jīng)病這么騷包,里面連襯衫都沒穿,直接光著身子。
看到袒露在外面的八塊腹肌,陳言就不自覺的臉頰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