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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拍賣會帶上了慈善的名頭,自然就會進行宣傳,跟之前那種注重客戶隱私把人捂得嚴嚴實實的不一樣, 這一場拍賣會打一開頭的宣傳就沒停過。
邀請了什么明星和豪門有錢人家,有誰會過來,都是這一場拍賣會上的宣傳重點。
岑初月和秦江樓兩人到了地方,就看見這外面嗚嗚洋洋一大群扛著機器手上拿著話筒的攝像和記者, 看上去是真的十分熱鬧。
每一輛車在前邊停下來, 都會有不少記者跑上去把人堵住, 就算沒什么問題能問的, 拍個人臉都是賺到。
瞧著這么一大群人,岑初月略微收回咋舌。
不過俗話說得好來都來了,人都到了門口要是就這么跑路,聽上去總有那么些滑稽。
剛拍完前一位賓客的記者們剛剛收回目光,正整理著手上的東西,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了秦江樓的車。
秦江樓的車雖然都價格不菲,但是從外面看還是非常低調的,這些記者能知道這輛車是他的,主要還是因為那漂亮的車牌號。
這群記者一下就都激動了起來。
要知道,秦江樓自己雖然不是娛樂圈中的明星,跟那些振臂一呼無數粉絲跟著躍動的頂流的熱度比不上,可這話題度也不小。
從他發家到現在,公開在眾人面前的幾乎每一件事情都足夠讓人好奇想要探究。
他們這些人要是能從中找到機會從秦江樓的口中挖出什么勁爆的消息,這獎金可絕對不會少。
于是等到車子停穩,這一群記者一個個就上趕著沖上來,在前邊的人恨不得將自己貼在車門旁邊,等到秦江樓出來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把話筒塞到對方的嘴里。
可真等到車門打開,所有人都跟著詭異地安靜了兩秒鐘,看著秦江樓從里面出來,站直了身子,雖然不是故意,可周身給人的壓迫感也一下讓他們不敢妄動。
緩了緩神,才有人反應過來,不愿意錯過這么個絕佳的機會,掙扎著努力開口。
“秦先生,今天參加這場拍賣會請問您有什么想法?!?
“坊間一直有傳聞說您不喜歡參加這樣子的活動,那么請問您現在出現在這里,是為什么?!?
“秦先生,聽說這一場拍賣會上有部分藏品是由賓客捐贈的,請問您是否也是其中一員,還是只打算拍下一些藏品呢?”
“前幾日曾有關于您的緋聞傳聞,您當時迅速澄清,對于緋聞對象后面的再次回應,您時候還有其他想回應的話?”
“秦先生……”
“秦先生……”
面對這一群人的問話,還有面前好幾個差點就要被塞進嘴里的話筒,秦江樓神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開口回答的欲望都沒有,沒有像他們預料的那樣直接走人,反而是轉過身來對著車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出來。
察覺到這里面似乎還有什么值得關注的貓膩后,這群記者一下就支棱起來。
往日里都是別人主動請秦江樓出來,誰見過還要他這么獻殷勤的。
而在眾人翹首以盼的目光當中,岑初月慢慢從里面出來,站在了秦江樓的身邊。
這一下子,晃得眾人差點沒緩過神來。
這樣子的場合下,雖然降溫,但很多女賓客為了展示自己的美貌和身材穿的清涼不少,岑初月這樣把自己裹起來的模樣確實少見。
只不過她本身條件就好,衣品也好,就算是穿著暖和也不影響看上去好看,跟其他人相比,就成了另一番風景。
這些記者目光盯著岑初月看了兩秒,超高的記憶力也讓他們迅速反應起來,面前這個站在秦江樓身邊的女人據說就是和秦江樓結婚的那位。
“請問這位就是秦夫人嗎?”
“您好像是和秦先生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請問您心里面會不會覺得有些緊張。”
“這一次出現在拍賣會,是您想要拍下什么讓秦總給您作陪,還是您只是陪著走個過場的。”
“您和秦先生結婚據說已經有段時間,為什么您很少出現在大眾視野當中,是秦先生不喜歡還是您自己不愿意張揚?”
這些問題被他們問出來也是大同小異的內容,鉚足了勁想讓他們回答,好回去從里面鉆字眼,研究出話里話外的潛藏意思。
不過岑初月雖然對有這么多這有些驚訝,卻絲毫沒有慌張,朝著這些人禮貌性地微微一笑之后也沒有開口。
傻子都知道這個時候不回答是最好的選擇,她現在要是但凡主動說一句話回答一個問題,就會被這群人給揪住機會窮追不舍。
當這群人發現追問他們能夠獲得更多信息探聽到更多的八卦之后,誰還回去在于他們來到底是要做什么的。
秦江樓對她這樣的態度也算得上是縱容,伸手自然而然地牽著她的手,目光從面前這些人面前掠過,含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這些人采訪是采訪,可還真的沒有那個膽子把人給得罪了個徹底,雖然沒有從秦江樓這邊獲取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卻也不敢真的就這么把人攔在外面不讓別人進來。
今天的拍賣會主辦方算是跟秦江樓有些交情的,見到他進來,立馬就迎了上去打招呼。
岑初月站在他身邊,看著兩人說話時候態度和緩,神色也帶著幾分和善的微笑,看上去倒是乖巧得很。
那人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看見兩人這樣,就知道關系不錯,招呼了一聲之后,就讓他們就坐。
座位并不是一個客人一間小包廂那樣的,而是整整齊齊許多排,按著某些心照不宣的規矩排著,他們兩個人坐在第二排。
岑寧雖然向來少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可是這樣的場合,他們也得出來走動一下,岑家二老沒興趣,自然就得是岑寧出面。
他們來的時候岑寧已經到了,正好就坐在岑初月的左手邊。
“媽。”兩人落座后,趁著拍賣會還沒開始,岑初月就湊到了岑寧的面前。
岑寧瞧了瞧秦江樓,又瞧了瞧她,故意哼了一聲。
“還記得有我這么個媽呢?”