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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立刻轉醒。
像今天這樣電風扇開著人就睡著的情況,
著實反常。
不會是那陣子照顧自己累壞了,
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吧。
想到這傅涵有些內疚,
那時候自己各項機能退化,
日常起居都要靠蘭休扶持,
不僅如此,還要喝他的血,
對身體的損耗確實挺大的。
傅涵幫熟睡的男人脫下衣服,
隨著上衣一點點脫離身體,手臂上顯露出一截白色繃帶。
因為包扎的手法比較細致,緊緊貼合在皮膚上,套上襯衫根本看不出來。
看到這,傅涵脫衣服的動作一頓,
心里開始亂了方寸。
蘭休胳膊上怎么會有繃帶?手臂受傷了嗎,可他天天都在自己身邊,就中午買菜出去一趟,受了這么嚴重的傷自己怎么會不知道?
傅涵越想越覺得納悶,看蘭休雙目緊閉,絲毫沒有睜眼的跡象,直接趴過去,小心翼翼的把蘭休手臂上的繃帶一圈圈拆開了。
面前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
從手腕向上一直延伸到手肘的位置,整整埋了七個針頭,露在外面的部分被醫用膠帶粘在了皮膚上,每個針頭周圍都是一片青紫色,在冷白色的皮膚上看著格外明顯。
拆開另一條胳膊上的繃帶,也是一樣的情況。
他在醫院待過一段時間,一般身上埋針頭,就是每天都需要輸液的病人,為了方便換藥才會在身踢里埋針。可蘭休為什么會在身體里埋針?而且還是十四個!
傅涵越想越不對勁,拿起自己的光腦,去院子里給陳言打了電話。
他沒給格雷打是因為他跟蘭休的關系要比自己更近,到時候說不定會幫著蘭休一起隱瞞,而周筠軒現在是格雷醫生的戀人,不排除他也會幫著格雷醫生。
還是問陳言比較合適點。
而且那小子是個直腸子,心里藏不住事,也比較好從他嘴里套出話。
這都半夜10點多了,那邊估計還在忙著值班,電話打過去響了一分多種才接起來。
傅涵開口就問;“最近蘭休有沒有去過醫院?”
陳言手里還在寫東西,用臉跟肩膀夾著光腦聽傅涵的電話,聽他突然這么問有點莫名其妙,“沒有啊,干嘛這么問?”
傅涵嘆口氣,把他發現蘭休胳膊上埋針頭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陳言驚訝的一抬頭,差點把脖子里夾的光腦摔到地上,還好用膝蓋擋了一下眼疾手快給接住了。
他撂下手里的筆,拿起光腦倒吸了口涼氣,跟傅涵確認“埋了十四個針頭?!你確定?”
“廢話,數我還能不會數了!”
陳言咂咂嘴,“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十四個針頭啊,你知道這說明什么嗎,這說明他要同時掛十四瓶藥,這簡直比高危患者還高危患者!你老公不是戰神,能媲美諾凡拉的男人嗎,還需要一次輸14瓶藥了?”
那邊陳言的聲音是越來越大,傅涵忍不住把光腦朝遠離耳朵的方向挪了挪,他都能想象到對方現在那個吐沫橫飛的模樣。
要是格雷在他身邊肯定得一拳砸過去,給他指一指醫院里保持安靜的掛牌。
看陳言越說越起勁,傅涵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