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丟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知道?!?
蘭休拍拍格雷的肩膀,“這次多謝你了伙計?!?
“謝什么,都是朋友。再說小傅那孩子也挺可憐的,你可別再欺負他了。”
“誰敢欺負他啊,這件事還能不能過去了!你看我這臉現在還腫著呢,用不用待會當著他面我再來個三百六十度頭搶地?”
格雷看著蘭休夸張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
“你還會這技能?”
蘭休郁悶的搖搖頭,“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不夠我倒是把別人打成這樣過?!?
格雷“……”
眼看著落地窗外的天快要黑了,格雷醫生提出要回家,蘭休起身要去送他,正好看到傅涵從樓上下來,他趕緊推了格雷一下,擦身而過的時候低聲提醒道“剛才的事別跟他說?!?
看著傅涵走過來的身影,格雷會意的點點頭。
等把格雷醫生送出去后,屋子里就剩蘭休跟傅涵兩個人,兩人面面相對的坐在沙發上,氣氛還是有點尷尬。
蘭休正考慮要不要像剛才說的那樣來了三百六十度頭搶地,就聽傅涵那邊突然來了一句對不起,把他弄得一愣。
怎么還跟他道歉了?
之前就算真犯了錯誤都沒見這小崽子主動低過頭,何況這次傅涵壓根兒就沒錯,怎么還反倒給他道歉?
傅涵站起來對著蘭休鞠了一躬,抬起頭忽然笑起來。笑容陽光絢爛,終于不再像以往那樣冰雪交加讓人看著就遍體生寒。蘭休背在身后的手局促的搓了搓,還有點不大適應。
這又唱的是哪出?
傅涵看著蘭休也同樣緊張,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跟別人道歉。
如果不是剛才偶然偷聽到蘭休跟格雷之間的談話,他都不知道蘭休背地里為他做了這么多。
委托格雷醫生去看望祖母,還給自己的妹妹送了藥。反觀自己中午的行為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
剛才去洗漱間用冷水洗了把臉,腦子清醒了不少,也把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
蘭休是這家的主人,而他連蘭休家里的家庭成員都算不上,從法律的角度上看,蘭休沒有任何遷就自己的義務。但仔細回憶,每次爭吵的時候好像都是蘭休主動做出退讓,而且一次次無條件的滿足自己任性的要求,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繁育主跟繁育者之間這種簡單的只是履行繁育義務的關系了。
可剛才吵架的時候,他卻口不擇言對蘭休說出了那樣傷人的話,他理應為自己的失言而道歉。
想到這傅涵鼓起勇氣終于說了出來“我不該說你只是我的繁育主。其實,我更希望把你當成朋友。”
蘭休看著小崽子乖乖認錯的模樣也不像裝的,一顆吊著的心總算稍微放了下來。
他走過去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樣子,揉了揉傅涵的頭發。
“這點小事道什么歉,何況主要是我的問題,格雷也說我總在軍區打仗思維都粗放慣了,遇到矛盾總習慣速戰速決。是我耐心不夠,以后什么問題我會跟你好好溝通的,不會再像那樣嚇你了。”
說到這不自覺的伸手捏了傅涵的臉一下,“那時候哭得快沒氣了一樣,你都要嚇死我了。”
想到自己哭哭啼啼的樣子,傅涵也覺得十分丟人,自從父母去世后他已經十多年沒哭了。孤兒的身份讓他從小就習慣獨處,適應了獨來獨往的生活狀態。久而久之,有人親近自己時傅涵就會下意識產生抵觸,無論對方是誰。
這種情況也就在祖母跟妹妹身邊要好一些,其他人,就算自己的發小周筠軒也不行。
現在被蘭休在臉上摸來摸去的,傅涵也是強忍著沒把對方一把推開??蓻]想到自己忍耐的結果,就是對方的蹬鼻子上臉。
“別捏了?!备岛瓕嵲谑懿涣?,最后還是往后躲了一下。
蘭休手里軟乎乎的觸感一消失,看著傅涵皺著眉頭抓雞皮疙瘩的樣子,心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每次自己一親近他,這小崽子就跟要命似的往后躲。明明是家人朋友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親昵,也被他那副嫌棄的表情弄得跟性騷擾一樣。把蘭休這個神經粗放的大老粗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其實蘭休的情況跟傅涵也差不多,不過他獨來獨往的時間要比傅涵更久一點,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F在身邊突然多了這么一個小崽子,就跟空巢老人養了一只摸著軟乎乎惹毛了又嗷嗷叫的小寵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